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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杜拓這么一說,商墨才想起自己出來的目的,于是抱著煙花抬腳走。
杜拓就站在原地站著他,不敢跟上去。
只是沒走幾步,商墨就聽到袁葉的聲音傳來,“小墨,等等我,先把羽絨服穿上!”
商墨聞言只好站在原地等著袁葉。
袁葉拿著羽絨服跑過來,卻看到離商墨不遠(yuǎn)處的杜拓,一時眉緊緊擰起,他愣了愣,杜拓怎么會在這里……瞥了杜拓好幾眼,見他穿著襯衫,大衣挽在手上,頭發(fā)身上全是雪花,便知對方來這里站了不短的時間。
他更加愣住了,先前商墨出國半年,杜拓沒有去看過商墨一次,甚至跟一個小明星糾纏來糾纏去的,他那時還以為杜拓是結(jié)束了對商墨的追戀,如今商墨回來了這么久,先前都不過來,卻在大年三十晚上跑過來,站在樓下,實在是不知何意,難道說是突然記起商墨這個人,過來看看罷?
袁葉搖搖頭,這看著不像,依著杜拓的地位,想見商墨還不是輕而易舉,何必要站在這冰天寒地里站這么久?這里面只怕另有隱情,只是,這隱情千萬別是突然想起商墨的好,繼續(xù)來追商墨就好。
這胡思亂想的空擋,袁葉已經(jīng)跑到商墨身旁站定,他將羽絨服給商墨披上,接過商墨手里的煙花,示意他穿好羽絨服。
商墨自然是照做,只是穿好羽絨服后就將袁葉手上的煙花接過自己的手里,抬腳往前走。
袁葉見狀快速走到商墨身旁一起走著,只是余光瞥向商墨,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就心里松口氣,他怕商墨受杜拓影響,現(xiàn)在他沒什么表情,也就表示著商墨心里已經(jīng)對杜拓真正的放下了。
兩人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以及一個男生歡快的聲音傳來。
“你怎么站在這里,不回到車上?這里多冷啊,你大衣怎么不穿上?凍壞了怎么辦?”
沒過多久,就聽到杜拓溫柔的聲音傳來,“我不冷,你別擔(dān)心。”
商墨聞言唇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果然剛剛是他想多了,他還以為杜拓站在樓下是來找他的,其實真正找的是林生。林生也簽約了天羽公司,又跟自己同一個經(jīng)紀(jì)人,住在同一個地方很是正常,他剛剛卻是忘了這一點,果然是疏忽了。
走在他身旁的袁葉聞言卻是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林生伸手拿過杜拓手上的大衣,踮著腳給杜拓穿上。
紛紛雪花下,兩人竟有些相配。
想來林生應(yīng)該是近一段時間搬過來的,之前他都沒遇見過,袁葉回過頭,這樣也好,免得杜拓又來糾纏商墨,打擾他們的生活,他抬眼看了看身旁的商墨,見他臉上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帶了絲笑意,知道商墨心里也是跟自己想的一樣,于是也跟著笑了。
杜拓穿上大衣后,看著面前的林生,眸子深邃了番,后抬眼看了看商墨的方向,見那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柔軟的頭發(fā)上飄落了幾片雪花,心里變得柔軟了一番。
這樣,你就不會再走了吧。
林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其中一個背影格外的熟悉,后看了看杜拓溫柔如水的目光,后腦海中的一根弦斷了。
想必,那個人就是商墨了吧。
商墨跟袁葉將煙花點著,兩人就站在遠(yuǎn)處看著煙花。
煙花一朵一朵地沖上天,在空中綻放著,后逐漸消失。
就像人的一生一樣,為著自己的夢想或是未來努力拼搏著,有的人幸運地實現(xiàn)了自己的夢想,輝煌了一段時日,后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衰老,最后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商墨想,他跟袁葉的空中綻放,應(yīng)該就是站在樂壇的最高位置上吧,后遠(yuǎn)離這娛樂圈,回老家種種田養(yǎng)養(yǎng)動物,過上愜意的生活。
想到這,商墨就開口對著身旁的袁葉道,“葉子,等我們實現(xiàn)了我們的夢想,就回老家生活,怎么樣?”
