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羅美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老板接下來的兩周要在馬耳他參加英聯(lián)邦法律會議,Mandy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機場候機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老板一貫的對任何事都不以為然的聲音:“Mandy,被人拍了性愛視頻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你想想金卡戴珊。女人啊,早點遇到這種事,就早點累積經(jīng)驗。你的抗壓能力怎么能這么弱呢?法律層面我能給的建議就是:你目前不要采取任何行動,等對手先出牌,畢竟現(xiàn)在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都還沒有。你要是實在撐不住,就去找克拉肯吧,她肯定能幫你搞定,高效又省心。對了,你新加坡那個并購計劃要是有新進展,別忘了及時同步給我啊。先不說啦,我這邊要登機了。嘟…嘟…嘟…”電話掛斷,Mandy靠在床上,滿臉煩躁。
“金卡戴珊什么家世背景,我什么家世背景?陳老板倒是說得輕巧,我可沒有那樣的牛媽。怎么還讓我去找克拉肯?她不是心理咨詢師嗎,能解決這種事?”Mandy嘴里嘀咕著,眉毛擰成一團,兩道濃重的黑眼圈掛在眼睛下面。
昨晚和江玥見面后回到家,她就一直心神不寧,整夜沒合眼。
據(jù)江玥說,高程好像早知道自己會調(diào)去IT部,前幾天請整個IT部門的人吃飯。
席間他大大方方地解釋性騷擾事件,說都是那些女的主動勾引他,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只不過有那么幾個女人以為睡上一覺就能得到好處,想趁機訛他一筆。
他拒絕了那些女人的“勒索”,那些人沒撈到好處,就惱羞成怒地跑到HR那里惡意舉報他性騷擾。
江玥回憶起那晚,語氣里滿是不屑:“我不相信他的鬼話。我有個同期在行政部,她也被高程騷擾過好多次。一開始是言語上的挑逗,后來開始動手動腳,裝作不小心碰到手,蹭到胸。她臉上只要一露出不高興,他就立刻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江玥說她那天沒有捧高程臭腳,高程有點不高興,飯后以未來領導的身份命令她送他回家。
“我說幫他叫代駕,他說一定要我送,部門里幾個男的也在起哄,說我反正沒喝酒。高程這人真是惡心到家了,上車后裝死躺在那動也不動,我好心幫他系安全帶,結(jié)果他趁機摸我的腰。我當時真的有在考慮要不要把車開到松江那邊,找?guī)讉€民工揍他一頓,或者干脆把他推在馬路中間讓車撞死他算了。后來想了想,真犯不著因為這種賤人吃官司。一路上他跟我吹牛,說公司里哪些女人他都睡過,身材怎么樣,叫聲大不大,屄緊不緊。后來他提到你,我說他別瞎扯了,結(jié)果他直接掏出手機,給我看了視頻,看起來像是偷拍的。”江玥說到這兒,臉上滿是嫌棄,像是回憶起什么惡心的畫面。
Mandy聽了心里五味雜陳。
她覺得高程做出偷拍這種事不奇怪,但沒想到他會蠢到拿出來炫耀。
如果視頻真的流出去,她打定主意一口咬定不是自己,推說是AI合成的,反正現(xiàn)在技術這么發(fā)達,誰能證明真假?
但這都不是重點,視頻本身還不算致命,真正麻煩的是高程這張嘴。
他現(xiàn)在越來越飄了,和當時認識的時候判若兩人,指不定哪天就捅出更大的簍子,把她也拖下水。
Mandy越想越煩,頭都大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電子合成音從枕邊傳來&
-&
鬧鐘響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關掉了鬧鐘,坐在床上望著白白的墻面愣了好幾分鐘,最后下定決心:去找克拉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