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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珊珊瞬間啞了幾秒,但腦子還算轉得快,只可惜,這轉得快都是往壞點子上帶了。
她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余記者不是很喜歡我,每次工作自己一個人去,也不叫我…哎…之前馬主任安排我去,讓我們互相幫忙來著。”
柳珊珊這三兩句話就把鍋甩給余落,試圖暗示是余落自己在攬功勞,故意排擠同事,不告訴同事正常的工作流程。
“是嗎?”安安姐佯裝驚訝,“我回頭說說她,怎么能這樣呢?”
柳珊珊沒聽出異樣,更是賣慘:“不知道她是不是覺得…我在旁邊,影響她跟路星林了。”
“怎么說?”
柳珊珊裝作扭捏,一直不說,安安姐又反復問了她好幾次,她才有些害羞地開口。
“我上次看到她從路星林房間里出來,大早上的,穿著個睡衣…我總覺得這事傳出去,不太好,怕別人覺得我們雜志社,都是靠那個上位的。”
安安聽她這么說,有種看跳梁小丑的感覺,最后也只是說。
“這樣…我了解了,你先去忙吧,我會處理。”她對柳珊珊笑了笑,轉身進了辦公室。
柳珊珊看著安安姐的背影
其實,安安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余落和路星林的關系。
路星林親自打電話過來,說——
“不好意思,麻煩您個事兒。”
“我訓練出了點事,小姑娘擔心得不行,過來陪我。”
“正巧在這邊,我想讓她多陪我呆兩天,麻煩您批個假,也正好著,算是給她收集工作素材了。”
剛開始安安人都還是懵的,問他:“這是哪種假?”
私人假期還是因為工作需要批假?
“大概。”路星林頓了頓,“混合假。”
安安:“?”
“以工作來說,她也的確應該守著我,多采集工作資料。”路星林分析道,“但以我的想法來說,我更愿意覺得這是我對象擔心我。”
安安這才意識到。
余落跟路星林這是真搭上了,而且看起來,還是路星林追的她。
安安甚至有些擔心,想了好幾天,最后還是沒忍住把刑綠叫到辦公室。
刑綠忽然被叫過去,還看到安安姐一臉嚴肅的表情,還以為自己犯事了,在腦海中瘋狂回憶自己最近工作上有沒有什么紕漏。
思來想去,也就是前面幫余落打了個假的上班卡最為罪大惡極。
她懷揣著十分緊張的心情進去。
“有件事想問你。”安安緩緩開口,其實也很猶豫,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關于余落的。”
刑綠那懸著的心還是死了。
“姐…就是…”她已經提前想好要怎么辦辯解。
辯解不了就算了,這事罪不至死,頂多就是扣點獎金績效,或許求點情或者余落好好干,安安姐還能再網開一面。
安安猶豫片刻,因為擔心,還是問了:“你知道余落在跟路星林談戀愛嗎?”
刑綠整個人愣在原地。
“臥槽?”她沒忍住在領導面前爆了這么一句,“等等,安安姐,你說什么?”
“我說,你知道余落跟路星林在談戀愛嗎?”安安雖然又重復了一次,但看刑綠這反應,估摸著是不知道了。
刑綠反應了好久,確認:“真的?”
“真的。”安安點頭,“前幾天余落請假,你以為呢,路星林親自打電話來,讓我給他對象放個假。”
刑綠:“……”
她聽說安安姐直接批假的時候,還是挺震驚的。
在社里工作挺好的,安安姐其實也是個還算好相處的領導,但是她們的假是真的很難批,別說實習生了,正式員工就算手上有年假,請假還是要看上面的眼色。
在雜志社做牛做馬,看似不忙,但又總覺得人手不夠。
請假比西天取經都難。
所以安安姐二話不說給余落批了兩天假的時候,刑綠甚至都懷疑,下一秒是不是她就要被開除了。
要么滾,要么在這里干到死。
這就是雜志人的一生。
現在還在這里打黑工,如果不是因為真的很熱愛這個工作,要為愛發電,不然是絕對不會堅持這么久的。
百思不得其解,現在倒是有解了。
“你跟余落關系好。”安安說著,“所以想找你問問她,是不是被逼的,如果是被逼的,讓她給路星林甩了,別為了工作委屈自己…”
刑綠攤了攤手,開玩笑:“他倆在一起的事,甚至還是安安姐你跟我說的,感覺我現在直接問,不是很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