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意笑笑,后喝了口酒道,“確實不止是緣分,商墨。”
“知道你是偶然,后來發(fā)現(xiàn)你的境遇跟我很是相同,你就像是年輕時的我,對愛太過于執(zhí)著與盲目,但是最近我卻發(fā)現(xiàn),你又跟以前的我很不一樣,你能自主地拒絕你愛的那個人。”
“我不知道你最近遭受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杜拓他跟你不是一路的,你們在一起的話最終是沒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
“也許這話你聽了不高興,但是,”許意頓了頓后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轍。”
商墨點點頭表示明白,后道,“導(dǎo)演喜歡的也是男人嗎?”
許意握著酒杯的手一緊,后松開,心里傳來一陣疼痛感,良久他才點點頭道,“不是喜歡男人,而是喜歡他。”
商墨愣了愣,知道自家偶像的意思是喜歡上那一個人,不論他的性別,他垂下眸子,后想了想。
上一世的他,又何嘗不是,沒談過戀愛的他被杜拓追求,后愛上杜拓便接受他的追求,根本沒考慮他的性別。
只是現(xiàn)在想這些又有什么用,他跟杜拓就像自家偶像說的,在一起的話最終沒有好結(jié)果,上一世自己被害死的結(jié)局就說明了這一切。
商墨搖搖頭喝了口酒,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心累了,不想再愛一個人了。
兩人邊喝邊說,商墨像是把內(nèi)心的那些情緒全部宣泄出來一般。
許意喝完了手中的一杯酒后就沒再喝了,因為商墨醉了,趴在吧臺前睡了。
還沒來得及想好是將人帶回家還是送去酒店,就過來了一個人,深邃的五官,挺拔的身材,無一不吸引酒吧里的人。
杜拓是在醫(yī)院里等著不放心,就去了商墨去的酒吧,在離他遠的地方坐了下來,點了一杯跟商墨一模一樣的酒,邊看他邊喝。
知道商墨現(xiàn)在心里不好受,也知道商墨不輕易找人透露自己的心事,如今看著商墨跟許意坐在吧臺前喝喝說說,終究還是刺痛了他。
杜拓想,這還是他自己活該的吧。
上一世間接害死商墨,這一世沒有好好保護商墨,如果他是商墨,也會對自己失望跟厭惡。
他坐的位置離商墨有些遠,又是怕商墨發(fā)現(xiàn)所以找了一個他背后的位置,所以商墨跟許意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到,后想起竊聽器,卻是搖搖頭,也許是自己把他逼的太緊了,所以讓他這般不自在。
后看著他喝著喝著趴倒在吧臺前,便知他醉了,于是趕忙走過去,將人攔腰抱起,后對著一點也不驚訝的許意點點頭道,“今晚謝謝許影帝了。”
許意眸子緊緊地盯著杜拓,后道,“如果真的要謝謝的話,那就請杜總放過商墨,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杜拓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道,“愛沒有一路不一路的,這是我跟墨墨之間的事,還望許影帝別插手。”
“杜總將商墨逼成這幅樣子,還要別人別管,未免太霸道。”許意卷起唇角絲毫不懼地道。
杜拓抬抬下巴,后笑了,他道,“那許影帝可知,我的霸道只對他一個人。”
第61章 學(xué)愛
“只對一個人霸道看上去像是只對這一個人在乎一般,可是杜總你的行為卻不是這樣的表現(xiàn)。”
許意搖搖頭,輕笑著道。
“單單從杜總你跟柳韻傳出緋聞也就知道杜總你在外拈花惹草地厲害,明明不愛商墨卻非不放過他,哪怕把他傷得遍體鱗傷也還是不放過,只一味地說自己愛著商墨,說到底,杜總這是不滿商墨主動提分手,在借著‘愛’的名義來懲罰商墨是嗎?”
