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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裴辦被冰得一激靈，喘息的間隙里想拽開郜白的手。

“騙誰呢，”郜白貼著他的嘴唇說，“明明就很燙。”

“操！”裴辦死死咬住牙關(guān)，“別在這。”

郜白似乎是“切”了一聲，腿上壓著裴辦的膝蓋不讓他動，一貫吊兒郎當(dāng)?shù)拿佳鄱嗔藥追謬虖埡丸铗垺?

“不想站著？可以啊，”郜白挑了裴辦的下巴抬頭，很壞心眼地咬著他的耳垂，“求我唄。”

“求你。”裴辦想都沒想就說。

“沒誠意，”郜白不買賬，又親上去，拇指在裴辦吞咽的喉結(jié)上搓弄著，“換點好聽的。”

“有哪些是好聽的？”裴辦被他逼得腿都有點抖，想不出來，崩潰地說了一連串，“小白？郜白？男朋友？親愛的？寶貝兒？你想聽什么啊？”

“我操，”郜白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拽著人放倒在床上，卷了他的衣服推上去，“你是真騷啊。”

“我是真的冷啊，”裴辦依舊崩潰，袒.露的皮膚突然接觸冰冷的空氣，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屋里沒開空調(diào)啊！”

“廢話真多，”郜白把衣擺下端扯到他嘴邊，“咬著，別出聲。”

裴辦一手夠到遙控器，飛快開了空調(diào)，總算松了口氣，然后皺著眉看著衣擺說，“我不咬，這么厚我哪里咬得住？”

“呵，那你就等著哭出聲吧。”郜白并不在意地說，指腹不輕不重的一撥，如愿聽到了裴辦隱忍的喘息。

哭當(dāng)然是沒哭。

但眼眶確實紅得要命。

最難耐的時候郜白甚至掐著他的手腕，不讓他咬，還很過分地湊上去親他，逼著人張開嘴，發(fā)出幾聲失控的低喊。

“你完了我跟你講。”裴辦失神地緩了一會兒，伸手就要去抓郜白。

郜白直接跳下床，裝模作樣地撣了撣根本就沒怎么亂的衣服，“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你、說、什、么？”裴辦危險地看著他。

“哎，這可不是找借口，”郜白指著房間里的掛鐘說，“你看，我真該走了。”

裴辦看了看衣冠不整、狼狽不堪、坐在床上的自己，又看了看衣服齊全、一絲不茍、隨時都能離開的郜白，瘆人地咬牙微笑：“所以你來我家一趟的目的，就是純純?yōu)榱烁阄覇h？”

郜白很想說“我不是，我沒有”。

但這個場面確實就是這么一回事。

“那什么，”郜白清了清嗓子，義正嚴(yán)詞地說，“你怎么能這么想呢。”

裴辦瞇起眼睛聽他狡辯，順帶提上了褲子。

郜白握著門把手，緩緩擰開鎖，準(zhǔn)備跑路，“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你為我做出了如此深情的告白，那我不應(yīng)該有所表示嗎？”

“你看，”郜白指了指垃圾桶里的廢紙，“我，對吧，多有誠意。”

裴辦的臉色開始陰沉。

“這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郜白已經(jīng)擰開了鎖，悄無聲息地拉開門，“這是一件快樂的事，你要學(xué)會享受，要把它看做是你男朋友提供的服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