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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佑挑眉：“那不至于，以后我工作了，大家也不會住在一起，再恐，也不會恐到光看我一眼就惡心吧？”

外面?zhèn)鱽沓商m音開門的聲音，衛(wèi)教授火速掐滅煙頭，沖楊佑擠擠眼：“小孩子說話挺好聽。”

“快十八歲了，不算小孩兒。”

按上輩子的歲數(shù)來算，都要二十五了。

那晚楊佑躺在床上給遠(yuǎn)在A市上學(xué)的程方儒打電話。

“我的準(zhǔn)繼父知道我喜歡男人了。”

對方嗯了一聲，似乎也沒覺得這件事有多重要：“對你不好？”

楊佑以為他擔(dān)心，便道：“挺好的。”

那邊突然沒聲兒了，過了會兒說：“我明天就回去。”

楊佑正奇怪著，一下聯(lián)想起了什么，連忙道：“誒，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就是爸爸對孩子的那種好！”

“反正飛機(jī)票已經(jīng)買了。”

“哪有這么快？！你騙我，你肯定早就買好了！”

那邊也沒反駁，聲音低沉：“想見你。”

楊佑氣勢很快就沒了，笑了笑，故意嗲嗲道：“討厭，那我……洗白白等你回來？”

“……楊佑！”

楊佑嘿嘿笑了兩聲，立馬掛了電話。

他抱著被子，想起了兩年前，也就是收到新的佛珠手鏈的那天。

程方儒回來了。

是真真正正的回來，徹底屬于這里的歸來。不是用曾經(jīng)那樣危險的實驗，也沒有放棄那個世界的生命，因為他與小程方儒互換了時空，他們成了彼此。

所以，另一個世界的程方儒依舊蘇醒，依舊活著。只不過，那是一個不愛楊佑的程方儒。

楊佑過了很久都無法相信。

兩人當(dāng)晚就去了附近的酒店，在瘋狂的這樣那樣卻偏偏沒真的這樣那樣之后，楊佑又開始了事無巨細(xì)的盤問。

從程方儒的回答中，他跟著也知道了自己為什么沒能繼續(xù)做可以看到前世的夢。

楊佑重生后之所以能做這樣的夢，其實是因為程方儒這個“導(dǎo)體”的存在。

程方儒的軀體活在那個世界，靈魂則在這個世界與身為重生者的楊佑產(chǎn)生交際，所以他是介于兩個世界之間的特殊存在，陰差陽錯中致使重生者以做夢的方式連接到原本的那個世界的有關(guān)訊息。而在程方儒完全回到那個世界后（也就是真正蘇醒后），這個“導(dǎo)體”便徹底消失了，那種“監(jiān)控”般的夢也就不再存在。

至于小程方儒為什么愿意和他互換時空，程方儒的回答：“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

十七歲尚未動情的程方儒，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沒興趣，除了遵從父親的話和永無止境的學(xué)習(xí)，似乎沒有其他事是更值得做的。而這時如果有人問他要不要去往未來的世界，他當(dāng)然會同意。

沒什么別的原因——比起身邊無聊繁瑣的一切，未來則是未知的，足以勾起他的興趣。

楊佑當(dāng)時趴在他身上：“十七歲的你也太隨便了吧？”

“隨便？”

楊佑嘆氣：“這樣的話，那個‘你’不就老了七歲，而且還落后了別人七年！唉，好了，這下學(xué)霸要變學(xué)渣了……”

程方儒翻身把他摁下去：“老？學(xué)渣？”他不能忍受楊佑這樣懷疑他的能力，僅僅七年而已，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楊佑作出被羞辱時那種特有的隱忍表情，格外生動，他搖頭：“不敢，人家不敢……”他越來越喜歡這么去逗弄對方。

程方儒本來也只是想威懾一下，可瞬間就被楊佑這幅樣子給刺激到了。一時間，某處硬如烙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