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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捏碎他的頸子,敢罵他是鬼,這只臭老鼠很不知死活!
花葵的怒氣被賣油的臭老鼠給火上添油,轟轟轟的頂上冒煙,妖魅的雙眼燃燒兩簇熊熊火焰,手施力一掐,五指下的脖頸勒出紅痕--“唔……”郝古毅突瞪著眼,清秀的五官扭曲呈現赭紅色,掙扎的雙腿亂踢,雙手在半空中亂抓,本能的求生行為持續(xù)一會兒后,勒在脖子的手才松開。
“咳咳咳--”郝古毅撫著發(fā)痛的頸子,低著頭,不斷大口、大口的猛喘氣--
花葵不讓他有片刻喘息的機會,接著把臭老鼠給拽上床中央,強健的腿屈壓在臭老鼠的腿上,隨即聽見一聲鬼叫--“好痛……”
郝古毅痛得全身冒出冷汗,微啟的唇抖阿抖的發(fā)不出話,“嗚嗚……嗚嗚……”個老半天,布滿驚懼的瞳孔放大,映入湊近的厲鬼也放大……
敢在他身下掙扎,花葵哼嗤道:“我絕對讓你死得難看!”
嚇嚇嚇--
“鬼……會說話?!”郝古毅的表情有一瞬的呆傻。渾沌不清的腦子因缺氧而想不透有沒有聽過鬼講話?
“媽的!還叫我鬼?”
呿!他天生的這張臉孔何時被人這么嫌棄過了?
“死到臨頭還敢捋虎須。”花葵陰沉的面容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佩服這只臭老鼠真是帶種。
雙手猛地一揪,“撕撕撕--”的扯開臭老鼠的衣裳,畜生哪需要穿衣服,揚手一拋,破碎的衣裳落地。
花葵臉上的笑容擴大。思忖臭老鼠玩過女人,肯定是沒被男人玩過,他倒是不介意臭老鼠的身上沾染女人的脂粉味。
“啊!你干嘛啊?!”
郝古毅乍然吃驚的表情不再有懼色,手指著厲鬼的鼻子,說教:“原來你不是厲鬼,是色鬼喔。羞羞臉、不要臉,我又沒有要洗澡或尿尿,你脫我的衣服干嘛?偷看別人的身體會長針眼,長針眼就會痛,會痛就要看大夫,看大夫就要花錢,花錢就要……”
花葵的手停在他的褲頭,愕然他怎會如此羅唆一大串的廢話來著?
同時下意識跟著他的廢話去想--花錢就要……怎樣?
還能怎樣?
不就拿出銀兩么。
“我要算算有多少錢。”郝古毅很認真的算--“每天都要扣掉買油的價錢,然后剩下沒幾文錢,不可以亂買東西,啊!我的糖果?!”
花葵一瞬震愕,低頭搜尋,哪來的糖?
郝古毅挺起身來,探頭往床底下瞧--糖果在哪?
此時,他壓根忘了腳會痛、忘了色鬼偷看他沒穿上衣的身體、忘了要去撿回衣服,他只在意會讓心里甜滋滋的糖掉去哪兒?
他簡直像傻瓜似的……被這只臭老鼠牽著鼻子走--臭老鼠語無倫次,真他奶奶的!
敢耍心機跟他玩裝瘋賣傻的手段。花葵適才一瞬忘卻的怒意在腦子里噼噼啵啵的開始燃燒--陰沉可怖的臉孔呈現扭曲,唇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意味。手伸往臭老鼠的肩頭一扣,在他回頭的剎那,將他拽到雕花大床的內側。
“叩”一聲,郝古毅登時頭昏腦脹,上半身貼在墻面,在搞不清楚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