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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兄弟的棺材板又要壓不住了!
池南音雙手捂著額頭,低著頭好好地緩了口氣,甜甜地說:“沒有呢~國師大人~不如您告訴我,您想聽什么樣的故事呢?”
司馬的甲方你他媽把需求一次提完行嗎!
晏沉淵慢聲道:“不如你把這個巫婆和白雪公主里的那個惡毒繼母,放在同一個故事里打一架吧。”
池南音:……
我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么難搞的甲方!
姓閹的其實你是隱性拉娘配愛好者吧?這要求跟“五彩斑斕的黑”的刁難程度簡直不相上下呢!
“想不出來?”晏沉淵見她半天不吱聲,問了一句。
“一時之間,是有點難。”池南音禮貌微笑臉。
晏沉淵卻是眸光淺淺地笑看著她,難么?這滄京城里,每天都在上演這樣的故事。
他看到池南音的書桌上堆著一堆宣紙,問:“你在寫什么?”
“不是寫,是在畫畫。”池南音跑過去把自己的畫的草稿圖紙抱過來。
她毛筆用得不好,反正別的穿越女主女配一上來就掌握的各項技能,她一樣也沒掌握到,琴不會撫,筆不會用,連發髻都不會挽,十足十的咸魚。
所以畫畫的筆是削了細細的木條,一點點燒成黑炭,然后再在紙上描出顏色,用完了就再燒一段。
晏沉淵細細地看了一會兒她畫的東西,幾度抬眼狐疑地看她。
池南音在心里得瑟,你能認得出來這是什么?
“你在嫌你的老鼠胖?”晏沉淵問。
“…(&%#@%(#@…%”
池南音,本人有粗鄙之語欲噴。
這是一個小倉鼠跑步用的轉輪設計圖。
池南音想著,既然已經決定安心在國師府里長住了,那阿霧的這個運動設備得搞起來,不然它那么貪吃又不動,是要出事的。
但為啥姓閹的一眼就能認出來,她畫工有那么好嗎?
晏沉淵見她一臉郁悶神色想笑,問道:“準備用什么做?”
“竹子,院子里不就有一簇翠竹么?”
“你會嗎?”
“會啊!”
開玩戲,好說我也是正經美院畢業的好不好?畢設做的創意竹編也是拿去展覽過的好不好?只不過后來淪為悲慘的社畜了……
晏沉淵瞧著她臉的自得之色,忽然還真想看看她的手藝了,就道:“展危,去砍條竹子進來。”
“得嘞!姑娘等著,馬上就來!”展危美滋滋地出去砍竹子。
池南音瞅著晏沉淵:“你不相信我?”
“眼見為實。”
“哼,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池南音擼起袖子就開干,又嫌頭發礙事,全扎了上去,拿著展危的配刀破竹篾,動作果然嫻熟靈巧。
竹條口鋒利,劃破了她手指,晏沉淵剛想問她要不要停下,她倒是一點也不嬌氣,放進嘴里吮了一下傷口,就繼續埋頭苦干了。
破好了竹篾,又搬過來燭燈,烘烤著竹條,方便彎曲圈成圓,再用細麻繩纏緊兩端閉環。
她做得好認真的,小臉緊繃,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很沉迷這事兒。
展危悄悄地拿走了阿霧的奶茶走到角落,又把阿霧按在掌心,任由它吱哇亂叫也不松手——嗯,他在搶阿霧的奶茶喝。
他一邊喝著奶茶,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