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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來不解:“為什么?”
烏冬其實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埃托勒在劇院演出時,被人從舞臺上推了下去,送到醫(yī)務室后沒多久,當拍賣會的策劃人再去找他時,他就已經(jīng)不見了。
整艘船上下都在盡力防范埃托勒出現(xiàn)在午夜附近,但現(xiàn)在沒人知道他又去了哪里。
船上那么多客人,午夜也需要被人看著,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找一個反偵察能力比許多雇傭兵還強的假牛郎。
烏冬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找我什么事?”
說到這個楚來就興奮了,她湊過去:“這場拍賣,你能抽成多少?”
烏冬嘆氣,心想該來的終于來了。
這個冒牌千金果然還是藏不住對錢財?shù)挠J覦,得知午夜給他打賞過那么多錢,怎么可能不趁機頂著午夜的身份敲一筆。
“五五分?!?
楚來驚訝:“這么低?”
這次拍賣會甚至只來了珊瑚島旗下業(yè)績靠前的牛郎,牛郎為了進入拍賣會拼命拉業(yè)績,結(jié)果拍賣的收入還要上交一半。
但畢竟這些牛郎的賣身契都簽在珊瑚島,q14的牛郎業(yè)又已經(jīng)被珊瑚島壟斷了,沒有競爭對手,牛郎們還跑不掉,分成的話語權自然都在珊瑚島手里。
但烏冬沒對楚來解釋這么多,只點點頭:“為什么突然問我這個?”
他都想好楚來要怎么說了:我身上錢不夠,拍賣的錢拿不出,反正之前打賞你這么多,不如你借我點。
楚來的話卻出乎烏冬意料:“我找到一個給我們倆掙外快的機會。”
烏冬看向她。
楚來省去前因后果,直接說了結(jié)論:“有個好心人愿意給我們買單,拍你的價格炒得越高越好?!?
烏冬一指自己:“你想讓她們搶著拍我?”
楚來想起來自己還在扮演午夜,連忙又清了清嗓子,安慰起來:“當然不可能真的讓她們把你拍走,但畢竟我們現(xiàn)在不比以前了,等下了船還多得是用錢的地方呢,這么好的機會,不能白白浪費呀?!?
烏冬有些好笑:“所以我要怎么做?”
“只要給那些客人一個能拍到你的希望就行,隨便說兩句,你甚至可以說你有挑選客人的權力,會在所有出價的人中選擇?!?
楚來越說越覺得有戲,畢竟烏冬在外面可是一直戴著神秘面具的頭牌,難道就沒有好奇心旺盛的富婆出個幾次價,想看看他長什么樣嗎?
“反正最后我會是出價最高的那個,她們也不會真的損失什么,等事成以后我們四六分,我四你六?!?
楚來說完,卻看到烏冬胳膊支在圓桌上,手擋著下半張臉,漏出來的嘴角還是止不住地往上揚。
“這有什么好笑的?”
“只是想到了等會兒該說些什么,你的條件我接受了。”
烏冬站起來,走到包廂邊緣,隔著單向玻璃看向樓下。
客人們已經(jīng)在給排名第三的牛郎鼓掌了,有個客人出價兩百萬拍下了他,牛郎正對著二樓包廂那位客人的位置飛吻致意。
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在座位上抬頭環(huán)視二樓,似乎想找到午夜所在的包廂,大家都很好奇午夜會用什么價格拍下烏冬。
十分鐘后。
舞臺上,主持人將話筒交給烏冬,讓他說出拍賣前的串場詞。
“今晚,拍下與我共度一夜權的人,可以看到我摘下面具的樣子?!?
臺下反應平平,甚至有人嗤笑,大家都覺得他上臺只是走個過場,很難有誰出價比午夜高。
烏冬停頓了一下,拿著話筒的手懸在嘴邊,像是要醞釀什么爆炸性的消息。
“此外,拍下我的人,可以詢問我任何問題。這個條件的授意來自午夜小姐。”
客人們很快安靜了下來,不少人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有人舉手,場下侍者走過去聽完她的問題,用話筒傳達給臺上的烏冬:“這位客人問,哪怕是詢問與午夜小姐有關的問題,你也會回答嗎?”
烏冬點頭:“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畢竟這是午夜小姐的授意?!?
像有人用力搖晃香檳后再拔出瓶塞,霎時間,整個拍賣場一下子沸騰了。
那可是午夜!
她的財力眾人皆知,她的背景所有人都好奇。
現(xiàn)在她委托身邊親近的人放話,是為了什么,篩選人脈嗎?
她要結(jié)交朋友嗎?或者,生意上的伙伴?
說來說去,她做的是什么生意?要來q區(qū)開分公司,還是缺人入股?
臺下的客人們聚在這艘船上尋歡作樂,那也都是因為之前在珊瑚島的高消費。誰家沒經(jīng)營著什么公司,掌握著什么股份?
漂亮的男人到處都不缺,結(jié)交優(yōu)質(zhì)人脈的機會千載難逢。
那位午夜的財力一看就和別人不在一個層級,無論她是自己有錢,又或者只是依靠家族勢力,她所在的圈子必定有著別人夠不到的資源。
午夜手里漏下來一點合作的機會,甚至一個市場上的消息,都能讓她們大賺一筆,甚至達到階層的躍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