袁葉偏過頭看向商墨,見他臉上帶著向往跟渴盼,眸子里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心里有一塊地方就軟了起來,他朝著商墨重重的點點頭,道,“好!”
到那時,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那些打擾他們生活的一些人,生活肯定很美滿!
兩人看完煙花就回去了,屋里很是暖和,商墨將羽絨服又脫下,后兩人坐到沙發(fā)前看著春晚。
零點的那一刻到來的時候,商墨跟袁葉相視一眼,互相說了句“新年快樂”。
同時還有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
兩人接了幾個電話后,商墨發(fā)現(xiàn)袁葉的臉色一下變了,于是皺起眉小聲地問著,“怎么了,葉子?”
袁葉抬眸看了看商墨,后咬咬唇,沒說。
電話那端是嚴(yán)亦,嚴(yán)亦說他正站在樓下,希望袁葉能下去見他一面,他有重要的話要跟袁葉說。
袁葉自然是不愿意去,直接掛了電話,只是握著手機的手愈發(fā)的收緊,連青筋都爆出來了。
商墨見狀猜到是嚴(yán)亦,嚴(yán)亦上次說的話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只是沒想到這人真的是拿愛拿負(fù)責(zé)當(dāng)作一把刀,重新割開袁葉的傷口!
就像是……杜拓一樣!
商墨眸子暗了暗,后伸手握住袁葉的手,對上袁葉投來的目光,朝著他安心的笑了笑道,“去洗澡睡覺,別想太多。”
袁葉聞言怔了怔,后輕聲“嗯”了一聲,接著便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商墨見他進去后,將羽絨服穿上,下樓去,果然看見嚴(yán)亦正站在樓下,目光投放到他們的屋子處。
嚴(yán)亦聽到腳步聲,驚喜地朝著商墨那邊看了看,見下來的是商墨,不免得又失望了番,后道,“他呢?”
商墨朝著嚴(yán)亦走過去,面色不悅地直接開口道,“我以為上一次我就說的夠清楚了,沒想到嚴(yán)亦你還是這么狠心,選在這樣的一個日子里打電話給他,扒開他的傷口,讓他的傷口重新變得鮮血淋漓!你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別說什么愛什么負(fù)責(zé),袁葉他不需要!”
嚴(yán)亦聞言眉緊緊皺起,他道,“我只是想在新的一年新的一天跟他說明我對他感情,以及處理好我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另外商墨,你是不是把他想的太脆弱了,別老是覺得我這樣做就是扒開他的傷口,讓他更難過,你應(yīng)該想想,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處理好,就這樣不了了之的話,這在他的心上就永遠(yuǎn)是一塊傷口,而處理之后,那便是一塊傷疤,傷口跟傷疤的區(qū)別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
“你想說明你的感情,你想處理好關(guān)系,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根本就不想聽這些!而且你憑什么就覺得你能處理好!還有沒處理時也不一定是傷口,你處理了也不一定就變成傷疤!”
“可是商墨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聽到這些?”
“就憑他不愿意醒過來!”商墨抬起眸子,臉上已經(jīng)有了怒火的影子。
嚴(yán)亦被說得一怔,后張張嘴緩緩道,“可是他最后不還是醒過來了嗎,而且他那個時候醒過來也是在正常的時間內(nèi)……”
商墨聞言氣極反笑,他看著嚴(yán)亦搖搖頭道,“所以呢?你覺得一個男人在經(jīng)歷了那種事之后,還能面色不變地跟那件事的另一個人談起那件事是嗎?還能愿意聽到那些事是嗎?還是你覺得一個男人對這種事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