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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底下空間狹小,盛明煬長手長腳的,其實很不好受,跪在地面上時,手臂上青筋凸起,也出了些汗,蟄的剛拆過線的傷口疼。
但能看到裴溫害羞的樣子,盛明煬覺得自己來這一趟已經(jīng)值了。
他愉悅的哼著小曲,漱了口,裴溫蹲在地上拿濕巾擦拭被弄臟的地面,低頭的時候腰部下壓,脊背弓出漂亮的弧度,勾引著盛明煬的視線。
盛明煬嘖了下舌,上前拽起裴溫,攬過他交換了一個吻,心說自己今天可犧牲大了,晚上一定得從裴溫身上討回來。
今天的程度實在是超出了裴溫的認知范圍,他被盛明煬親的有些緩不過來勁。
盛明煬露出一副拿捏的表情,臉上帶著一絲邪氣,趁機問裴溫:“你這個助理是不是對你關心有些過了頭”
裴溫回過神來,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能往那個地方想我又不是什么香餑餑。而且你都說了他是我助理了,那關心一下給自己發(fā)工資的老板,不是很正常嗎?”
盛明煬沒再追究,意味不明的哼哼兩聲,一個在裴溫遇到危險只知道害怕的在一邊躲著看的小助理,晾他也沒有這個膽子。
他也犯不著再讓裴溫因為這個生他一次氣。
中午吃了飯,盛明煬又和裴溫分喝了那一份藜麥蝦仁蔬菜濃湯,裴溫其實不太喜歡藜麥的味道,但架不住盛明煬非要喂他。
午休結束,裴溫便輕手輕腳的從床里頭爬了起來,盛明煬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沒睡好的原因,竟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
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出來就黏黏糊糊往正在辦公的裴溫身上蹭,裴溫摸摸他手臂上泛紅的傷口,有些心疼的問:“還疼嗎?這么長的傷口,恐怕會留疤的吧?”
盛明煬親親他,不太在意道:“男人身上有幾個疤多正常,你不知道,高三那年我和江渝……”
冷不防聽見了江渝的名字,裴溫手抖了一瞬,缺失的那些年歲是他不曾見識過的,獨屬于盛明煬和江渝兩個人的。
不知為何,盛明煬的話只說到一半,卻突然不吭聲了。
“怎么了”裴溫問。
盛明煬表情帶了幾分慍怒:“江渝跟哥其實挺像的……”
“這我早就知道了”,裴溫的手從盛明煬身上收了回來,神色有些懨懨。
盛明煬沒發(fā)覺,自顧自的陷入了回憶當中:“我說的相似不是指樣貌,而他也跟哥一樣,老是被人欺負,江渝其實是在高一那年才被江家在一家酒吧里找回來的,丟了十幾年,也沒怎么上過學,被一個好心的奶奶收養(yǎng)了,卻因為奶奶患病只讀了九年義務就輟學去賺錢。”
說到這里,盛明煬的聲音柔和了不少:“哥知道嗎?他其實只比你小幾個月,但看著卻和我差不多大,江渝講話永遠溫聲細語,被人欺負也只會像只小倉鼠一樣拽著我的衣服眼淚汪汪的尋求幫助。起初,就算是被江伯父托付,我也并不想多管他的事情,但一見他那樣看著我,眼睛好似螢火蟲一樣漂亮,我就沒辦法置之不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