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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奸得一片凌亂,沒有絲毫的儀容和廉恥可言。
他的手還在“嫌惡”地捏在人家的下巴上,指尖輕輕打圈揉捏著。
剛待回神,一肚子壞水還沒往外冒,卻見地上的人癟著嘴唇,眼睛里又盈滿了淚,無聲地嗚咽,哭得肝腸寸斷。
一片水光中,平時總是心不在焉的平淡雙眸,此刻卻充斥著濃烈又絕望的愛意,滿是對他的依戀與占有欲。
像是飛蛾撲火,像是沒了他不行,要將自己揉碎了混進他的骨血里。
像是他現在端來鴆酒,只要哄一哄她就會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鄭越諷刺地笑了笑。他與司月見面的次數,兩只手的指頭都能數的過來。除了侍寢,平時他見了她,她不是溜號就是發呆。
若說她對他傾心愛慕,那整日盯著他不錯眼珠的嬪妃們算什么?
他心里很清楚,要不然,司月是個演技派,要不然,她藥磕多了看見誰都能發情。
他真的有點想揪出幕后真兇,然后問問他藥從哪買的?能不能賣他點?
只是看著她這個樣子,到底心里有點不舒服……
細長的大眼睛里含著淚,倒映著他的影子。一會哭一會笑,傷感完了,竟然還染上了幾分釋然和決絕,似乎看出了自己已經被舍棄,卻只想死在他的視線下,一刻也不分離。
(腦補是病,得治。)
她今天本來打扮得很漂亮,清麗又精致,少了幾分少女的稚氣,添了幾分女人的柔情與嫵媚。
現在則多了一種凌虐的美感,如她頭上那只翠玉的蝴蝶,顫顫巍巍地落在他的眼里。一朵嬌花愿意為他將自己碾到塵埃里,這對鄭越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盡管她這一身狼藉并不是出自他的手,但男人到底是視覺動物,看著嬌美柔弱的女人,又覺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行了。
鄭越雖不是曹賊專愛人妻,也沒綠帽癖,但他也好美色啊。
司月死了更有用,但也似乎不是非死不可……
鄭越頭腦風暴3.0,且精蟲上腦,堪比周幽王和漢成帝。
他松開手,突兀地轉身離去。
“把這兩個人給朕看好了。”
全德忙點頭答應了,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陛下生氣了?好像沒有生氣?
不應該啊,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心中能不憤怒?
雖然他早就不是男人,可是他跟了鄭越這么多年,明白他最討厭背叛與欺騙……
主子的心思可真是難猜啊。不過陛下雖然一下冷面黑臉還喜怒無常,但發怒一貫是雷聲大雨點小。
除了逼宮謀反的安平王,陛下登基以來,對朝臣最大的責罰,似乎就是流放到烏瞰山挖硫磺。
據說被貶的官員不遠千里,寫詩寄來向京中好友訴苦,荒山寸草不生,露皮裸骨,人更是被臭雞蛋味腌入味了,夫人鬧著要上吊,兒子找不著對象……
由于詩句傳播范圍太廣,人人都怕“膚發惡臭似癬黃”,一時間,京中還掀起過一陣好潔之風………
說他心軟似乎有點昧著良心,但狠毒似乎也不至于。
性格陰晴不定的壞脾氣,可能也沒那么壞,那種整天笑瞇瞇地殺人才更讓人膽戰心驚吧。
全德嘆了一口氣,連忙追上鄭越的腳步。
(挖礦老哥:十分歹毒,生不如死,喂我花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