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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林然抱著他哭訴他的委屈時，他才反應過來那時的自己有多么荒唐。

他的明珠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混為魚目欺負，甚至不停的打磨他的光芒，讓他自此變得消沉，變得一文不值！

賀澤扶著他軟弱無力的身子，溫柔的撫摸著他的后腦勺，“你慢慢跟我說，他們怎么欺負你了？”

林然睜了睜眼，混沌的腦子里只聽得見耳邊那魂牽夢縈的聲音。

他茫然的望著空蕩蕩的客廳，過往的一幕一幕像走馬燈一樣閃爍在眼前。

“醫生，我的喉嚨還能治好嗎？”

“能治好，只是以后可能都唱不了歌了?！?

“不能唱歌了？”

“嗯，聲帶破壞的嚴重，可能都不能正常交流?！?

“那我會變成啞巴，對嗎？”

醫生嘆口氣，“無論如何先得治病，你這被藥物腐蝕的嚴重，如果不清理，后果可能不堪設想?！?

“如果不手術，我是不是還能繼續唱？”

“也唱不了多久，頂多一兩年，嗓子就毀了，或許你人都得沒了?！?

林然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說話疼，吞咽東西疼，你覺得你能堅持多久？”

燈光照耀在眼中，林然腦袋輕輕的搭在賀澤的肩膀上。

再苦再難，我也堅持了一年，挺知足了……

第30章 胃出血

賀澤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越發愁眉不展，“林然，你說話?！?

林然好像恢復了些許清明，言笑晏晏的望著把自己圈在懷里的賀澤，闊別已久的溫暖，他貪戀的想要多停留一會兒。

賀澤不懂他情緒為什么變化的這么快，蹙眉道：“是誰欺負了你？”

林然不知道自己剛剛意識昏沉的時候都說了什么，只得裝傻充愣道：“我又被罵上熱搜了?！?

賀澤打開手機遞到他面前，“看見了嗎？”

林然努力的盯著屏幕，他血壓太低，視線朦朧，費了好一會兒才看見裴辰兩個字，緊接著他后面跟著一個【爆】字。

賀澤道：“沒有人會再罵你?！?

林然眨了眨眼，可能是真的失血過多，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他疑惑道：“為什么裴辰會在上面？”

“你不用過問這個局外人。”賀澤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林然本能的縮了縮脖子，“你看我干什么？”

賀澤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洗手間里為什么會有血？”

林然這一年里看盡了世態炎涼，早就學會了逢場作戲，他在聽到這話時，眼神明顯有躲閃跡象，但眨眼間就被他遮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