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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局勢，橫豎都是死局。

孫茂似是想起什么，將飲一半的茶盞放下，從懷中摸出張疊好的舊紙遞給沈常安：“這是你托我查的燕爍公一案。當(dāng)年有所聯(lián)系的人都死了，實在找不出線索。不過，這也是此案最奇的地方，若燕爍公真的通敵叛國，不至于連敵國聯(lián)絡(luò)之人也一并被處死。沈墨權(quán)勢再大，大不到他國子民身上。其中，定有蹊蹺。”

沈常安接過舊紙放進衣襟：“多謝。”

孫茂想了想，又問：“朔大人為何還不來？早前說是去見一位故人，去去便回，怎的都這個時辰了還不來？”

沈常安渾身一僵，再拿茶盞時手心一抖，茶水灑了一桌子。

孫茂順勢要幫沈常安擦拭。

沈常安抬手阻攔：“不必，一時失手。”

他佯裝冷靜，隨口問道：“太子與二皇子出去狩獵，可有人跟隨？”

孫茂：“倒是幾名侍衛(wèi)，二皇子即便要動手，也不該在這種時候。”

沈常安：“……”

若是阿古勒在，倒是能跟著太子一塊兒出去，有什么事也能搭把手。

正說著，便見獵場外一名侍衛(wèi)騎著馬匹疾馳回來。

侍衛(wèi)面色慘白，踉蹌著跑到陛下所在的臺子前，翻身下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二皇子，二皇子出事了！”

陛下聽聞，驚得急忙站起身，手抖地指著侍衛(wèi)：“你，你說什么？”

侍衛(wèi)滿頭是汗：“二皇子被毒蛇咬了，怕是，怕是不行了……”

“明兒，我的明兒！”

沈湘皇后受不了刺激，叫了兩聲二皇子的名字，便后仰著暈了過去。

陛下手抖得厲害：“快！宣太醫(yī)！”*

事發(fā)突然，一行人回不了皇宮，只得在獵場的行宮醫(yī)治。

二皇子被毒蛇咬傷，面色鐵青嘴唇發(fā)黑，一雙眼迷離翻白，氣若游絲。看樣子，當(dāng)真是不行了。

可被抬回來的卻不止二皇子一人，太子也同樣受了蛇毒。

官員在門外等得焦急。

只見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來，卻不見太醫(yī)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