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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陟一臉饜足地走出來,腳步沉穩得像剛狩獵歸來的野獸。
要她說,這群男人也真夠畜生的。
天天跟射精障礙加性癮一樣,做幾小時也不夠。
要不是紀成霖那話兒還在,她真懷疑他那些殘暴花樣是被閹了才進化出來的。
韋禮看著面帶喜意的好友,難得開了句戲謔的腔。
“聊完了?”
仲陟的微笑清雅溫潤,頗有世家子弟的內斂風儀。
“蕤蕤鬧著困了,我就先讓她睡了。”
卓忱那張臭嘴立刻接茬。
“陟哥真是大情種啊!”
仲陟也不惱,反而引以為豪,坐到一旁拿起手機,把餐點一一拍下來發給向蕤,還絮絮留言道。
“寶寶,睡醒后喝點燕窩羹潤潤喉,我讓韓姨給你準備好了……”
巨細無遺的叮囑,活脫脫一個細膩體貼的丈夫。
但對一人極致的柔情,就是對其余人的殘酷。
甘楚早就磨平了那點憤恨,反而平靜看待起所謂最知禮妥帖的仲陟。
不過是另一種類型的直立野獸罷了,跟其他賤貨沒本質區別。
紀成霖的溫和,仲陟的深情,卓忱的挑釁都是浮于表面的,甚至韋禮那副懶散冷淡的矜貴姿態都透著虛偽。
他們在權力游戲里各司其職,把下位者當消耗品踩進泥里,固化階級壁壘,嚴防秩序失衡的可能性。
而其中的女人,只是被精準歸類的資源。
或柔情占有,或漠然忽視,甚至暴戾壓制,都只是他們的精力調配策略。
再甜美的包裝,也掩蓋不了剝削的本質。
天賦人權在他們眼中是不存在的,最分明的只有可量化的價值和利益。
偏愛是利息,暴力是本金,他們永遠是穩賺不賠的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