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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袁勸思索了一下，裴辦莫名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最經常關注的同性的名字。”

裴辦張口結舌。

這跟你tm問我暗戀誰有什么區別！

“好！”方征熱淚盈眶，終于啊, 終于能有人問點有水平的問題了。

郜白明顯也來了興趣：“這個可以啊，說說？”

裴辦飛快思索著什么，還真被他想到了一個，于是破罐子破摔地含糊了一句：“我說了你們也不認識。”

方征挑眉不信：“怎么，難不成還是外國人啊？”

裴辦很小聲地說了一串英文名。

郜白露出了相當意外的表情，心情復雜地說：“你......玩這么花啊？”

“你看過？”裴辦頓時不好了，臉龐開始漲紅，試圖辯解，“我、我就是，看看，獵奇，呃，我又不感興趣！”

郜白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沒事，我懂，注意安全。”

“你懂個毛！”裴辦簡直有點抓狂，“只是關注而已，又不會真去試那種東西！”

“你們在說什么？”方征完全聽不懂了，郜白清了清嗓子，假裝正經地介紹：“一個關于動物的科普性質節目，主角是——”

“你給我閉嘴！！”裴辦直接撲上郜白，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講話，然后回頭沖方征說：“要問快問，不問我睡覺了！”

“哦？”方征忽然露出一抹壞笑，故意曖昧道，“那你在空虛寂寞冷的時候，第一個想起的人是誰？”

郜白掙脫開他的手，伸手一撈，環住了他的脖子，沒輕沒重地蹭在裴辦的頸側，聲音里帶著笑，“空虛寂寞冷的時候......會想起誰啊？”

有那么一瞬間，裴辦真的很想不管不顧。

溫熱的呼吸擦過唇角，好近，好像只要輕輕偏過腦袋，就能親到。

這tm是人能頂得住的嗎？

想親。可以親嗎？

這樣的昏暗里，輕輕碰一下，玩笑般略過去，沒人會在意吧。

裴辦仿佛著了道，怔怔地盯著面前的人。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食指勾走了郜白的眼鏡。

反正他看不清。反正我也看不清。

那這就是一個意外。

“咚咚咚——”

寢室門忽然被敲響，是巡邏老師的警告。

四個人同時定住，清晰地聽見外面的腳步聲，等了一會兒，確定巡邏老師從離開后，方征小聲說：“草，肯定又扣分了。”

“還是睡吧，”袁勸說，“桌上的明天再收拾。”

“我得先去洗個手，”方征小心地往衛生間走去，“那手套根本不隔油。”

袁勸也跟了過去，裴辦剛想起身，又被郜白勾住了，“我還剩個問題沒問呢。”

“都這時候了，你明天問行不行？”裴辦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