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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商墨重生一次,卻依舊是逃不過這些骯臟的事情,上一世被杜拓楚懷傷害,這一世好不容易逃過了杜拓跟楚懷,卻是沒有逃過潛規則。
這副身體,想來,也是不干凈了吧。
他睜開著眼眸,看著天花板,眼前煙霧朦朧,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水,后眼眸緩緩閉上。
那投資商還沒撫摸親吻商墨的胸膛幾下,耳旁就傳來了踹門聲。
他暗罵一聲,沒有理睬,興致卻被毀了一半,后低下頭再去親時,門已經被踹開,隨之而來的是力度極大的拳腳相向!
那微胖的投資商被拉下,揍到地上時頭昏眼花,結果一睜開眼看到揍他的人是杜拓,一時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怎么得罪了這位祖宗!
杜拓不解氣的揍了人十幾下,后被商墨的一聲呻吟給阻止了,他用腳踹了一腳后,后急忙到商墨的身邊,見商墨面色紅暈,眉卻是緊緊皺起,嘴唇也被咬破,手還被綁上,氣得杜拓恨不得一槍斃了那欺侮商墨的人!
杜拓解開綁著商墨手的衣服,后將人一把抱起,帶到浴室里去,準備給他沖冷水緩解藥性,只是,剛抱起這人沒多久,這人就抱著他的脖子,身體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蹭的他小腹一陣火起,額前青筋暴起。
簡英早就識相地在杜拓踹了那投資商一腳后,就讓身后的人將人抬出,將空間留給自家總裁跟商墨。
杜拓這時抱著上半身光溜溜的商墨,站在原地停頓了幾秒,后還是咬咬牙忍住自己的欲火,將人抱到浴室里,放到浴缸里,只是,商墨的手卻是不肯放開杜拓的脖子,杜拓愛憐地摸摸他的臉,心疼的摸摸他流血的唇,后將他的手拉開,放了冷水。
冷水一撒到商墨身上,商墨便打了一個寒顫,不舒服地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杜拓,順應著自己的內心喃喃地道,“冷,難受。”
杜拓自然是知道商墨怕冷的,可是如果不沖冷水的話,商墨就會被藥性沖昏了意識,到那時,他可克制不住自己,事后,商墨肯定是要后悔的,他不想這樣,這樣的話,即便是他救了商墨但與剛剛那人有什么區別!
商墨只會覺得他乘人之危,何況他在他心中的形象早已不堪。
所以他看著商墨小鹿一般的眸子,溫柔的對著他道,“乖,等會就不冷了,忍一忍。”
商墨聞言不高興地垂下眸子,冷水凍得他瑟瑟發抖起來,卻是沒再開口再提冷。
沖了十分鐘后,杜拓怕商墨再沖下去會感冒,于是就關了水,用干毛巾將人身上的水擦干,后用毛巾將他包裹起來,抱著放到沙發上,后將空調溫度打高。
商墨靠在沙發上,下身還穿著濕漉漉的褲子,凍得他牙都在顫。
杜拓蹲到他面前,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一絲欲火,他對著他道,“先把褲子脫了吧,濕了穿著時間久了容易感冒。”
商墨垂著眸子,沒說話。
杜拓等了一些時間,見他還是沒說話,于是對著商墨道,“那我現在幫你脫了?”
商墨還是沒說話,杜拓見狀手伸到商墨的褲子旁,見人沒有露出反抗的神情,便松口氣,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鏈,后雙手拿住褲子頭部,接著便對著商墨道,“起來些。”
商墨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復雜,后收回目光,抬起自己的臀部,杜拓見狀立即握著褲子拉下來,將褲子褪到商墨的腳邊。
后示意他抬腳,這才將濕漉漉的褲子脫下來,只是杜拓看到商墨純白的內褲時,一陣口干舌燥,商墨的內褲也是濕的,顏色是白色,被打濕后就更顯得有些透明……而且商墨因為藥物的原因,那處也腫脹了起來……
所以,看起來,很是……誘惑。
杜拓的眼底已經是一片欲火了,卻是被他壓下,后用毛巾將商墨身上的水珠擦干,將人抱到床上,之后坐到床邊打電話給簡英,讓他買套衣服跟內褲過來。
電話還沒掛,熾熱的手臂就從身后抱住他,背上也貼著商墨火熱的胸膛,隨之而來的還有商墨求助的軟糯聲音,“難受,幫我……”
杜拓太陽穴都在跳,掛上電話,卻是強忍著閉上眼眸落寞地道,“墨墨,你要想好,我是杜拓!”
