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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一番話只是為了打消楚懷繼續讓他去拿賬本的事。
那端楚懷笑了,他低聲道,“如果是拿你來跟杜拓換賬本呢?”
商墨一時愣住,后道,“我跟杜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他愛的也不是我,所以就算你拿我來威脅杜拓也還是拿不到賬本!”
“是嗎?”楚懷笑得森然,他道,“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商墨抿緊唇,沒說話。
“之前想著看一出好戲,讓你背叛杜拓,到那時杜拓應該打擊很大,誰知小精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即便再怎么不待見杜拓,卻還是不忍心對他痛下毒手啊,反而跟他一起聯手對付我。”
商墨垂下眸子,眸子里流轉著不悅,“不是不忍心,而是能力問題,況且楚先生是一個要傷害我跟我身邊人的人,而杜拓卻是能給予我一定保護的人,我出賣了他,豈不是等于出賣我自己,而且楚先生比杜拓還要陰晴不定,我怎么知道就算我真的拿了賬本給你,你就真的能安全放了我的朋友們!就現在看來,即便我拿了賬本,楚先生也不會就此放過我的朋友們!”
說到這里,商墨的手握緊了緊。
楚懷勾起唇角道,“小精靈的疑心倒是重,只是賬本一事,你說你沒有能力拿到,那只是你沒去試過,杜拓那么愛你,對你怎么會有戒備。”
“楚先生以為愛一個人就要對這個人放下所有的戒備是嗎?”商墨平淡地道,“如果連底線都沒有,這樣的愛有什么意義?只怕到最后發現只是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
楚懷頓了一下,因為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個清秀的身影以及一雙清澈的眸子,后他開口道,“獨角不獨角,要試一試才知是不是,杜拓對你的愛,我也替你試一試,試一試他到底愿意為你做到哪一步。”
商墨冷笑一聲道,“這就不麻煩楚先生了,即便他愿意為我做到哪一步,我都不想跟他在一起。”
“這不算麻煩,因為我只是想看場戲,看看那個跟我針鋒相對的人為了愛情,為了你商墨,能卑微成什么模樣!”
說完,楚懷就掛了電話。
商墨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抿了抿唇。
“商墨。”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商墨順著聲音看去,見嚴亦正穿著病號服,朝著他走過來。
那張帥氣的臉上添了幾道鞭痕,此時涂了藥膏,深紅的傷口看起來有些猙獰,病號服上也被滲出的血染得血跡斑斑,看上去有些不堪。
第64章 病情
商墨現在其實并不想看到嚴亦,因為一看到這個人,腦海里就會想起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的袁葉。
只是嚴亦也是他的朋友,這次也是因為他商墨才被拖累,所以即便商墨再怎么不想見,也還是抿抿唇壓下所有情緒,朝著嚴亦走了過去。
嚴亦見他臉色不錯,且沒什么外傷,后想著會不會有什么內傷之類的,于是對著商墨問道,“商墨,你沒事吧?楚懷那家伙沒對你怎么樣吧。”
商墨搖搖頭道,“我沒事,倒是你,因為我而受了這么重的傷,對不起。”
“說什么對不起,楚懷他看我不順眼很久了,之前的那次微博熱搜事件就是他做的。”嚴亦想起楚懷,就氣得咬咬牙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招惹他了,這個混蛋居然敢這樣對我!”
商墨聞言一愣,果然,那件微博熱搜事件是楚懷做的,只是剛剛聽嚴亦說,嚴亦根本沒招惹他,那楚懷為什么會對嚴亦下手?
這個點當初商墨在猜測時就想不通,那時他還以為是自己猜測錯了,現在聽嚴亦這么一說,那便是猜測對了,既然猜測是對的,那楚懷對嚴亦下手也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楚懷也不會是那種無緣無故就對人下手的人,總不可能就是看不順眼吧?
商墨搖搖頭,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只是現在他還不知道,得要好好查查看,后對著嚴亦道,“楚懷手段頗多,你最近還是要小心一點,難免他還會對你再下一次手。”
嚴亦點點頭道,“我知道,我叔叔說已經派了不少人在這附近。”
商墨點點頭道,“那就好。對了,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就是幾道鞭傷,沒事。”嚴亦勉強笑了笑道,他可不能在商墨面前喊疼,不然的話,臉都要丟沒了,雖然傷口的確很疼。
商墨見他臉上傷口猙獰地很,身上的病號服又染了血絲,自然知道嚴亦是嘴硬,所以也不挑破,而是道,“不管疼不疼,都應該在病床上好好躺著,免得傷口破裂又流血。”
嚴亦聞言略帶委屈地道,“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不到你也太無聊了,而且我還是溜出來的找你的。”
商墨聞言皺皺眉,后道,“溜出來?”
嚴亦點頭道,“是啊,我老媽剛去衛生間去了,我才能溜出去,不然的話,都不能過來看看你,你也不過來看看我……”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嚴亦委屈地看了看商墨。
商墨別開眼,道,“既然伯母來了,你就趕快回去吧,不然伯母找不到你肯定很著急。”
嚴亦看著商墨連看自己都不愿意,還催促著自己回去,一下子泄氣地道,“好,我這就回去。”
商墨見他轉身要走,看著他的身影商墨張了張嘴,后不由自主地道,“嚴亦……”
嚴亦見他叫住自己,還以為他改變主意,讓自己多在這呆一會,于是笑著道,“怎么了,商墨?”
臉上的猙獰表情因為這笑看上去都要緩和不少,商墨看著他怔了怔抿抿唇,后搖搖頭道,“沒什么事,你回去吧。”
嚴亦原本興奮的氣焰一下全部熄滅,后委屈失望地咬咬唇,垂頭喪氣地往自己的病房方向走。
其實,商墨是想問,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不記得。
只是,他突然發現,如果這個問題一問出來,他會怕聽到嚴亦給出的答案。
這終究是嚴亦跟袁葉兩個人之間的事,他們互看不順眼,即便嚴亦記得又怎么樣,嚴亦又不能對袁葉負責,即便嚴亦要負責,袁葉也不見得就會答應,何況這件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楚懷,是楚懷下了藥,讓他們神智不清醒,所以才發生了這種事,歸根到底,嚴亦也是無辜的。
而且,剛剛看嚴亦那副情形,像是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好,記得了也是一種煩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