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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這么高的。”
少年臉色微變,他確實不高,但他自認這一行長得高可不占優(yōu)勢,“是嗎,先生您確定嗎,不如您再看看。”說著少年便上前了幾步,整個人都似要貼了上去。
“我確定他找的不是你,給我滾開。”
悠然夾雜著酒氣與怒氣的聲音猛地從少年身后傳來,嚇得本就重心不穩(wěn)的少年一個趔趄,偏生南風之前被他的香水味一嗆,反射性往邊上挪了一步,少年便直直地往前倒了下去。
南風伸了手本想拉他一把,卻被悠然拉住了手腕向車子的方向走去。
南風不由有些同情那名臉朝下倒在地上的服務生,默默在心里補完之前被打斷的那句話,“不過就是脾性不太好。”
南風轉(zhuǎn)過了頭,暗地里比劃了一下,果然,在鼻尖上下。不過這下南風才注意到悠然的不對勁,他一直微微弓著背,右手也一直按在腹部的位置。
南風兀的停住了腳步,倒讓猝不及防的悠然被反帶著踉蹌著退了幾步撞上了南風。
南風被濃烈的酒味刺激地皺了眉頭,不等還有些恍惚的悠然反應過來便將他轉(zhuǎn)了個身,街上沒多少人,軍區(qū)長大的南風更是從不在意這些細節(jié),一把便掀起了悠然的體恤下擺。
果然,白皙的腹部一大塊擴散開來的淤青刺眼得很,九月份夜風吹來已帶了些涼意,悠然又喝了酒,南風先將一直掛在臂彎里的外套給悠然套上,然后又習慣性地將他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所幸沒什么別的傷處。
檢查完了腳踝,南風正想起身,一滴還帶著溫度的液體便落到了他的臉上,沒等南風反應過來,緊接著便是第二滴、第三滴......這下南風徹底愣在了當場。
確認再三,南風才敢確定莫大少這是真的醉了,眼淚掉得跟不要錢似的,咬著下唇癟著嘴委屈得不像話。
南風打小見不得別人哭,偏生悠然從小哭起來又最是委屈,一下便有些莫名心疼,又向前走了一小步貼近了他,一下一下地撫著悠然的后背。
悠然本就剛跟人打了一架,現(xiàn)下也哭得累了,順勢就靠上了南風的左肩,眼淚鼻涕全往南風體恤上蹭。
這場景格外得似曾相識,南風輕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十幾年前那場葬禮,一個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小女孩,怎么會是囂張跋扈的莫大少。
聽著肩上的啜泣聲漸漸地小了下去,肩上的重量倒是大了起來,南風托了一下悠然微微下滑的身子,放輕了動作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悠然其實不輕,雖然看著瘦,但平時也有在鍛煉,少說也有個一百三十來斤,不過南風抱著他倒是一點也不顯累。
這時開車門無疑成為了一件技術活,南風將他放下了地,左手撐著他,右手從他褲帶里摸出了鑰匙。
為悠然系完安全帶后,南風撐著車門犯起了難,他沒有駕駛證,本是不該開車,一旦被抓以他現(xiàn)在這情況,如果不乖乖回家,第二天報紙頭條會寫什么他都可以猜到了。
更何況,他完全不知道這莫大少住在哪,寢室?還是外面有公寓?
權衡利弊,南風微微蹲下了身,拍了拍悠然的側臉,輕聲道,“莫大少?會長?醒醒。你自己住在哪還知道嗎?”
悠然不適地歪了歪頭,被南風擺正后便微微瞇起了眼看向了眼前的南風,似是酒還未醒,悠然伸手摸向了南風的臉,不敢置信般低聲喃喃道,“北......哥哥?”
說完似乎又嘀咕了一句什么便再次睡了過去,南風大睜著眼睛沒能聽清,不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當年那個被他非禮定情的漂亮女娃,居然長成了這般紈绔氣質(zhì)的大少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