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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的司月先是被人按著搓洗了一遍，將茍合過的痕跡清理好。這些自然都是鄭越在御前的心腹做的，然后穿戴整齊，被送回了鐘粹宮。

全德命人看守著右偏殿，不允許放任何人出入，便回了乾清宮復(fù)命。

期間江貴人從賞花宴回來，聽見南兒的哭聲，想來瞧瞧出了什么事，也被門口的侍衛(wèi)攔住，想隔著門窗說句話也不能。

乾清宮這邊，元霆已經(jīng)敷了上好的金瘡藥，雖然面無血色，但好歹沒傷及要害，還能勉強(qiáng)跪得住。

“也不必拘著禮了，坐那吧，你今日半死不活，朕不與你計較。”鄭越擺了擺手，坐在書桌前揉自己的眉心。“你說你，怎么就輕易著了他們的道。”

元霆自己也沒有頭緒。在席間自己的吃食與酒品都與眾人一般無二，也沒有任何異樣的顏色或味道，偏偏只有他一個中了媚毒。

“無色無味……”鄭越沉吟，他記得早年間在秦淮一帶似乎就見過一種媚藥，叫什么來著？……

陰陽和合散。號稱“天下第一淫藥”，“力量霸道異常，能令端士成為淫徒，只教心神一迷，圣賢也成禽獸。”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司月哭花的臉。

“他中了陰陽和合散，不疏解出來可能會死。”

他當(dāng)時還直覺得，那是個什么狗屁理由，現(xiàn)在想起來好像確實(shí)有這么個事。

尤其是習(xí)武之人，真氣逆行，更容易筋脈破裂而亡。

“下藥之人手段老練狠辣，催情藥和軟筋散同時使用，似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元霆補(bǔ)充道。

“好啊，”鄭越冷笑一聲，“元擎豐啊元擎豐，你還是塊肥肉，值得他們這樣大動干戈，織了這樣一張大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