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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撒嬌,雙手環(huán)著她的腰,又問道,“對了長姐,你……那個,你跟那個,二皇子殿下怎么樣了呀?”
“不過點頭之交罷了。”
唉呀,要死啊!
你們怎么一點進展也沒有呢!
照劇情,搞完鎮(zhèn)國公府你們都要拉上小手手親上小嘴嘴了呀,你兩那些又虐又甜的互動劇情我記得老熟了,整本書我就記得這些了,你們怎么不演了呢?
算了,這破系統(tǒng)早就崩得他媽都不認識了,搞不好又有哪里出毛病了。
“不過二皇子殿下,倒是蠻掛心你的。”池惜歌一句笑語,讓池南音心里發(fā)毛,真的要死啊!
狗系統(tǒng)什么都崩,偏偏這玩意兒不崩!
離得國師府后,池惜歌稍作休息,便同顧凌羽一道進宮去,雖不知道陛下傳召她是何事,但想來不會是什么好事就對了。
對于明宣帝此人,池惜歌向來以“深不可測”來形容。
路上顧凌羽忽然感概:“初見池四姑娘時,她當(dāng)真靈動可人。不瞞姑娘說,在她進國師府之前,我還想過趁夜將她送走,以護她無虞,不曾想……”
池惜歌見他欲言又止,便問:“不曾想什么?”
顧凌羽心底難過,面色更是悲沉:“不曾想她在國師府竟過得還不錯。”
池惜歌一聽這話,就有點不樂意了。
停下步子,她轉(zhuǎn)身看著顧凌羽:“照殿下所言,我四妹當(dāng)死在國師手中,方算應(yīng)該?”
“我并無此意。”顧凌羽連忙道:“我只是感概世事無常。”
“殿下之心,臣女不敢妄自揣測。但殿下,不論我四妹是怎么在國師府活下來的,都無妨。她還活著,就比什么都重要。她能活著,就是她的本事。試問殿下,若有朝一日你落入國師之手,可有把握從他手中僥幸存活?”
顧凌羽不曾想自己的一番感嘆之語,竟惹得池惜歌怒意大發(fā),心下暗想,這兩姐妹關(guān)系果真是好,但恐怕越是這樣好,進了這宮門之后,越難。
“姑娘莫氣,在下絕無惡意,四姑娘如今安然無恙,我亦覺得是幸事。”顧凌羽自知失言,拱手拜禮,真誠道歉。
其實池惜歌倒也不是真的要因為顧凌羽的幾句話怪罪于他,認識兩輩子,她還能不知道顧凌羽的為人么?
他不是那等眼界狹隘之輩,頂多就是有點可惜四妹和晏沉淵牽扯太深罷了。
池惜歌怒是怒在,如今整個京城的人都在說,她四妹,是個妖物。
不是妖物,何以會生得那般絕色?
不是妖物,何以能動國師玄鐵之心?
不是妖物,何以要跟國師那等大奸大惡之人出雙入對?
那些人當(dāng)真可笑,非得要死在晏沉淵手里的人,方叫正常人?活著還是個錯事了?
這世間荒謬之事數(shù)不勝數(shù),最荒謬的莫過于對絲毫不了解的人隨意編排攻擊!
所以四妹何必要出那國師府呢,與其在外受這些流言蜚語,惡人誹謗,不若在國師府里逗逗小黑貓小倉鼠,日子要清閑安逸得多。
“姑娘,在下已向你賠過不是,你若是不怪了,不如我們先進宮如何?”顧凌羽笑道,“若實在不解恨,等我兩出宮之后,你再繼續(xù)罵我便是,管教你罵個痛快,罵個解氣?”
池惜歌有種兩世重疊的恍惚感,前一世自己若是生氣了,他也是這樣笑語晏晏地哄自己,自己一邊跟他慪氣,一邊又忍不住想笑。
眼下,卻是心如止水啊。
是不是老了呀?她暗自想。
正當(dāng)她失神之際,忽見一人策馬急馳而來,馬背上的人一襲白衣,腰間墜著一枚鏤空雕刻的木蘭花玉佩。
眉眼溫潤,白衣勝雪,可堪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