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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是經過了一次人事的人了,更是曉得后面那種騷麻的感覺需要肉棒來解癢,哭得不行,跪著蹭到袁二面前去,主動舔他的陰莖。
二人都嚇了一跳,對視一眼,紛紛覺得璉意像是中了春藥,這才忽覺原來藥效此時才真的發作了起來。袁二像是撿了寶似的,被璉意舔的立刻又站了起來,他從來不想那么多,直接抱起璉意便又插進他的后穴,一頓猛烈的抽插。璉意爽的不行,哀叫呻吟不絕于耳,后面也格外會擠會吸,把袁二夾射了兩次,爽得短時之間再也勃不起來。璉意卻還是興致勃勃,求袁二操他不成,又跪著去舔袁大的肉棒。
袁大再不推辭,插入之后只對著璉意的敏感處死命的頂,卻不準璉意射,璉意哭叫的淚水漣漣,連嗓子都啞了,扭著屁股求袁大打他,只求袁大讓他射出來。袁大亦不客氣,對著璉意紅腫的屁股又插又打,璉意便在這種又爽又痛的虐打下又射了出來,他后面夾得極緊,袁大終于感受到了被他嘲笑早泄的袁二的快感,不自禁也泄了出來……
一番折騰,才讓璉意身上的春藥消解了大半,此時這個英俊的俠士,已經被玩虐到渾身吻痕斑駁,臉上、身上盡是斑駁的精液,后穴里更是灌滿了濁液,屁股也布滿了掌痕……他癱軟在地上,睜著眼睛,卻無神,任由袁氏兄弟清理他身上的污物。奇怪的是,初次被袁二操腫了的后穴,此時卻消腫了大半,只是紅紅的,張合之間,不斷地吐出粘稠的精液。
袁氏兄弟亦是被他壓榨的不行,簡單收拾之后,三個人躺在一個鋪蓋上,袁氏兄弟在兩側,璉意夾在中間,在破廟里大被同眠了一番。
直到清晨袁大早早醒了過來,看著破廟之中一灘狼藉,方知原來坊間盛傳有一種體質被稱為名器的傳言所言非虛。名器極易動情,與之做愛甚爽;若為男子,那用來排泄的腸道更是柔韌不易受傷,饒是多人一塊享樂,后穴也久戰不壞。名器自身更是貪得無厭,情潮一泛,休是一二尋常男子可以應付。
袁大醒來后本是心事重重,又顧憐璉意昨夜受苦頗多,于是穿戴起來捉了野兔,又自剛下過雨的樹林中采了些許蘑菇,準備熬湯為璉意補身子,熬煮期間,便同袁二說起了名器一事。
“原來這就是大哥你說的名器啊……難怪大哥你平時不讓我亂搞,原來是要我養精蓄銳到這會兒啊。”袁二聽聞袁大的解釋,喜滋滋的說。他刻意曲解袁大往日的良苦用心,心里已經盤算著日后可以和璉意如何如何搞。袁大看著在自己面前插科打諢的弟弟,一臉無奈。
正說著話,突然聽到不遠處一聲嘆息,兩人均是一怔,向身后望去,便見璉意茫然的睜開眼睛,一動不動。
袁大輕咳兩聲,袁二知道這是大哥同意他可以不用晨練了。他方才正因回味起昨晚的情景憋了一肚子火,下體也隆起出一塊包,此時見到璉意醒了,分外的喜上眉梢,笑呵呵的沖著璉意挪去。
“璉俠士,你醒了呀!”他嘿嘿直笑,對著璉意跪坐下來。
璉意并沒有理他,他愣愣的看著破廟的房梁,房梁已經很是老舊了,廢棄的蜘蛛網密集的織著,隨著不時吹來的小風晃晃悠悠,飄忽的像是他的心一樣。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他自問,很久以前他就已經問過自己這些問題了,在牢獄中、在刑求下、在一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