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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腳下!”
虞砂低頭,“一件衣服而已,別喊了。”
旁白不相信,繼續歇斯底里狂喊,“剛才它在動啊!”
虞砂用小指勾起血紅色的嫁衣,將它抖了抖,淡定道,“沒有老鼠,你看錯了吧?”
旁白更凄涼,“我不可能看錯的!”
和導演說過很多次,別搞陰森森的東西,淘寶買個三十塊包郵就不會有這種事,他偏要找一件舊戲袍,搞出事情了吧?!島上陰氣重,不吉利的東西可能真的招來臟東西!
“你真的不下來?”
虞砂拍拍戲袍上的灰,又仰面問她,“你一個人留在這里不是更危險?你不下來我可走了。”
全程拍攝,虞砂甚至能看到墻壁上移動的攝像頭,這種地方有什么好害怕的?
旁白哆哆嗦嗦,“你等會,我馬上下來。”
虞砂趁著她磨蹭,四下環顧,普普通通的地窖,角落也沒有堆放什么東西,只有空落落一張床,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血紅龍鳳戲袍,虞砂蹲下身,伸長手臂在床底摸索著,終于,讓她碰到一個什么。
“搭把手,這里面有東西。”
旁白死都不肯過來,昏暗的地窖只有一盞油燈,惶惶中,虞砂半張臉陷在黑暗中,近看只有鼻尖一點輪廓,見虞砂舉動困難,她咬緊牙,猶豫著挪了半步,將自己腰間的挎包丟給虞砂,“你試著用我的包帶勾一下,弄臟沒關系,我擦擦就行。”
虞砂也不客氣,她身邊還真沒有趁手的工具,旁白的包帶上有個掛扣,剛好可以充當鉤子的作用,虞砂試了試,終于鉤出一個什么東西。
雖然臟兮兮的,卻能看出是一串材質上佳的珍珠項鏈。
旁白眼睛尖,出聲提示,“虞砂,里面還有個小盒子!”
虞砂摸出打開一看,只有空蕩蕩一圈凹陷,明黃色的錦綢,估計是裝珍珠項鏈的禮盒。
“檀木的,上面刻著......與子成說。與簪子是配套的,應該也是新娘子的東西。”
鬼新娘的禮物。
虞砂二話不說直接將項鏈戴在脖子上,她左右擺弄著,旁白開口提醒,“鬼新娘的東西,你拿不好吧?”
就這么戴上了?
虞砂輕輕一笑,“一會兒我還要穿上這件嫁衣呢。”
旁白捧臉,無聲尖叫。
虞砂解釋,“你是旁白,你說過的臺詞應該有個大致印象。你說女仆代替她坐到那個位置,我們是不是可以類推,女仆代替她嫁給某個人。你說女仆已經得到報應,她活了二十一年......結合說話的木偶人,我們是不是可以推測,坐在花轎里的那個紙人可能不是她,而是被懲罰的女仆。”
木偶人要求虞砂幫它們報仇,又威脅虞砂,要把人殺死,做成木偶。可見,木偶人在設計中曾經是活人,那么紙人可能也是活人,坐在花轎里的活人,虞砂所了解到的出場人物也就寥寥數人,所以大膽推測,紙人就是女仆。
旁白是看過臺本的,并沒有說什么反駁。
虞砂猜得差不多,見旁白這幅模樣,她明白自己猜對了。
“既然紙人不是真的新娘,我為什么不能替代她?”
說著,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