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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掌心，聞妄雪捧起一把拍到臉上。

涼意讓混亂的大腦清醒了稍許。她又反復了幾次，直到心口的燥熱被徹底壓下，才終于直起身，望向鏡中的自己。

鏡里的人眼眶泛紅，濕發凌亂地貼在臉頰與頸側，撐在洗手臺邊緣的手指也在輕顫。

不過比起剛才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

她長長呼出一口氣，想：

雖然冒險，但看來是賭對了。

餐桌上的畫面在腦海里一遍遍回放。

剛才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出自真心。看到新聞后升起的怒火與憎惡，燒得她胸口到現在還發悶。

但她也承認，自己確實利用了這份痛苦來試探夏歌。

早在新聞開始播放時，她就注意到了夏歌的異樣。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并非單純的同情，更是混雜著濃烈的愧疚與痛苦。

再想到幾個月前夏歌悄悄給她的黑符……

種種跡象交織起來，在聞妄雪心中形成一個大膽的猜測：夏歌的心，或許并不完全在獵人那邊。

于是她決定賭一把。

沒有具體的計劃，完全是憑直覺行事。甚至在開口的那一刻，她都不確定會有什么后果。

然而結果卻出奇地順利。

夏歌崩潰得太快，那失魂落魄的模樣，連聞妄雪自己都感到意外，就仿佛她無意間觸碰到了對方深埋已久的傷疤。

這讓聞妄雪不禁好奇起來。

夏歌到底經歷過什么？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腦中停留了片刻，便被她甩開。探究別人的過去沒有意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包括她自己。

重新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過指縫，也帶走了最后一絲緊繃。鏡中的自己看起來已經基本恢復了常態，只剩眼底一抹疲憊。

該回去了。

她關上水，正要伸手去拿毛巾——

“啪。”

頭頂的燈忽然熄滅。

衛生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聞妄雪愣住。

停電了？還是夏歌不小心碰到了什么開關？

“夏歌？”她試探性地朝門外喊了一聲。

無人回應。

只有水龍頭殘留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洗手池里。

滴答，滴答，滴答……

聞妄雪皺眉，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她放棄了拿毛巾的打算，摸索著想出去看看情況，可就在這時——

“咚！”

腰部猛地一沉，她被一股力道狠狠壓向洗手臺！

下腹猛地撞在堅硬的臺沿，硌得她痛哼一聲。膝蓋當即軟了下去，全靠雙手在最后一秒抓住臺面，才沒有狼狽地滑倒。

她還沒來得及喘息，后背又被一團冰冷滑膩的物體緊緊貼住。

那東西比她高大，幾乎將她整個身子籠住，還不斷往前壓去，逼得她不得不彎下腰，額頭幾乎抵上身前鏡子。

什么東西？！

心跳瞬間失控，瘋狂撞擊著胸腔。

聞妄雪本能想尖叫求救，可剛一張口，一團同樣黏膩的物體卻搶先一步封住她的唇。

“唔——！”

呼救聲被硬生生堵回喉嚨里，化作含糊的嗚咽。

身后的入侵者隨即撬開她的牙關，開始強行向內鉆入。

黏膩的異物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壓得舌頭動彈不得，連臉頰都被撐得鼓起。唾液無法吞咽，只能狼狽地從唇角溢出。

口腔已經被塞滿，那東西卻還在不斷深入，試圖擠入喉嚨深處。

“唔……嘔——！”

喉管被撐出一道明顯的凸起，聞妄雪止不住干嘔，嗆得淚水都流出，卻無法將那入侵者吐出分毫。

她驚恐地掙扎，手肘死命往后撞去，可那怪物紋絲不動，甚至還將她壓得更深，迫得她幾乎伏趴在洗手臺上。

與此同時，同樣濕滑黏稠的觸感正在全身蔓延。

無數根黑色觸手從身后探出，如蛇一樣靈巧地從她的衣擺、領口、褲縫，身上衣物的一切縫隙鉆入。

不過片刻，它們似乎又嫌衣物礙事，開始胡亂撕扯，頃刻間便將她身上的布料撕得稀爛，隨后直接覆上裸露的肌膚。

從后背到胸前，從腳踝再到大腿內側……

那些觸手在身上肆意探索，所經之處無不留下一陣詭異的酥麻，激得她渾身輕顫。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