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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齊舒口氣,好在墨哥脾氣好,要是換做別的藝人,估計他早就被罵地狗血淋頭了。莫齊暗暗慶幸著,自己也拿著早餐坐下吃了起來,吃著吃著總覺得不對勁,抬眼四周一看,差點噎住!
他這才注意到商墨身邊坐著一個人,而這個人還是上次在衛生間里讓人把他拖下去的那個人,還是昨晚對著前臺小姐說要墨哥附近的房間的那個人,還是墨哥拍的電影的主要投資人!
莫齊低下頭去,這個杜總,不會真的要潛規則墨哥吧。
這時,劇組里的幾個人也都下樓來了,見商墨吃著早餐,便準備熱情地打個招呼,結果卻看到商墨旁邊的杜拓,一臉幽怨地看過來,于是收回手,趕緊跑了。
商墨自然不知道什么狀況,他吃完早餐便抬腳去劇組,莫齊自然是要去的,而杜拓卻也跟在身后。
商墨皺皺眉,本來昨天杜拓跟他握手那一出就讓劇組里的不少人胡亂猜測,這人要是跟著自己去恐怕立馬流言蜚語滿天飛。
這人,嘴上說著愛自己,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結果做出來地卻是恰恰相反。
商墨撇撇嘴,沒過一會,便到了劇組,商墨進去后便直接去了化妝室。
周姐給他化妝時,看著他的黑眼圈道,“昨晚是不是沒休息好?”
商墨舔舔嘴唇道,“睡得晚些了,麻煩周姐了。”
周姐給他化妝的動作沒停,她道,“不麻煩。”
就這樣,周姐給他化好妝后,商墨看到鏡子里自己的妝跟林非給自己化的妝差不多,后又四周看了看,發現化妝室里沒有林非的身影,商墨疑惑了會道,“林非設計師今天沒來嗎?”
周姐正把拿來的發套給他戴上,聞言一頓道,“他是有名的設計師,每天忙的很,哪里能在劇組里待長時間。”
商墨“哦”一聲,之后兩人便沒再說話,商墨戴好發套后就去換衣服,換好衣服就去外面找一個地方,自己一個人對戲。
等到開拍時才回到拍攝現場。
許是昨天嚴亦跟夏微的戲拍的不過關,許意今天讓他們先拍。
商墨站在一旁看的時候,莫齊湊近他對著他小聲道,“墨哥,那個杜總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商墨聞言一頓,后冷下臉來對著莫齊道,“別胡說。”
莫齊聞言便知自己剛剛說錯話,惹了墨哥不高興,于是垂頭喪氣地站在商墨身邊,只是沒站多久,就覺得自己似乎被某種可怕的動物給盯上了。‘他回頭一看,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杜拓現在的臉陰沉地不像樣子,嚇得他身子都在抖。
杜拓原本以為昨天坦白所有事,他跟商墨之間會有所緩和,結果沒想到卻讓商墨更加遠離他!
特意早上起早去買了早餐,站在他門口一會,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敲門,結果這人就仿佛知道門外是自己一樣,一直不來開門。后等到他開門,把早餐給他,他也不接,跟他說話,他也不理。
杜拓頓時有些挫敗感,沒坦白的時候,好歹這人遇到自己還能對自己笑,還會跟自己說話,結果坦白了反而什么都沒有了。
特意在他進劇組后幾分鐘才進去,免得他不高興,進去后知道他去化妝,也沒敢去打擾,后見他出來一個人背臺詞對戲,也只能遠遠看著。
結果拍戲時卻看到那小助理湊得極近跟他說話,嘴都要咬到他的耳朵了!杜拓瞬間覺得那小助理無比刺眼,卻是硬生生地忍住讓簡英把人拖下去的沖動。
商墨能感受到背后炙熱的目光,他也知道目光是誰的,所以他也不想去理會。
而這邊拍攝現場,一直ng讓嚴亦實在忍無可忍,他黑著臉對著許意道,“我就算再怎么努力帶她入戲,她也不會!”
許意上來,對著他道,“你先下去休息,等會再拍。”
嚴亦冷著臉下去了,他那小助理見他臉色不好,趕緊過來找商墨,商墨也知嚴亦那臭脾氣,撇撇嘴只能過去。
結果還沒進去就被杜拓攔著,杜拓冷著一張臉對著嚴亦的助理冷聲道,“滾!”
那助理哪知半路會殺出這么一個兇神惡煞,當下就嚇得要跑,卻是被商墨抓住手,停在原地,卻是感覺這兇神惡煞都有種要殺了自己的節奏!
商墨抬起眼,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看向杜拓,他道,“讓開。”
杜拓頓了頓,卻也沒辦法地讓開自己的身子,商墨從他身邊走過,他垂著眸子低聲喚了一聲,“墨墨……”
商墨沒有停頓,也沒有回頭看他,如果他回頭看了,他便能看到,杜拓那雙眸子里都染著無措和難過,讓人看了心生不忍。
商墨到了休息室時,嚴亦正在冷著臉打電話。
“我沒有耍脾氣。”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問劇組里的人!”嚴亦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商墨朝他走近,看著依舊冷著臉的嚴亦,便從旁邊一箱礦泉水處拿了一瓶遞給嚴亦。
嚴亦見是他,便接過水,臉上卻是顯示出一絲的委屈,他悶聲道,“明明我最近在劇組沒有耍脾氣,陳木那家伙也不知看了哪家的媒體亂寫就打電話來指責我。”
商墨坐在他旁邊,見他露出一絲委屈,心里一軟,他安慰著道,“你別放在心上,你經紀人也是怕你耍脾氣影響形象,對今后的發展不好,等他知道了事情真相會來跟你道歉的。”
嚴亦喝了口水,氣道,“他才不會跟我道歉,他只會說我的錯。”
“唔,陳木看起來不像是這樣不講理的人啊……”
“你以為我在說謊?”嚴亦抬眼看著商墨,眸子里帶著委屈。
商墨見狀趕緊順毛,“不,我的意思是你們之間缺可能乏交流,就比如他打電話說你耍脾氣的事,他不在這里,肯定不知道情況,所以才打電話給你,為了確認是不是事實,你也可以放軟口氣跟他好好說。”
“他不會相信我說的。”嚴亦搖搖頭道,“那邊肯定是不少媒體捏造了這個丑聞,所以他才會打電話來不問什么就直接罵我指責我。只是明明圈內人都知我的背景,誰還會……”
嚴亦說著,突然腦海里閃過一個人的臉,他霎時間什么都明白了,也是,不然誰有這么大的本事敢弄他!
他對著商墨道,“商墨,今后我們就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螞蚱?”商墨疑惑道,“嚴亦,你在說什么?”
“這次的事,如果預計不錯的話,就是杜拓在弄我!不然依著我的背景,誰敢不給我叔叔幾分面子!”嚴亦道,“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