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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們英明神武的掌門一年前大發(fā)神威將人家宮主給踹下了山呢,沒有再一次挑起江湖大戰(zhàn),已經(jīng)是萬幸了。
陳錦剛一飛上高臺,三邊看臺上許多男子歡呼起來:“宮主!宮主!宮主!” 隨即更多姑娘高聲吶喊葉掌門。在任何時候,男人和女人的戰(zhàn)爭都是激烈的,只聽得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險些沒掐起來。
觀眾們熱情如火隨時可以燎原的架勢,岳老板手中把玩著一錠銀子笑瞇了眼,他抬頭看著高臺上一個沉穩(wěn)俊美一個熾烈如歌,端的是配得很,配得很啊,兩人坐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噱頭,何愁沒有觀眾。
沒有理會下面的熱情,葉慕離眼中波瀾不驚,察覺到陳錦強烈的目光,他轉(zhuǎn)過頭,幽深的眸子看向她,深沉磁性的聲音問道:“你看什么?”
陳錦眨了眨眼,迷離瞬間變得清明,唇角勾起壞笑:“我自然是看,把我踹下山崖的人有沒有因為良心不安日不能食夜不能寢日漸消瘦。不過仔細看了看,除了白胖了不少之外,好像并沒有其它的變化。”
葉慕離眸光微閃,不知想些什么,他垂眸打量了一下陳錦,轉(zhuǎn)頭看著前方:“比不得你。”
陳錦聞言,臉上有片刻的僵硬,她消失一年,唯一的變化就是胖了,還胖了不少。
瞪著葉慕離的鳳眼微微瞇起,閃著危險的光,什么仙風道骨正派魁首,整天只會裝正經(jīng)深沉,他可以瞞過天下人,卻瞞不過她!
陳錦干脆側身倚在扶手上探出半個身子,盯著葉慕離刀刻斧鑄的側顏,眼睛像能勾魂一般,閃著精光:“我聽說葉掌門閉關一年,如今武功深不可測,不如,我們今天就較量一番,畢竟現(xiàn)在才四月,還要兩個月才到大比,我可很是等不及呢。”按規(guī)矩,她跟葉慕離只有在大比上才能下場。
葉慕離沒有回頭,薄唇抿起,深沉的目光微微垂下:“以訛傳訛,當不得真。”
陳錦瞅著他,半晌哼了哼:“假正經(jīng)!無趣!”她回身坐好,對著下面的觀眾隨性揮揮手,歡呼吶喊聲更甚。
岳老板捧著胖肚子滾上了比試臺:“時隔一年,萬眾期盼,我們終于再次迎來了一月一次的比斗大會,按規(guī)矩,今日為小比,比試三局兩勝。勝利方直到下次比斗之前可享受一切優(yōu)先權,所謂優(yōu)先權便是優(yōu)勝者先住店,先點菜,先過橋等等,只要兩方在做相同的事情,皆以勝利方為先。那么,接下來便開始第一場,由蒼穹派冥晝大長老對陣逍遙宮非玉姑娘。”
高臺下左邊坐著的四人中,動來動去的那個年輕人起身,正躍躍欲試,聽到對手是非玉動作像被定住,江湖皆知,逍遙宮非玉出了名的火爆脾氣,行走的炮仗,說炸就炸。
果然,冥晝一飛上戰(zhàn)臺,便見橙衣女子迎面飛來,二話不說拔劍刺了過來,直擊要害。
冥晝連忙躲閃:“非玉姑娘,手下留情。”
非玉手中劍更快更狠:“廢話太多,是不是男人!手下留情是對人說的,蒼穹派的禽獸怎么狠怎么揍。”
冥晝:“……”他抬頭委屈地望了一眼自家掌門,葉慕離也正深沉地看著他,因為掌門的一次失足,成了蒼穹派的千古恨。
一不留神,被非玉揍了個正著,砰砰砰,臉上紫了幾塊不說,身上也掛了彩,拳拳到肉的聲音讓另外三位蒼穹派長老不忍直視地捂眼:冥晝,緩和蒼穹派和逍遙宮關系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陳錦看得興高采烈,側頭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有些得意:“看來,葉掌門只忙著自己練功,卻忘了督促門人,這樣可不是一個好掌門的作為喲。”
葉慕離沒有回應,沉眸看著臺上,被揍了滿頭包的冥晝已經(jīng)輸了,對戰(zhàn)的人變成了蒼穹派二長老柳風對應逍遙宮云想。
柳風一副風流書生的模樣,武器是一把折扇,一向自詡憐香惜玉,跟云想的打斗像是你追我躲嬉鬧一般。
