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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屋內傳來爺爺在房里的咳嗽聲,他趴在地上爬往爺爺的房門,霎時--“磅--”
石破天驚的聲響令他嚇了好一大跳,回頭一看,“啊,鬼鬼鬼……”郝古毅驚叫連連。
花葵睨了一眼被踹壞的門板,再看看那一身濕漉又臟兮兮的臭老鼠,瞧他嚇得……呿!
環顧屋內,僅簡單的擺設一張桌,幾張椅,墻壁處還擱著一張長凳,上方有一道窗口,對面角落放著幾層抽屜的矮柜,其外觀油漆剝落,都可以丟棄還省得礙眼。另一道墻面則釘著一塊橫板,放置祖先的牌位。
家徒四壁……
花葵踏過門檻,妖眼迸射兩道噬人的光芒,步步逼近不斷往后瑟縮的臭老鼠。
隨手一拋,新鞋丟在桌上。
屋內除了臭老鼠之外,不見其他人,一陣陣的咳嗽聲擾人耳膜,屋外的大雨又唏哩花啦的響,為他不甚愉快的心情增添一筆惱怒的理由。
“鬼鬼鬼……”郝古毅發顫的手指著鬼,唇色發白的告知:“我……沒沒……有踢破你的……尿桶蓋?!惫聿豢梢詠碚宜銕?,他沒有做壞事。
花葵伸手像拎小雞似的將他抓起,瞪著他的臉色發青,微啟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說不出話,簡直像誘惑……
沒忘他的唇舌有多么柔軟,花葵的唇瓣勾起一抹笑,心思不良的算計--臭老鼠被他盯上就休想逃,他沒玩夠就不會簡單放過。哪管他是不是頭腦簡單、愚蠢到家的傻子。
惱怒的情緒頓消,花葵笑說:“我不是鬼,是人?!?
郝古毅眨眨眼、搖搖頭--
鬼就是鬼;臉白白的、鼻子尖尖的、嘴巴紅紅的,還會勒死人。他掙扎著欲抓開揪在領口的大掌,被鬼勒的好難受……
花葵低頭細凝他臉紅脖子粗的模樣,溫熱的氣息噴上臉,似搔癢、刺激雄性本能作祟--瞬間,全身血液沸騰!
偉岸的身軀緊壓上臭老鼠,有力的手臂一提,落唇在臭老鼠的耳畔問道:“還記得三文錢嗎?”
郝古毅點點頭。呼吸困難的說:“在外面睡覺要付錢。”
“可是不夠,你不只欠我三文錢?!?
郝古毅瞠大了眼,心慌慌的解釋:“我只有三文錢,我不是故意要睡著……”
哼,花葵撇撇嘴,不以為然--他哪是睡著?
是被奸昏了!
嗟,真不耐用。
不過,他也無須點明,臭老鼠是傻瓜鼠,一副好拐、好騙、好欺負的德性。而他--不會錯過機會。
貪婪的眼神穿梭在清秀粉嫩的臉龐,仔細看他雖比不上摘星樓里那些長相艷麗,舉手投足顯露萬般媚態的小倌兒,但他眨著一雙無辜又清澈的眼,蠢頭蠢腦的反應還真新鮮。
此時,房門開啟,杵著一根拐杖的郝爺爺一瞬驚愕的張大嘴,“發生了什么事?你抓著我的孫子做什么?”他的孫子在外招惹了什么人?
適才他聽見屋子里傳出巨大的聲響,若不是一把老骨頭咳嗽的厲害,他早就走出房外看看發生了什么。
妖魅的眼兒一瞄,不過是個老廢物?;砷_手上的鉗制,暫且放過臭老鼠。
郝古毅的身體往下一滑,趕忙爬到爺爺的腳邊尋求庇護。
花葵好整以暇的應付道:“老頭子,我是摘星樓的老板,你孫子前陣子來我樓里睡了‘我的人’,總共積欠三十兩,我是專程來索討這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