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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空。以前緊閉的大門敞開著,能聞到燒菜的油煙味道,偶爾傳來嘈雜的交談聲,依稀看到幾個漢子在空地上抽煙,不時地高聲大笑。
他們見到遠遠走來的兩人,突然壓低了說笑,充滿好奇和探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方鼎。
任憑神經大條的方鼎也感到了絲絲不自在,微皺眉頭,加快了腳步。出于某種直覺,他不愿和尸蛇村的村民正面接觸。龐毅察覺了他的不安情緒,小聲道:“別管他們。”
距離越來越近,那伙人中站出了一個光著膀子的青年男子,他吐出一口青煙,痞氣地笑了笑,攔住方鼎道:“你果真是彭西?還記得我嗎?”
方鼎面無表情道:“好狗不擋道。”
那人揚了揚眉毛,臉上揶揄的笑意更深,在方鼎深吸一口氣準備干架的時候,男子居然主動后退了兩步,做了個請的姿勢。
方鼎沒客氣,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開。
后方爆發出隱忍已久的哄笑,同時隱約泄出了幾句不堪入耳的黃腔。
繞過前方拐角,方鼎停在墻壁后沒繼續走,靜聽不遠處變得肆無忌憚的議論。
剛才攔路的年輕人道:“別看臉蛋沒有彭西漂亮,身材可不比他差,看到那緊繃在褲子底下渾圓結實的屁股蛋沒有,特想試試他的屁眼是不是和當初一樣緊,操,老二都硬了!”
“你真的上過那個小婊子?”其他人在感嘆之余七嘴八舌地問道。
“嘿,這還有假。除了我之外,還有不少人操過他,可惜后來死的死散的散,不剩幾個了。說實話,他還得感謝我們日以繼夜的辛勤耕耘,不然他能風騷地勾搭上景鍔大人?”
“呦,原來有這幺一段,我說景鍔大人怎幺總是拿鞭子抽他呢!骨子里就是個勾引男人的賤貨,呸,就他的種種作為,要不是族長護著,死上一萬次都不嫌多!”
“你們真沒意思,凈嘮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前些日子喝酒王忠醉醺醺地說過,他,李大豐和死鬼霍三,在地窖里輪了送上門的騷貨,整整一天一夜,不知道在他的屁股和嘴里射了多少次,操得上下兩張嘴都合不攏了,他還浪叫地攀著人不放,主動把紅腫的淫穴往男人陽物上湊,哈哈哈!”
方鼎緊緊握著拳頭,臉漲得通紅,腦門上青筋直蹦,龐毅不由分說將他拉進旁邊一戶空置的人家,反手帶上門,道:“這些人整天滿嘴噴糞、胡說八道,別和他們置氣!放心,曹聞昨天跟我提過,過上幾天,趁早把平安你送出村子。”
“陸瞻的意思?”
“他出于好意,希望你能盡早繼續正常的生活。”
“不必替他說情,我要他親口說。”龐毅的勸慰令方鼎更加憤怒,偏偏找不到怒火的出口,狠狠踹了幾腳院里的巨大桂樹,平息了一會兒,轉頭對龐毅道,“尸蛇村的人既然認識彭西,應是景鍔那一代吧!”
龐毅點頭:“除了曹聞之外的蛇族人,大概都認識景鍔。想當初蛇族劇變,整個尸蛇村與世隔絕、時光靜止,曹沛恰好在外,而曹聞出生在外面,因而不受約束。”
“既然如此,他為什幺帶你來村子?”方鼎問道。
“蛇族里一部分人,壽命要比普通人長得多,雖然我看不出小聞有什幺特殊之處,但相識后我們處了十余載,他仍是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年,我卻三十出頭奔四十,乍一看跟父子似的。當時我不知道曹聞的身份,還和他開玩笑說,再過十年我能當他祖父了。”龐毅嘆了口氣,“結果他哭了一場,向我坦白,然后求我來這里。他的爺爺死去沒多久,他說,如果失去我,他也不活了。”
“景鍔復活了,那幺……”方鼎道。
“一切會恢復正常。”
“正常?”方鼎嘲笑道,“老人小孩和女人,這里都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