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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該好好打個招呼的,就那么跑了,顯得心虛。
而且,傅書漾幫了那么大的忙,她都沒跟人道謝,實在不禮貌。
晚上回去碰到傅書漾,一定要好好道謝,許玫暗暗告訴自己。
可等許玫晚上回去,并沒有碰到傅書漾。
她到底還有點不好意思,也就沒放在心上。
接下來好幾天,許玫都沒再見到傅書漾。
一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間。
學校就在禾城,但在城東,離白鶴塔小區特別遠,許玫只能住校。
報到前一天,下了很大的雨,許玫在家收拾行李,看到傅書漾終于回來了。
她拿著烤好的一盒小餅干,去敲傅書漾的門。
傅書漾是冒雨回來的,全身濕透,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開門的時候,他臉色不怎么好,比天色還黑。
“傅哥,這是我自己烤的餅干。”許玫有點被他的樣子嚇到,“之前,總之……謝謝你的照顧,明天我要去上學了,周末才能回來,到時候請你吃飯。”
傅書漾遲疑幾秒,接了餅干,低聲道:“謝謝。”
許玫察覺到他不想聊天,又看他身上還濕著,沒有多說:“那你快換衣服吧,別著涼了。”
回到家,許玫小小地失落了一下。
傅書漾對她,態度一直還不錯,今天這樣明顯很排斥的情況,只在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有過。
不過,這點失落很快被入學的興奮沖淡了。
經過大半個月苦練,加上原主的底子在,許玫的舞蹈已經有了質的飛躍。當然還是比不上原主以前的水平,但已經夠格當個舞蹈專業的學生,不用擔心被退學了。
第二天許玫早早起床,試了好久的衣服。
她本來看中了一條白色棉布裙,穿好后想起許瑯偏愛白色長裙,又換成橘色印花T桖,搭寬松牛仔短褲,配小白鞋,能跑能跳,非常舒服。
許玫自己是孤兒,沒念過大學,一直很向往。
現在終于有機會走進去,她既緊張又期待。
先坐半個小時公交車,又轉一個小時地鐵,再坐二十分鐘公交,終于到了學校門口。
燙金的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禾城理工大學。
許玫儀式感十足地駐足觀賞。
“我們的學校不是禾城理工大學影視學院嗎?為什么找不到校門?”旁邊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許玫扭頭看去,旁邊不知什么時候來了三個人,看著像一家三口——穿白色長裙的女孩子,面色不虞的中年男女。
“前面有咨詢處,我們去問問吧。”白裙子女孩怯怯地說。
許玫心情好,多了一句嘴:“影視學院的大門在里面,要先從這里進去才能看到。”
“這么奇怪?”中年女人皺眉,一臉懷疑,“是正規大學嗎?”
“必須正規。”許玫點頭,“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對于這個奇怪的現象,書中有過解釋。
據原書中交代,禾城理工大學是國內最好的理工大學,禾城理工大學影視學院卻只是一個普通藝術類本科。
兩所大學建在一起,平時上課完全分開,互不干擾。
但有什么活動,卻經常搞在一起。
這種略顯奇怪的方式,讓學校滋生了一個傳說。
傳說以前禾城理工的風水有問題,男女學生比例超級夸張,比其他理工大學要大很多,學校有很多“和尚班”。
理工大的校長覺得,陽盛陰衰極不利于學校發展。
幾年前剛好有所藝術類院校落戶禾城,校長便多方活動,最后將藝術學院更名為“禾城理工大學影視學院”,并且就建在禾城理工旁邊。
藝術院校借了禾城理工的名氣,禾城理工則需要藝術院女孩子來改善一下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