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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葵愣在門口,頗吃驚小老鼠叫他自己去吃飯?須臾,抬腳踢上身后的扇門,「碰!」存心制造出更大的聲響。
小老鼠這回連頭也沒抬,花葵踱至他身后,俯身瞪著他黑壓壓的蠢腦袋,問:「是我重要,還是捏泥土重要?」
郝古毅置若罔聞,好苦惱泥娃娃都做不好,「今天不能拜拜了。」
「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你還在想拜拜?」拜個頭!一剎那將他托抱起,花葵取而代之坐上椅,擱在腿上的小老鼠仍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不禁咬咬牙,俊美的臉龐靠在小老鼠的肩上,順手抽走他手中的玩意兒,試圖拉回他的注意力。
「啊,葵壞掉了!」郝古毅轉(zhuǎn)過臉來驚叫。
「我哪兒壞了?」挑高了眉,花葵和他鼻對鼻、眼對眼,霎時好想一口咬上他胡說八道的嘴。
郝古毅立刻搶回他手中的泥娃娃,「都皺掉了……」散在桌上的泥塊不成人形,他萬分心疼,抿著唇,試著把歪掉的身體和皺掉的頭接上。
一瞬,泥娃娃的頭又掉了。郝古毅悶呼:「葵好壞……把我的葵弄壞了。」
他的控訴沁入耳,花葵終于明白他在捏一個「葵」的泥人偶。視線凝在桌面,七零八落的泥塊有手、有腳,尚未組合成人形。
郝古毅小心翼翼的揉捏,不過手中的「葵」依然是缺條胳臂,少了腿。
「土太干,黏不上的。」
「是嗎?」郝古毅好生困惑。真笨……花葵的目光愈漸溫柔,放軟了語氣問:「你就為了捏泥娃娃,所以不肯陪我用膳?」
郝古毅點點頭,解釋:「要拜拜,葵才會一直喜歡我。」這是小銀子告訴他的。
「我要做一個葵,還有一個自己,兩個放在一起,在門口拜拜的時候要跟老天爺說:要保佑我們一直在一起。」等兩人到了像老爺爺?shù)哪昙o,葵還是會跟他在一起。他深信不疑,且小銀子還交代他每年要拜一次,他不能忘記。
霎時聽得心花怒放,花葵凝視他專注的模樣,就為了捏兩個泥娃娃而耗費精神,原來是想要一直在一起。「傻瓜……」他吻了吻他粉嫩的臉頰,強而有力的雙臂一收,緊緊將小老鼠攬在懷。
「你哪需要拜拜求老天爺要讓我們一直在一起,我不是每天都要求你伺候我么,沒看到你在門口等我回來,我就不高興,沒你盛飯給我,我也不想吃,沒你在身邊,我會寂寞,你這傻瓜對我的影響力真不小。」
郝古毅怔了怔。
花葵從衣袖內(nèi)掏出幾個銅板和幾顆糖擱上桌。「你看我有多喜歡你,每天都拿這些東西來誘拐你多喜歡我一點。」呵……看來,他收到的效果卓越。
郝古毅眨眨眼,轉(zhuǎn)過臉龐,微啟的嘴還來不及出聲便被堵上。
花葵的唇舌糾纏住他的,霸道的攫取、品嘗屬于兩人之間的甜蜜滋味。須臾,離開他被吻得腫脹的嘴,花葵咕噥道:「我餓了。」
郝古毅滿臉酡紅,一雙眼不斷瞄著桌上的銅板還有糖,心里,會甜甜的。
「我喜歡葵……」他略顯害羞地回頭捏泥人偶,掌心沾滿了泥土,執(zhí)拗地要把好喜歡的「葵」接上。
花葵一手摟著心愛的小老鼠,空騰的手拿起桌上的水壺,淋些水在泥土上,將殘缺不全的泥塊揉成一團,他催促:「重新做一個試試。」
郝古毅依言將軟軟的泥土捻成好幾塊,小嘴細數(shù)哪個是頭,哪個又是身體和手、腳。動作笨拙的搓揉,漸漸成形的人偶肢體變得容易接上,不似先前那般困難。
抵在他身后,花葵即使饑腸轆轆,仍是伴著他完成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