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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她要讓他們后悔,她一定要讓他們后悔,他們那么對待她,他們都該死。
就這樣過了幾天,孫若愚被這些男人折磨的不成人樣,最后梁輝終于放話放她走,臨走前拍著她的臉警告她,“最好不要報警,不然到時候網(wǎng)上都是你的視頻。”
她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幾天幾夜非人的待遇,她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是怎么過來的,他們讓她吃不飽穿不暖,過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畏畏縮縮,心底的銳氣早已被消磨光了。
晚上會突然沖進(jìn)來一個男人,什么都不說便開始在她身上動起來,她聽到響動聲便會條件反射的縮起身體來。
有一次她太渴了,她想要喝水,可惜那些人不給她水喝,一個猥瑣的男人露出自己身下的老二對她說:“想喝水就把我老二給舔射了。”
她又累又餓,求生的意識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所有心底的自尊,她如同一條狗般毫無尊嚴(yán)的蹲在男人身下,嘴里含著充滿腥味的那東西。
男人哈哈大笑,使勁的抓著她的頭發(fā),用最屈辱的姿勢肆意猥褻著她。
她坐在路邊,一個人抱著自己哭了很久,她心底深深的怨恨,怎么也沒辦法消散,不過短短幾天,她便成了這幅鬼樣子,她什么都沒有了。
而她最信任的人竟然對她見死不救,她這幾日所受的屈辱全都拜他所賜,她恨他。
孫若愚回到家以后,便將身上的衣服扔掉,她將自己關(guān)在浴室里,用毛巾狠狠的擦著身上肌膚,仿佛要將身上的皮膚擦掉一般,最后她泄氣的抱著自己,整個人埋在浴缸里,直到水溫變涼。
她瘋了一般的拿著剪刀將房間里的東西剪碎,她收藏了許多徐易遠(yuǎn)的照片,有很多都是從報紙雜志上剪下來的,每一張都被她小心翼翼的保存下來。
可是此刻她發(fā)瘋般將這些東西剪碎,她的目光仿佛萃著毒,在燈光下透著幾分詭異,她的剪刀放在男人的臉上,嘴里念叨著。
“你們這些壞男人,我會讓你后悔的,我要讓你痛不欲生,我要讓你一輩子都記得我。”
她嘴角微微勾起,揚(yáng)起一個詭異的微笑,兩眼直直的看著報紙上的男人,他嘴唇很薄,慣性的彎起,似乎正在嘲笑她。
孫若愚仿佛受了刺激一般,驚聲尖叫起來,手上的剪刀被她胡亂的揮來揮去,“你憑什么看不起我,你憑什么嘲笑我。”
“你這個壞男人,我會讓你后悔的。”
——
徐易遠(yuǎn)自從接了那個電話后,心里又有一股隱隱的不安感,但是又很快的被他拋諸腦后,過了幾天他讓宋懷亮去查下孫若愚,然后被告知她在家里。
因此徐易遠(yuǎn)更加認(rèn)定了孫若愚只是自導(dǎo)自演,他更加為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感到明智。
最近幾日徐磊都在生他氣,雖然徐易遠(yuǎn)有心討好他,但是徐磊這人立場無比堅(jiān)定,面對他買的最新版游戲機(jī)都能做到不去碰,這讓徐易遠(yuǎn)徹底沒轍了。
他也不知道小孩子喜歡些什么,因此只能問公司的幾個有孩子的同事,于是后來徐易遠(yuǎn)也不做這些不討巧的事情了。
結(jié)果徐磊更加生氣了,這周末的時候他趴在沙發(fā)給安然打電話,可憐兮兮的問安然,“媽媽,你多久才能回來,我好想你。”
安然有些感傷又難過,“再過兩個月好不好,到時候媽媽回來帶你去玩。”
他有些失落的嗯了一下,“我好想你媽媽,你想不想我呢?”
“當(dāng)然了。”安然頓了一下,問道:“在家有沒有乖乖聽話呢?”
徐磊不高興的哼了一聲,“爸爸是討厭鬼,我再也不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