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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小姐推車進門看著手里單子,再根據(jù)床尾上的名字,再一次確認:“三號床,江唯換藥了。”
江嶼眠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薄易在一旁忙不迭回答是是是。
護士沒一會兒就換好了點滴推車出去了。
薄易在護士走后,關好門嘆了口氣,“你死了一次就真的失去江嶼眠身份了。”
同時由于江嶼眠在七號路的身份特殊,今后確實也不能再恢復身份。想要用這張臉繼續(xù)活下去,只有使用江唯的身份。
圓溜溜的眼睛微微瞇起:“江嶼眠,我拿你當嫂子,我跟我玩心眼子。”
“你知道你假死的時候,我多痛苦嘛,我一想到是我找你拍戲,是我害死了你我吃不下睡不著。”
薄易叉著腰,他現(xiàn)在捏著兔子尾巴,得意洋洋。
“你要是知道了,這場戲還怎么演。”
氣勢洶洶叉腰的手畏畏縮縮放在衣服兜兜里,薄易轉(zhuǎn)身訕訕笑說:“哥,來的早啊,這么快就下班了。”
薄執(zhí)言把手上搭著的大衣放在一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是你早退了,人事那邊我已經(jīng)說過了,你無故早退扣除這個月績效。”
薄易低聲腹誹:“我就早退一天!扣一個月績效!”
可惡的資本家!
“你們兩口子就知道騙我,就覺得我好騙什么都不告訴我。”
如果不是他那天開車追出去見到了活著的江嶼眠捏著筷子夾菜,他都已經(jīng)打算好了自己下半輩子給薄執(zhí)言做牛做馬。
“舒坦的嘛,這個小日子!”
推開病房門的人斜倚在門框,語調(diào)漫漫。
江嶼眠不禁嘴角彎彎,“你們這是拿我病房當根據(jù)地嗎?每天都來一趟。是不是后面還有韓清。”
“小可愛,真聰明!”
陸亦澤從門口挪開,他身后的韓清探出腦袋。
江嶼眠幽幽道:“我這里這么吸引大家嗎?人人都來我這里晃悠。”
陸亦澤把提著的一簍水果放在桌子上:“這不是我們大功臣二次跳海,怕你閃著了嘛!”
江嶼眠調(diào)笑他:“陸總有點摳門啊,慰問禮太沒有誠意了。”
“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陸亦澤眼睛瞪著薄執(zhí)言,幽怨的很,“你老公從陸家吃進去的,可是一點都沒給我留。”
“祝你重獲新生。”
韓清遞出兩張紙。
單薄的紙拿在手里輕飄飄的,江嶼眠卻很喜歡:“《李子州》電影票,什么時候上映的?”
江嶼眠的死亡在其他人眼中確實是死亡,沉導還有唐蕓他們依舊在傷心。
但江嶼眠留下的作品卻會一直在,所有人都會記得有這么一個演員叫江嶼眠。
“12.1,本來是元旦,但是我跟導演商量了一下選擇了那天。”
是江嶼眠蘇醒的那天,也所有人受到懲治的那天。
是很有意義的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