商墨卻是一直抱著他,嘴里喃喃地道,“難受,難受……”
杜拓聞言知道這藥性許是太強,泡了那十分鐘的冷水根本沒用,只能暫時緩解,根本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于是咬咬牙繼續對著身后的商墨道,“墨墨,乖,忍一忍,我帶你去泡冷水澡,等會讓簡英找些抑制的藥來。”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脖子后面印上一個火熱柔軟的物體,他知道那是什么,一時震驚地睜大眼睛,下身已經開始發疼,他轉過身來,對上對方疑惑的眸子,手撫上商墨的臉,強忍著道,“墨墨,我是杜拓,我不想讓你藥性過了后悔,也不想讓你更加地厭惡我,所以,墨墨,忍一忍可好?”
第86章 吃了
杜拓說完,商墨的眸子熾熱地看著他,眼眸里像是有把火在燒一般,卻是沒說話,杜拓看的一時失了神,撫上商墨臉的手也輕輕摩挲了一下。
大拇指觸碰到商墨的唇,后被商墨張嘴含住,用舌頭舔了舔……
杜拓腦海中繃著的一根弦立即斷開,下身像是爆開一般,被商墨含住的大拇指也僵住,任由商墨又含又舔又吸的。
等回過神來,杜拓看著面前眸子裝著一片欲望的商墨,知道對方是真的忍不住了,所以被欲望主導了身體,于是將自己手指從他嘴里抽出,后對上對方因為手指被抽走不高興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湊近他,雙眸相對時,商墨的那雙眸子里帶著絲欲望跟迷茫,杜拓看的心砰砰砰的在跳,接著湊過去輕吻了他的唇……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是理所當然,商墨被欲望主導,杜拓幫他解決,只是當夜深人靜時,杜拓看著藥性終于過去且昏睡在床上的商墨,心情很是復雜。
今晚商墨被下藥,他沒能及時知曉并阻止;商墨被人欺侮,他沒能在那之前趕到;商墨受藥性控制向自己求助,自己卻趁人之危……
這人現在睡得恬靜,醒過來的時候想起所有只怕心里會難受得緊,他杜拓明知商墨受藥性控制向自己求助,事后會后悔,可是卻還是那樣做了。
這件事之后,只怕,這人對自己更加地避而不見。
杜拓看著商墨的睡顏嘆口氣。
這時,門被敲響,后傳來簡英的聲音,“杜總,衣服已經準備好了,要送進去嗎?”
杜拓用被子將商墨包裹的緊緊的,后自己套了件褲子,就去開了門,接過簡英手上的衣服,發現是兩套內衣跟外衣,眸子抬起看了看簡英。
簡英被他看得一陣心慌,杜拓雖然讓他準備一套外衣跟一件內衣,但是他聽到自家總裁跟商墨的動靜很是……激烈,所以還是備著兩套比較好,不然的話,自家總裁還穿著那皺巴巴的西裝,姿態肯定大打折扣,這還怎么追回商墨。
杜拓將門關上,拿著衣服走回,穿上其中一套較大的,后坐在床前,就這樣看著商墨,一直到隔天七點的時候,他才覺得困,趴在床邊睡著了。
隔天上午十點的時候,商墨醒過來了,坐起來卻是發現一個男人正趴在床邊睡覺,那身影看著,是杜拓。
一瞬間,昨晚發生的所有,全部都走馬觀花似的在商墨腦海里播放著。
他被人下藥,被一個投資商欺侮,杜拓趕過來,自己向杜拓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