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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的夜千筱……
于他而言,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靠!”
猛地一陣低罵聲傳來,將徐明志的思緒忽地拉了回來,他凝眸,觀察著那塊的動靜。
不過片刻之間,抱著好奇心態往前查看情況的兩個偵察兵,剛剛來到夜千筱和劉婉嫣隱藏的地方,就見得兩道身影赫然竄出,以最快的速度寶珠他們的腳腕往后拖,以極為標準的偷襲方式,待他們趴著倒地的剎那,埋伏他們的兩名女兵幾乎動作一致的從后方勒住他們的脖子,與此同時嘴巴也被封住。
“抱歉,你們死了。”
夜千筱刻意壓低了聲音,略帶沙啞的音調,語氣聽起來怪怪的,在對方不明所以的時候,完全聽不出她是男是女。
那兩名偵察兵最開始還有些掙扎,可聽到她的話后,盡管心里非常不甘心,但還是放棄了抵抗。
他們雖然滿懷怒火,但演習的規矩擺在那里,再多的不甘和憤怒,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咽下去。
偷襲成功的夜千筱和劉婉嫣互相對視了眼,默契地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藤蔓,從身后將兩個已經“死了”的偵察兵雙手雙腳都綁了起來,兩個偵察兵冷不防地想罵人,可,夜千筱和劉婉嫣已經將他們的衣服撕下來將嘴巴給封住,旋即將他們戴著的夜視鏡都取了下來,不僅剝奪了他們的行動能力,就連視力和說話能力一概剝奪了。
黑暗之中,兩個偵察兵眼睛黑亮黑亮的,閃爍著憤怒的焰火,仿佛瞧上一眼都會被燒著了似的。
本來想將他們倆丟到旁邊了事了的夜千筱,一偏過頭就對上那樣憤怒的眼神,托著下巴頗為沉思地想了想,最后直接很巧妙地將他們的衣服袖子拿起來,直接從上面綁住了兩人的眼睛。
劉婉嫣在旁看得樂不可支,眼看著兩個暴怒的偵察兵都被迫被夜千筱給擋住了視線,氣得他們繼續掙扎著,真想夸夜千筱一句——
您老真不嫌事兒多!
因為她們不能在這兩個偵察兵面前暴露身份,以免知道她們是女兵后再來找麻煩,所以兩人整個過程都沒有說話,直到將那兩個偵察兵藏在草叢堆里后,悄無聲息地往后面退了幾步,才開始說話。
“走?”劉婉嫣輕輕的開口,聲音只足夠落到夜千筱的耳中。
“嗯。”
視線不經意地往某處掃了眼,夜千筱不假思索地點頭,她之所以提議這樣的偷襲,除了確實想要練練手,還想著不要給狙擊手那方添麻煩而已,畢竟是因為她們的到來才會將那兩個偵察兵吸引過來的。
而現在人都解決完了,也沒有繼續參與下去的必要了,否則被發現了又得一頓批評教育。
炊事班已經處于風口浪尖了,要是再繼續出風頭下去,到時候誰都過來找茬,她們炊事班可就有一段時間不得安寧了。
朦朧夜色中,兩個女兵的背影漸漸遠去,于視線中也逐漸變小。
一動未動的徐明志看著她們如何將那兩個偵察兵給制服,之后將他們捆綁住、變聲說話、隔絕聲音和視線、再將他們丟入草叢,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而且速度極快,總共用的時間莫約也就一分鐘左右。
對于那兩個偵查員來說,簡直是秒殺。
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們漸行漸遠,徐明志不知過了多久,才長長地舒了口氣,久久未動的眼睛隨之眨了眨。
忽然間,無線耳機里傳來滋滋的聲音,很快楊栗聲音便隨之響起,“呼叫4號,呼叫4號。”
喉嚨輕輕地滑動了一下,徐明志將落到早無人影的道路上的視線收了回來,神色愈發的深沉,他輕輕開口,聲音很軟很緩,“我在。”
“剛剛過去的那兩個偵察兵怎么樣了?”
楊栗本來是在前方潛伏的,等待著將他們俘虜套取消息,但不知為何那兩人卻往徐明志的方向走了,而且一直都沒有聽到動靜,畢竟是對付連續對付兩個人,一槍解決一個不在話下,可會給另一個人反應的時機,所以他便過來問了一句。
“都‘掛’了。”徐明志輕聲說著,但語氣中仍舊帶著些許異樣。
聽得這樣的回答,楊栗盡管心存疑慮,可他畢竟不是個追根究底的,自然是沒有追問下去的。
黎明,即將到來。
他們的戰斗,也即將結束。
可,向來沒心沒肺話語頗多的徐明志卻開始變得沉默起來,安安靜靜的守在自己的地盤,長槍掃過,警戒著方圓幾百米的敵人。
演習結束的很順利。
只是那兩個被包成粽子直到演習結束才被找出來的兵,暴怒地想要找到“殺死”他們的人算賬,可怒罵了老半天也沒有找出那倆罪魁禍首,心里簡直憋了股窩囊氣,別提有多不舒服了。
……
旭日東升,天色漸暖。
昨晚飽受折磨的新兵們無精打采地坐在食堂內,解決著他們熬了近十二個小時才等到的晚餐,此時此刻食堂的包子饅頭稀飯已經成了他們瘋狂搶奪的存在,一個個的頂著黑眼圈面色蒼白,但往嘴里塞食物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
而現在的他們,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早餐的口味到底符不符合標準,因為饑腸轆轆的他們已經顧不得口味的問題。
操練了他們整個晚上的祁天一,拿著個饅頭站在大門口,滿意地看著這群欠抽的新兵們狼吞虎咽的樣子。
只有真正經歷過什么叫做“餓”的人,每次來到食堂都跟回家似的,大部分都會主動的跟炊事班打好關系。當然,挑剔的人也有,但都是些被選拔的新兵,反正到最后那些嬌生慣養只為“好吃”的新兵肯定是會被送走的。
這是祁天一頭一次見到那么多人起哄,說炊事班的飯菜難吃,難免怒火大了點兒,用的方法也狠了點兒。反正對他來說,為了點兒伙食就能鬧起來的孬兵他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
如果真有一天,沒有后勤、沒有炊事班、沒有糧食,這群人全部都得餓死!
而他帶出來的兵要是不被戰死而是被餓死的,他祖宗十八代的臉就徹底丟光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整治一下。
“喲,祁教官,你吃著呢?”
就在祁天一守在門口的時候,剛剛喂完豬回來的小嚴從門口進來,見到祁天一微微一愣,臉上立即掛出笑瞇瞇地笑容,仿佛很是親昵地打著招呼。
祁天一古怪地看著他,面露遲疑之色。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昨天他在道歉的時候,說的最狠的就是眼前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