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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跟誰的時候，變，變的屬性？”

童顏不語，只是伴著得逞的笑，看著眼前人。

“你特么不說，信不信我今天揍死你？”吳霍邊說邊抬起了自己的手，像極了給童顏下最后通牒的樣子。

“那怎么，我說是誰，你能認識還是怎么著啊？”童顏樂呵說著。

原本紛亂的氣氛當即落入一片死寂，吳霍死死盯著童顏，就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能接受的消息，向來沉穩、薄情的男人，在這一刻，偏是顯出了少見的脆弱與無辜。

“你！你這些年，你！”想說的話，再次欲言又止，只不過與之前相比，褪去了思緒里的羞澀，籠罩而來更多的，反而是沒來由的恐慌。

“嗯，”童顏點點頭，隨后抬手，扯了扯吳霍的臉，平靜道：“但是都過去了不是嘛，現在留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啊。”

盯著童顏的眼神里，有不可言說的落寞，好一會兒，吳霍才點了點頭，好似恢復了神智，輕聲道：“是的，你說得對，過去的，都過去了，當下最重要。”

“嗯嗯，”童顏點點頭，故作輕松道：“是了嘛，當下最重要。”

帶著憤懣的情緒坐到一旁，卻沒法真的放松下來，吳霍借著口渴的理由，出去干了一大杯酒，烈酒入喉的時候，他覺得心煩意亂，烈酒入腸的時候，他覺得他想整死童顏那所謂的過去！

媽的！誰？到底是誰？究竟是誰？

不想將自己不夠沉穩的一面暴露在童顏的面前，吳霍在心中反復默念童顏那如屁一樣的廢話，“過去了，過去了。”、只不過念著念著，這話就被他稍稍做了改動，“過去個球過去”，“過去他奶奶個過去”“過去過去！根本過不去好吧！”

在干了三杯酒之后，吳霍顯然有些上頭了，步伐搖搖晃晃不說，整個人的態度也愈加猖狂了起來，再次走進房間的時候，還不等靠到童顏的身邊，濃烈的酒意便向對方發起告知，這家伙喝酒了，并且，沒少喝。

“我去，你這是喝了多少啊？”童顏邊說邊故作嫌棄的用手扇了扇鼻間的酒味，不明所以道：“你家口渴了，是喝酒解決啊？”

“我特么問你，有幾個？那倒血霉的過去，你有幾個？”

吳霍壓根不理會童顏這些沒有用的廢話，抓起人的脖領子，眼冒兇光，恨不能靠眼神就把眼前人給叨死。

生氣啊，太生氣了！自己為了這個人守身如玉這么多年，不成想這個人，他特么的，臟了！

對！他特么的！竟然背著自己！臟了！

“記不住了，大概，”說這話的時候，童顏佯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眼珠子轉了幾圈，好似在回憶中細數個數，隨后老實道：“也就，五、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