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
第二日,晴空萬里,天上的云被一夜的山雨洗了個干凈,只剩下純藍的天。
花兒綻放,離上次陳錦采花已過了好幾日,花叢里多少點綴了幾朵紅,意外地好看。
陳錦的心情美得就像這天,一早便溜了出來。
昨夜葉慕離講的故事雖然一點意思都沒有,倒是讓她想起了一個重要的東西,她出了離心殿便一路往藏書閣走去。
近幾日陳錦在蒼穹派的呼聲極高,門人們看到她都熱情地打招呼,喊她一聲謝先生。陳錦有些莫名其妙,她什么時候這么出名了?后來才知是因為那日榮勝派一事,她忍不住笑了好一陣,蒼穹派的人是被欺壓得有多慘。
不遠處路過一個蔞蒿的身影,拿著把掃帚,時不時咳嗽一聲,臉色不太好,像是染了風寒。
旁人看到他都遠遠躲開,誰都知道,陳伯脾氣不好,總喜歡用他那把萬年不離身的掃帚拍人。
幾日前的事情在腦海中浮現,想起黑衣人的話,陳錦眼中閃過精光,瞇著眼走過去,身旁有人拉住她:“謝先生,別過去,陳伯脾氣不好,一言不合就拍人,小心傷著你。”那人見她細皮嫩肉,細胳膊細腿兒的,怕是不經拍,拍傷了掌門多心疼。
陳錦拍拍他的肩:“對付脾氣不好的人,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脾氣比他更不好。”
不待陳錦走近,陳伯也看到了他,老臉一皺,掃帚重重戳在地上,冷哼一聲,轉身欲走。
陳錦見了,雙手抱在胸前,桀驁不馴的樣子:“臭老頭,別走啊,本公子的仇還沒報呢。”
陳伯沉著臉上閃過厲色:“臭小子,你私自摘了門里的花,還如此囂張,今天可沒有長老護著你。”
陳錦嗤笑:“虧你在蒼穹山守了幾十年的大門,門規應該比我熟吧。門規第三條,責有攸歸,抱誠守真沒聽過嗎,你毀了我的花,便該給我道歉,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難怪只是個守門的。”蒼穹派的門規寫在山門處的大石上。
也不知道哪個字惹怒了陳伯,只見他面露兇狠,甚至有些扭曲,舉起掃帚就狠狠地拍過來。
“臭小子,我今天不教訓你就不姓陳。”
陳錦勾起得逞的笑,后跳靈活躲開,掃帚落在地上,幾塊石頭被強大的氣勁拍成了粉末,見她躲開,換了方向又向她拍來。
似乎料定她不會還手,強勁的氣勢逼得陳錦連連后退才躲開,掃帚帶起的泥沙卻撒在了她頭上身上。
陳錦灰頭土臉,沒這么狼狽過,怒火瞬間被點燃,邊撩起袖子邊道:“臭老頭,別以為你也姓陳我就不揍你……”
聲音突然止住,有人從后面環住她,制止了她的動作,把撩起的袖子放了回去,遮住皓白無瑕的手臂,上下打量確定她無事,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攬到了身后。
陳錦歪頭看著擋在她身前的高大身影:“掌門,你不要攔著我……”卻在對上他清冷的目光時抿緊唇。
葉慕離看著地上的石頭粉末,抬頭看著陳伯,深邃的眼眸閃過幽光。
陳伯有一瞬間的不自然:“掌門,是這小子挑釁在先。”
陳錦伸出個腦袋:“老頭,你要不要臉,是你先惹我的,弄壞了我的花不道歉還敢兇我。”
陳伯咬牙:“你采了蒼穹派的花,還敢大言不慚。”
“采了便是我的。”
葉慕離看著陳伯:“謝先生不會武功,陳伯莫計較。”
陳伯看著站在葉慕離身后的陳錦,眼眸垂下,擋住了眼中的狠意,轉身走了。
葉慕離看著他的身影以及他從不離手的掃帚,思索著什么。
陳錦對著他的背影皺鼻哼了一聲,繞過他想走,卻被他抓住胳膊:“為何要與他爭執,明知道打不過,受傷怎么辦。”
誰說她打不過!陳錦抿緊唇瞪著他。
“以后小心些,不要四處跑,最近山上不太平,離陳伯遠一些。”他不可能隨時都能護著她。
明白他的關心,陳錦安靜下來,看著他不說話,他也發現那老頭的異常了吧。
葉慕離對上她執拗的鳳眸,輕輕嘆了口氣,替她理了亂掉的碎發:“這脾氣跟某人也挺像的。”說不聽,只有他多看著些了。
待三人都離開,弟子們湊到一起。
“陳伯越來越兇了。”
“沒想到謝先生看著斯斯文文的,竟然這么男子漢。”
“謝先生果然是掌門面前的紅人!”太寵溺了。
幾番交頭接耳,最終得到了一致的看法:謝先生惹不得。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戒律堂暗處, 葉慕離坐在上首,幾人分兩邊站在下方, 氣氛凝重。
“啟稟掌門, 我們仔細查看了門派里每個地方, 除了后山的樹林,并無任何異常。”
“從現場痕跡看,兩人都是絕頂高手。一人用劍,劍身薄而長,細數江湖上有名的高手,無人使用這樣的武器。另一人的武器非刀非劍,是什么不能確定,但內功深不可測,定然不是無名之輩。”
“地上有大量血跡和化尸粉的痕跡, 現場定然有人死了,且數量不少。”
“我們核對了各堂弟子人數, 沒有人失蹤, 那些人應該并非我派之人。”
葉慕離面色冷峻,幾人戰兢地低著頭。他們屬戒律堂柳風長老座下, 負責蒼穹派的秩序維護和守衛, 如今,有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這么囂張,他們卻絲毫沒有察覺, 臉啪啪啪地疼。
殿中沉默許久, 幾人終于聽見掌門的聲音:“細查所有弟子。”
幾人愣住:“掌門……”
葉慕離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眼眸微抬:“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