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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把那個魚竿放桌子上是為了讓他幫清遠釣魚,還釣上來了兩條可肥的魚!
待會他就帶走一條。
不過這個問題就算他現(xiàn)在問清遠,清遠也不會告訴他。
只會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那還不如不問。
“算了,天色也不早了,今日便先回去吧。”蘭辭歸準備帶沈煙雀回去了。
沈煙雀帶上書:“好。”
她今日出來的時候都沒帶侍女,想必兄長和父親也會擔(dān)心她。
而清遠又躺回了他的椅子上,拿起那依舊沒有魚餌的魚鉤開始釣。
畢竟蘭辭歸找到的兩條蚯蚓已經(jīng)用來釣了兩條魚。
走到門口的蘭辭歸忽然想起什么,又走過去清遠旁邊,拿出魚簍里較小一點的那條魚。
蘭辭歸拎著魚:“明日我從府里給你帶些魚餌過來。”
空鉤套白魚,當你是姜太公呢。
清遠揮了揮手。
兩人便離開了,清遠一個翻身起來,看看他魚簍里的魚。
好耶,今晚加餐,讓他想想是烤還是炸?
炸比較香,他拎著魚就進了廚房。
而蘭辭歸拎著的魚到了蘇磷的手上,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辭歸,謝謝你,真的,若沒有你,我今日肯定還處于迷茫之中。”
沈煙雀對著蘭辭歸道謝,她很慶幸自己能夠交到這樣的朋友。
蘭辭歸笑著:“不,我倒是覺得是煙雀你自己給自己找到的路。”
道理其實每個人都懂,但是怎么撥開迷霧,看清自己的心都需要你自己來做。
身邊人能做的只有陪伴和支持。
把沈煙雀送到沈府之后,蘭辭歸也回了業(yè)王府。
業(yè)王府內(nèi),即墨長明跟著他父王在學(xué)習(xí)怎么描眉,明日他休沐。
他想試試給難難再描一次。
上次描的時候,難難說不好看,那他多練練。
業(yè)王一邊教著即墨長明,一邊在恍惚。
“盡兒,你還記得你和父王說過的話嗎?”
即墨長明停下練習(xí)的手,看著特別完美的一個眉形,十分滿意。
聽到他父王的話,他頭都沒抬:“我與父王說過的話多了。”
業(yè)王咳嗽一聲:“是誰在成婚時與我說并不心悅世子妃?”
“現(xiàn)在又是誰在學(xué)習(xí)描眉討夫人歡心呢?”
哎,他就是故意的,可算是讓他逮著機會了。
這不得不嘲諷一下盡兒那時的嘴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