一身藍裙的云想瞪著他嬌斥:“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趕緊認輸。”
柳風一手負在身后,一手瀟灑地揮開扇子搖啊搖,桃花眼朝著云想拋了個媚眼,咧嘴一笑:“好男人不跟女斗,姑娘家家的,別老是打打殺殺的,小心嫁不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
作者君取名廢,四劍侍的名字由來:
清平調(diào)
李白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第3章 第三章
柳風的話不知哪個字觸到了云想的逆鱗,只見她一改之前的嬌俏模樣,臉黑得嚇人,眼中殺氣毫不掩飾,手中的劍比剛才凌厲了不止一點半點,兩人武功本就不相伯仲,柳風一下子從淡定從容變成了左躲右閃狼狽不堪,不小心就被云想踹倒在地,狼狽地滾了幾圈才躲過。
那一腳踹得極狠,陳錦覺得心中浩瀚如滄海般的怨氣都被凈化了米粒之多,忍不住勾唇一笑:“葉掌門,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對于你把我踹下山一事,真沒有行不能安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葉掌門可是被江湖稱贊為第一良心的,可別被狗吃了才好。”
“手下敗將,何患無辭。”
“咔!”陳錦放右手的座椅扶手應聲而斷,貝齒咬緊,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一字一頓:“我只是被人暗算,不小心才被你踢中的。”
葉慕離轉(zhuǎn)頭看向被陳錦捏壞的第二十八把椅子,嘴唇抿起:“是嘛,真巧,也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我才不小心把你踹下了山。”
“咔!”左邊的扶手也斷了。
葉慕離一向面癱的臉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他回頭看著強裝瀟灑的柳風還不忘拿著扇子調(diào)戲人家姑娘,臉冷了幾分,磁性的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危險:“若輸了,打掃門里所有茅房一個月。”聲音不大,卻足夠近處的幾人聽個清楚。
柳風動作一頓,險些被云想的劍刺了個窟窿,高臺下看戲的三位長老正襟危坐,瞪大眼看著彼此,交換著眼中的震驚。
方才掌門在對他們說話?
是輸?shù)娜舜驋哌€是四個人一起打掃?
蒼穹派有多少個茅房?
最后無聲達成了統(tǒng)一:不管怎樣,他們一個茅房都不想掃!三人一齊轉(zhuǎn)頭盯著柳風,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柳風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抱歉地看向云想:“云想姑娘,在下得罪了。”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什么君子臉面,跟掃茅房比起來,一文不值!
扇子繞出幾朵扇花,抬手間快速飛向了云想,激蕩的內(nèi)力迫得云想連連后退,柳風手中內(nèi)力翻騰,同時攻了過去,上下其攻,幾番猥瑣的動作讓云想防不勝防極力躲閃,柳風前后巨大的落差云想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拿著扇子指在了頸間。看臺上噓聲一片。
柳風收扇握拳:“承讓了。”
云想瞪著他,嬌哼了一聲,跺腳跑下了臺子,另外三個姑娘迎了上來,拉著她安慰。
云想噘著嘴嬌聲道:“現(xiàn)在打平了,接下來怎么辦啊?”
一身粉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向瑤睜著純真的大眼憨聲道:“我武功最高,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