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氣中,奇怪的氣氛在二人中間流淌。
寧語遲提包的手指動了動,她將鬢發理過耳后,倏然一笑:“也好。”
裴行舟正要下車,鄭才突然回頭說:“裴總,分公司的事情還沒忙完,需要先回去。”
他把車鑰匙遞過來,裴行舟接過,說了聲“注意安全”。
鄭才下車離去,寧語遲看著他的背影,問:“他怎么了?”
“有工作要處理。”他的手虛虛搭在她腰后,“上去吧。”
兩人前后走進去,她準備按電梯,裴行舟先她一步,傾身按下開門鍵。
她站在后方,看到他肩膀在眼前掠過,深沉氣息撲面而來,又很快退回去。
電梯門緩緩拉開,她站起進去,他在她身邊。
他按下數字,等待上升的過程中,他問:“晚上吃飯了嗎?”
寧語遲說:“沒有。”
她晚上不怎么吃飯,吃也行,但一般不吃。
裴行舟看了眼時間,這個時間外賣很多已經休息了,開得晚一些的,都是一些個體小店,怕不衛生。
兩人出了電梯,他把她送到家門口,寧語遲回頭看他,說:“我先進去了。”
“等等。”裴行舟牽住她的手臂,“一起吃個飯吧,本來趕飛機,打算在飛機上吃的。”
他怎么也算救了她,折騰幾個小時,是該請他吃飯的。
寧語遲說:“這么晚了,好像也沒什么店在營業,你等我換件衣服吧。”
裴行舟說不用:“我做給你吃。”
“你?”
“怎么。”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整個人冰雕玉琢的,實在很難把他跟“做飯”這兩個字聯系起來。
想了想到底沒說,她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給他找了雙拖鞋。
他關上房門,穿上她放到面前的拖鞋,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她的住處,可每次來,都有種溫馨的感覺。
這種感覺總令他不可思議,就像剛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第一次住進他的家,那時晚上從公司回來,看到別墅的燈都亮著,她在門口歡喜地期待著他,住了那么久的地方,一下子多了人氣兒。
那時沒意識到,不僅是別墅,連他那顆冰冷的心,都有了溫暖的色彩。
她把包放好,去廚房倒了兩杯熱水,端到茶幾上,問:“你想吃什么?我看看外賣。”
裴行舟說:“外面冷,吃點熱的暖暖身子。”
“也行。”
她拿出手機開始看外賣,裴行舟抽走她的手機,隨手熄了屏,說:“快去洗澡吧,當心感冒。”
“那你呢?”
裴行舟把手機交還給她:“我煮面給你。”
兩人不是陌生關系,這句話在她聽來,理所當然中又透著一絲微妙的尷尬。
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走進廚房中,打開她的冰箱,看里面都有什么食材。
算了。
寧語遲沒再想,給電量告急的手機充了電,就去衛生間洗澡了。
熱水舒緩身上的疲乏感,再想起幾個小時前在大雨中的絕望,還是會涌上一股后怕感。
樹木砸下來的震顫,震得她幾乎暈過去。
幸好……
她閉了閉眼,從鬼門關走過一遭,滿心只有慶幸,那些恩怨糾葛,愛恨情仇,在那一瞬間都微不足道了起來。
在浴缸泡了十幾分鐘,起來洗了個頭,就從浴室出來了。
她穿浴袍,頭發□□發帽包著,那張臉清透美艷,有些妖。
她走到廚房門口,見裴行舟身上系了個圍裙,正在那邊不甚熟練地揉面。
餐桌上擺了面板和搟面杖,還有一把刀,他站在桌邊,身材高大,就連揉面都是好看的。
寧語遲看了會兒,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
他把面放在面板上,用搟面杖逐漸搟成餅狀,越搟越大,越搟越薄。
似是太久沒有做過這些,他搟兩下就要停一停,按揉一下酸痛的掌丘。
沒干過這些活兒的人,冷不丁做這些,就是這樣的。
寧語遲看不下去,她走進去,說:“別弄了,我來吧。”
裴行舟說:“沒事,快好了。”
他沒要她幫忙,把面搟成合適大小,便層疊折起來,用刀一下一下切成細條。@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有些意外,問:“你真的會做?什么時候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