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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只要她愿意,隨便一首曲子,她可以換數十種唱法。
謝玄蘇垂眸掰開樹枝,突然說,“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
虞砂“受寵若驚”,十動然拒,“哥,你教我屈才了。”
她并不把心思放在唱歌上,在這個世界,只要你貼上流量明星的標簽,普通大眾就會本能排斥你的作品,即便你的作品還可以,但事實就是,流量明星還是靠自己粉絲養活,很難進入大眾視線。
謝玄蘇似乎明白什么,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是一個很純粹的人,唱歌就會盡力唱好,有沒有人欣賞根本不在意,虞砂不是他,也不可能像他。
她急功近利,不擇手段。
兩人根本不是一種人,謝玄蘇是太陽,虞砂卻是暗物質,當她露出本性,所有被她偽善面孔吸引的人,都避之不及。她欣賞謝玄蘇,卻不敢成為他。
“差不多了,咱們試著將它們堆成三角形吧。”
木材太少,沒有專門固定用的鐵釘,只有少數藤蔓,虞砂已經不敢奢求好看,只祈求它別在風雨中散架。
謝玄蘇幫了大忙,男女力氣有差距,大部分工作都由他包下,不管怎樣,好歹在夕陽完全沉下山時,拼湊出屋子的輪廓,虞砂半跪在地上,將樹干更深插進沙子里,幫謝玄蘇捆綁頂端結構。
他們找了很多棕櫚葉,干枯的、殘缺的、新鮮的,各種各樣,虞砂拆了自己的毛巾抽出線,作為簡易的繩子,一圈一圈繞在樹干上,試圖填滿葉片與支架的空隙,一層不夠,就兩層三層,最終呈現在月光下是仿若綠色蠶繭的大個三角形,很丑,可好歹算個臨時庇護所。
一開始兩人就沒有想過弄個門,費了老大勁才從一個稍大點縫隙里鉆進去
“悶熱。”
謝玄蘇皺著鼻子,虞砂也有些受不了植物憋悶產生的氣味,“下雨可能會好一點,有水氣滲進來。”
讓她在屋子里開個洞她是不愿意的,他們是用這個屋子來擋雨,虞砂恨不得每個縫隙都捂得嚴嚴實實,“天氣晴朗咱們還是睡在外面,這里容易窒息。”
人在里面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勉強蹲著,就算躺下,高個子的謝玄蘇也必須要蜷縮身體才能勉強擋住小腿,個子稍小一些的虞砂也不能說睡得很舒服,只能說比謝玄蘇要好一些。
兩人試著換姿勢,虞砂坐在地上抱住膝,腰可以挺直,身體也能靠在木架上,比躺下舒服多了。
“可以坐著睡,我剛才感覺到有風在吹我的背,這里還是有縫隙,咱們待會再去撿一些大葉,將它完完全全蓋住。”
謝玄蘇用手撐起上半身,伸展脖頸將下巴搭在虞砂的膝蓋上,像沒骨頭般伏著她的小腿對她微笑,“你一直都那么精力充沛?”
兩人身體相貼,熱量一點點滲來,虞砂心中一動,再看謝玄蘇眼里干干凈凈,她收起污穢的心思,身體略向后靠,“你一說我就有點累了,剛才一直緊繃著,總想著會被淋成落湯雞也就沒心思考慮其它。”
兩人齊齊打了個哈欠,貓一樣半閉眼。
虞砂與謝玄蘇并沒有相似的外貌,卻有相似的神情,靜靜貼在一起,就像一大一小兩只貓。
“休息吧,我也累了。”
謝玄蘇當真閉上眼,就想伏在虞砂膝蓋上睡著,虞砂伸手去捏他的耳朵,順著耳垂向下扯,“不能現在睡著,先去吃點東西。”
“你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