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重華宮的院落年久失修,在慘淡的月光下更顯得蕭條破敗,沒什么活人氣息。
只是室內的景象卻與門外大相徑庭,嬌喘微微,活色生香。
齊亦按著司月的肩膀,把人平躺著撲倒,欺身而上,迎著司月帶著怨氣的怒視,得意地瞇起了眼。
“她們這一夜醒不來了。”齊亦又捉住了司月的手,貼在心口,似是玩笑似是認真地看著司月,“小主啊,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他低下頭,吻上了司月的嘴唇。
司月一愣,意識到“她們”指的是杜嬤嬤與南兒,心下一驚,不由得瑟縮一下,隨即居然莫名感到慶幸。
如果叫嬤嬤和南兒看到她這副尊容,那才是真的完蛋了()不用想也知道她現在一定衣衫散亂,酥胸半敞,臉頰因為齊亦攻城掠地的吻而憋得酡紅,眼眶中的霧氣看不出是缺氧還是因為情動。
總而言之是一副淫態。
手上使了使勁,沒有推開,便也罷了。
認知明確,但不打算改?
她還不想死哈哈,此處荒無人煙,更別提侍衛守備。惹惱了他,自己的脖子分分鐘會被扭斷吧。
她已經被鄭越廢棄了。冷宮,歷朝歷代也沒有幾個妃子能活著出去,重新獲寵。
似乎也就意味著,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必要為鄭越守身。她被拋棄了,她也……自由了。
而且,她似乎……并沒有那么討厭齊亦。
他的所作所為確實都荒唐極了,簡直小人行徑。
可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登徒子極會討女人歡心。哪怕明知道他是在故意討巧賣乖,說些似是而非的花言巧語,也讓女人有種他心里有我,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的沖動。
畢竟,她除了這幅身子,還有什么可被坑騙的呢。她的霉運好像到了一個峰值,也沒什么再壞的了。
齊亦使盡渾身解數,百般纏綿地又吮又吻,勾著司月的小舌,極盡交纏,翩翩起舞。
卻發現,身下的小美人兒似乎在走神……
“小主,你當真薄情……”他不滿地咬了咬司月的下嘴唇,用鼻尖去蹭司月的鼻尖,“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前緣再續,小主竟冷待我至此。”
他有點挫敗,又有些躍躍欲試。被他采過的花兒們就算再貞烈,被他享用過之后,再見到他時也是含羞帶怯,輕而易舉地就能乖乖張開腿,恨不得主動勾著給他肏。
而司月,不拒絕,不接受,熟悉的渣男行徑。
弄了半天,好像他才是被嫖的那一個……
思及此,齊亦忿忿地在司月臉上啄了一口,“小美人兒,快張開腿,給爺爽爽。”
不是走腎嘛,看誰腎好!
司月無語地看著身上壓著的一大坨,只覺被他磋磨得喘不上氣,奈何他太重了,又會使巧勁,像是要馴服一匹烈馬般,牢牢地壓在她身上,半點都脫身不得。
掙扎間,還被他捉住了雙腿,用力地向兩邊分開。然后鉆到她雙腿之間。
腰帶被解開丟到一邊,下身的衣物很快被除去,露出白皙的腰臀和長腿。
司月與竇錦兒那種豐乳肥臀的美人不同,比較纖瘦,但是卻并不是干瘦,纖腰長腿,屁股上也有肉。
揉起來……雖不如大奶大屁股綿軟,卻嬌養了一身軟肉,彈嫩緊致,別有一番滋味。
齊亦把手伸到她的雙腿間,在花豆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唔嗯……”一聲甜膩的喘息從司月口中傳出來,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陰蒂帶來的快感是陰道的數倍。司月少經情事,鄭越也不屑于過多取悅女人,也難怪司月挨不住。
齊亦見這招有效,更是變本加厲地揉捏起那個小小的凸起,很快它就充血挺立起來,由黃豆大小變成一個小小的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