杜拓的臉上籠罩著陰郁,他抿抿好看的唇,下巴輪廓的線條看起來剛硬,他開口道,“不,許影帝,我不知道你這么說是為了什么,跟柳韻的緋聞這一點我承認起初我跟她有些關(guān)系,但是后來我知道自己心意之后就再也沒跟她有過來往,而對墨墨,我是知道的,我愛他,只是我傷他傷得太深,所以墨墨現(xiàn)在不愿意接受我,我現(xiàn)在做的便是挽回墨墨。”
“挽回?你可知,商墨他被你傷得太深,已經(jīng)連看你都不愿意,哪里還會希望你挽回他。”
“那么,許影帝是要我放過墨墨,各自江湖安好?”杜拓輕扯唇角冷笑道。
這時,被杜拓抱在懷里的商墨在杜拓的胸前蹭了蹭,不舒服地哼了幾聲。
許意將商墨的動作看在眼里,他開口道,“放過不放過,豈是我說了算,即便我說是,杜總也不會放過,不是嗎?”
杜拓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商墨,見他安靜的睡顏上露出一絲不舒服的神情,他抱住商墨的手緊了緊,后還是輕聲開口道,“是,墨墨是我的,所以我不會放手的。不管怎么說,今晚許影帝陪商墨喝酒解悶,我杜拓就在這里謝謝你了,現(xiàn)在墨墨在我懷里睡得不舒服,我就先帶墨墨回去了。”
許意知道自己也攔不住杜拓,更別提從杜拓的手里搶人,所以低下頭垂著眸子道了聲,“杜拓既然說愛,那就請杜總好好對商墨,畢竟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杜拓的眼里閃過一絲光,他開口道,“確實,我會對墨墨好的,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杜拓抱著商墨出了酒吧,坐在駕駛座上的簡英看到后就立即下車把車門拉開,杜拓抱著商墨坐在車上,哄著商墨喝了幾口水,后吩咐簡英,“把車子開穩(wěn),回別墅。”
簡英自然知道自家總裁怕車子開得不穩(wěn),商墨就吐了,只是商墨本就暈車,現(xiàn)在還喝了酒,等會怎么可能不會吐。
這話他肯定不會說出口,而是小心翼翼地開著車。
杜拓給李媽打了電話,讓她煮碗醒酒湯。
掛了電話后,杜拓低頭看著商墨的臉,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有多久沒碰這個人了,似乎從這個人從自己公寓里搬出去后就再也沒碰過這個人了,那時沒看出來這個人的逃避,如今知道后只能搖搖頭,暗道自己知道太晚,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碰的時候,他要等到這個人全身心地接受他才行。
杜拓的手往下移,觸碰到了商墨的唇,商墨卻是無意識地張了嘴將他的手指含住,手指上傳來的酥麻感讓杜拓一時愣住,等回過神來,商墨已經(jīng)皺著眉將他的手指吐出來,顯然是做夢夢到好吃的,可是含到嘴里卻是覺得味道不好。
杜拓見狀輕笑了聲,只是還沒笑完,就看到商墨吐在了翻了個身吐在自己的身上,車內(nèi)一時被商墨吐的污穢物味道占據(jù),杜拓卻是面不改色地將商墨移到靠著自己的肩膀上,拿過紙巾給商墨擦擦嘴,拍拍商墨的背,后感覺他不會再吐時,哄著他漱口,只是商墨喝醉了正在睡著,感到有水就咽了下去,杜拓見狀搖搖頭給他擦擦嘴,眼里滿是寵溺的笑。
等做完這一切,杜拓才將車窗打開,將氣味散開,后又擔(dān)心風(fēng)吹進來,商墨會冷,于是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商墨身上。
褲子上商墨吐出來的東西,杜拓拿了紙巾擦拭了會就沒再管了,只是一個勁地將目光投放在商墨臉上。
見他劉海凌亂,面頰泛紅,后想起商墨在許意的那部戲中無劉海時的驚艷造型,心中一動,于是伸手撥開商墨的劉海,仔細看了看后又將他的劉海撥回去,這樣也好,免得換了造型引來更多的狼。
等到了別墅時,杜拓將商墨抱回去,李媽見著杜拓懷里的商墨,臉上笑成一朵花。
杜拓喂了商墨喝了幾口醒酒湯后,商墨就皺著眉不肯再張嘴喝了,杜拓?zé)o奈,將碗遞給李媽,然后抱著商墨去了樓上的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