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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大半身子埋在秋香色的錦緞中,以趴著的姿勢沉沉睡著,發絲繚亂地枕著,不經意間下滑的軟衾稍稍露出被擠壓如面餅的雙乳來。
不知是不是做了夢的緣故,她耳際之間泛著薄紅,口中不住地嗚咽著什么。秀薄的脊背顫栗如落櫻般,散落在頰邊的黑發越顯得少女楚楚可憐。
崔知溫身不由己地用手撫整,借著含蓄的日光歸發還顏。
他輕輕地用手撫整錦被,試圖遮住她光溜的肩頭,卻情不自禁地探向那團膩軟,捉住一處乳肉把玩起來。
睡夢中的少女嚶嚀一聲,薄而紅的唇吐出些模糊的呻吟來。她著惱似的皺了皺眉,翻了個身變成側躺著的姿勢,又不安分地踹了一腳剛剛被提溜上去的衾被。
殿外雖已停了雪,卻猶存初冬的料峭。而殿內火龍則燒得極旺,似乎要燃透少女纖薄的肌膚和內里脆弱的組織。
崔知溫斜靠在床頭,看扶玉無所知地展露著柔軟美好的肉體。因為側躺的緣故,豐腴的乳肉依然被斜搭的手臂擠壓得可愛,順著極險的腰肢一束,他不自覺將視線劃到鼓脹的陰戶。
經過一夜的操弄那里仍然不時滲出幾縷白濁來,穴肉微微外翻,是嬌媚的嫩紅色。雙腿分明隱秘地夾著,崔知溫卻覺得自己愈發蠢蠢欲動。
他除去穿得規整的衣袍,暗道“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深妙,便翻身上了床,將尚且熟睡的少女擺成了正面躺著的姿勢。
她實在是頑劣,在睡夢中也掙扎著扭動,口中不滿地咿呀出聲。崔知溫便在她的奶乳上甩了一巴掌,扶玉皺著眉頭要醒,長腿已被身前人壓著分開,就著尚未干涸的濃精捅了進來。
“啊……啊啊。不要,唔。”突如其來的滿脹感令她驚醒,這個姿勢令她一睜眼便看見二人緊密交合的性器。
不斷聳動的男人又去按壓她瘦薄的小腹,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身體中頂弄出駭人的形狀來,口中卻哄著,“痕兒,乖。給皇兄吸出來就好了,嗯?”
她尚未清醒過來,便接受這般狂風驟雨的操弄,整個人都無力地躺著,只依言夾緊了小穴卻套弄那不斷進出的肉物。
她幾乎要被頂弄得暈死過去,小腹的酸脹感不斷刺激著扶玉敏感的身子。待滾燙的精液堵滿細嫩的花穴時,少女疲憊得又要睡去。
扶玉皺著眉不想理會那反復戳弄的肉具,卻還是軟了心腸將它含了,瞇著眼舔弄干凈,這才把崔知溫給哄走。
這樣一來扶玉也無意再睡,便起身下了榻,一條肉縫都被操成了合不攏的小洞,行走間便有白精自腿間緩緩留下,一看就是被操透的模樣。
她暗自羞紅了臉,只得細細擦了,又回榻上架高了腿,好把那過多的濃精都吸吮了,許久過后,這才喚人進來伺候著穿衣。
“帝姬,殿下讓您出宮一趟,沉先生已在宮門口侯著了。”步履平穩的侍女輕聲稟報。
身側的婢女替她細細將云絲披風給系上,又順上一塊玉色面紗,這才微笑著引人出了門。
她甫一進了馬車,便被人拉過去抱了個滿懷。沉凝鶴將人死死攬在懷里,低著頭便去蹭她的脖頸。
男子高挺的鼻梁在她頸間磨蹭著,不時落下一個濕漉漉的吻來,頗帶些討好的意味。
扶玉被他如獸般的舉動逗得直樂,笑著去拿手推他的腦袋,口中嗔道,“看不出來,沉先生還是個屬狗的。”
寬敞的四方車廂中暖氣氤氳,二人卻在這闊綽的空間里緊緊依偎在一處。
扶玉捧了他的臉,柔聲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語調中帶著些調笑的意味,一雙清凌凌的眼卻是直直望向沉凝鶴。
他難得地靜默一瞬,又把人再攬到懷里,拿下巴蹭著少女毛絨絨的發頂,卻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