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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妄雪苦笑。

這時(shí)，身后的床墊微微下陷。

一具溫?zé)岬纳眢w從背后貼了上來，手臂輕柔地環(huán)過她的腰，連著被子一起，將她重新拉回入那個(gè)熟悉的懷抱中。

“……小雪。”

母親的聲音很輕，貼著她的后頸。

“生氣了？”

聞妄雪沒回答，只是將臉埋得更深。

聞夙淵晃了晃她。

“沒有。”悶悶的聲音傳來。

“說謊。”聞夙淵將下巴抵在女兒的發(fā)頂，輕蹭了蹭，“明明傷心了。”

“我沒有，”聞妄雪語氣僵硬，賭氣似的，“媽媽跟誰親近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

聞夙淵：“真的沒有？”

聞妄雪：“真的沒有！”

看著少女倔強(qiáng)的后腦勺，聞夙淵忽然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她當(dāng)時(shí)貼得很近，手都摸到我的……”她故意停頓，話只說一半。

懷里傳來細(xì)微的哽咽聲。

“……的肩膀，被我推開了。”聞夙淵這才慢悠悠地補(bǔ)完后半句。

聞妄雪：……

聞妄雪猛地轉(zhuǎn)身，眼中蓄滿了淚水，氣鼓鼓地瞪著身后這個(gè)壞心眼兒的女人。

“還說不傷心，”聞夙淵輕笑，抬手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淚珠，“都哭了。”

“都怪你……干嘛要告訴我這些……”聞妄雪終于忍不住哭著控訴道。

聞夙淵認(rèn)真地看著她：“因?yàn)槲页兄Z過你。”

聞妄雪一愣。

“什……什么承諾？”

“寶寶說過，不希望媽媽跟別人有親密接觸。”聞夙淵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答應(yīng)了。”

聞妄雪怔怔地看著她，一時(shí)有些懵。隨后才恍然想起，自己好像確實(shí)說過這樣的話。

其實(shí)她當(dāng)時(shí)不過是隨口撒嬌，連自己都沒當(dāng)真，沒想到母親竟然真的放在心上了。

只是——

“那你還是讓她……”

聞夙淵看出了她未盡的質(zhì)問，也不回避，只是用冷靜到幾乎殘酷的語氣解釋道：“我需要判斷她的真實(shí)意圖。若過早制止，可能無法獲得足夠的情——”

話語被猝然打斷。

少女猛地?fù)淞松蟻恚瑢⑺吹乖诖查介g。

這個(gè)吻來得又急又兇，帶著滿腔的委屈和占有欲，像是要用自己的氣息把入侵者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掉。動(dòng)作太過莽撞，唇齒相抵間，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隨之漫開。

血。

甜腥氣息鉆入喉嚨的瞬間，聞夙淵身體一僵。

懷中的少女還在笨拙地親吻著她，柔軟的身體毫無防備地緊貼，對(duì)身下人的異樣渾然不覺。

聞夙淵緩緩抬起手，指尖扣住聞妄雪的后頸，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無法逃離。她垂眸凝視著眼前的少女，眼底一寸寸染上猩紅。

哈……

她忽然，好想——

咬破她的喉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