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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濕滑的穴道里快速進進出出,聞妄雪貪婪地呼吸著母親的氣息,一邊喘一邊插。
“就……這樣……”她啞聲呢喃,語氣近乎懇求,帶著幾分脆弱與迷茫,“不要……不要看我,好不好……媽媽……”
身體像被情欲點燃,燒得意識模糊,全身都顫抖,只能本能地追逐那即將到來的極樂。
聞妄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到達那個點的。
只記得某一刻,一陣戰栗從脊椎末端忽然沖入頭腦,蔓延至全身。身體瞬間繃緊成一根弦。一聲聲控制不住的甜膩呻吟被她埋進母親的肩頸之間。
“嗯啊……媽,媽媽……!”
下一秒,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下去,虛脫地伏在母親的背脊上。
然后——
空氣重歸于安靜,溫度一點點褪去,仿佛從一場美妙而短暫的夢境跌落,狠狠墜回地面上那口無底的黑洞。
沒有滿足,也沒有極樂。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聞妄雪茫然地想。
她失神地伏在母親的背上,心口漲得難受,一時間空氣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
母親始終沒有轉過頭,背脊平穩起伏著。
一秒。
兩秒。
叁秒。
她被困在情緒的臨界邊緣,進退兩難。唯有眼淚無聲地落下,一滴一滴打濕了母親后背的衣料。
就在這時——
母親終于開口了。
“為什么不讓我看你?”
聲音很輕,卻像忽然落入水面的石子,輕易攪亂了聞妄雪內心那團積蓄的情緒。
“明明想靠近,卻又偏要裝作抗拒。”
“害怕被看穿,卻又渴望我回應你。”
母親頓了一下,仿佛嘆息,又像在憐惜:“……小雪,你總是這樣。”
聞妄雪瞬間僵住,眼睛瞪大,像被撕開了偽裝的外殼。可還來不及退開,母親已經緩緩轉過了身。
她不敢抬頭,只能僵在原地,任那道熟悉的氣息一點點逼近。床墊微微下陷,一只掌心穩穩落在臉頰上,有些冰涼,卻又意外地溫柔。
“你在發抖。”母親說,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珠,仿佛在替她掩去脆弱,“燒還沒退。”
聞妄雪下意識想躲,卻被另一只手穩穩托住了脖頸,不容她退開。
母親低下頭,視線落在她臉上,語聲低柔:
“聽我說,好嗎?”
聞妄雪怔怔地看著她,沒有應聲。
母親沒有立刻繼續說下去,只是伸手替她攏了攏耳邊垂落的發絲。
“我不擅長說這些,”她說,“但我會試試。”
“我……”她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又繼續道,“我知道你怨我。”
“……也知道我曾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你小時候的反應,我并非無知。你哭、你靠近、你等待,我都知曉……”
“但當時的我,確實未放在心上。”
這句話剛一落下,身前的少女已經攥緊了她的衣角,力度大到指節發白。
“……別說了。”聞妄雪打斷她,聲音發緊,帶著強烈的不安與慌張,“我,我不想聽這些……!”
聞夙淵垂眸看她,沒有多言,只是低頭,在少女的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安撫性的吻。唇分開時,她淡聲道:“我知道有些話會讓你難受。但你該聽完。”
“就一會,好嗎?”
少女沒再出聲,卻依舊急促喘息著。
聞夙淵稍作停頓,繼續道:
“并不是你做錯了什么,而是當時的我……確實沒有‘心’。不是比喻,也不是夸張,而是事實。那時的我,沒有真正的情感。”
“對純血而言,七情六欲是可以知曉,卻無法被感應的概念。你是我的女兒,我知道,就如我知道白晝之后是黑夜。這是事實,卻不會擾動我。”
“但后來,開始出現變化。”
“我……開始對你生出細微的情緒漣漪。起初,我不清楚那是什么,更不懂如何回應。而后來沒告訴你,是因為連我自己都無法確定,這些變化究竟從何而來,又是否會長久存留。”
“我不想貿然給你希望,又親手打碎它。”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聞妄雪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情緒漣漪”?
她怔住了,腦海里只剩下這四個字在回響。
那是……什么意思?母親……她……母親對她……?
母親沒有停下,依舊在繼續道:
“……六年前,我并非故意離開。那時被派去執行任務,卻意外陷入了沉眠。待我醒來,已是六年后。我蘇醒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你。”
“那日你崩潰,我沒有開口,并非因不理解,恰恰相反——我太過清楚。”
“我只是不確定,當時的我是否能給出你想要的回應。若回應得不恰當,那只會令你更加難過。”
“你不是在等一句敷衍的安慰,你是在等一個立場。而我,尚未準備好給出那個答案。”
“你問我,是不是因為你太讓人討厭,才會被我如此對待。”
“我聽見了,不是的。”
“我從未討厭過你,也從未覺得你臟,或不堪。”
“你以為我沒看見,其實我一直都在看著你。你用力活著——聰明、用功、堅韌,用盡一切方式讓自己變得‘更好’,只為能離我更近一點。”
“那些努力,我都看見了。”
“我是個……并不擅長理解感情的人。在這漫長的生命中,親密、陪伴、愛,這些對我而言只是概念。我知道人類如何表達情感——用觸碰、語言,或回應。但我沒有這樣的機制,也從未覺得自己需要。”
“……但你是例外。你從來都是。”
“你是我的孩子。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會在意的存在。”
聞夙淵說完這句話時,房間瞬間安靜了。聞妄雪低著頭,眼睫輕顫,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得太清楚了。她的喉嚨發緊,呼吸在那一刻停滯。
“唯一”這個詞砸得她一陣眩暈,幾乎忘記了心跳的節奏。母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敲進了心底最深、最空的那一處,讓她心也跟著一顫再顫,無法平息。
母親繼續道:
“我無法向你保證,我會一直擁有你所理解的那種感情,也無法輕易說出‘愛’這個字。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真正懂得‘愛’的含義,更不愿用一句話去敷衍你。”
“但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還要我,我就永遠不會離開。”
“我會學著靠近你,學著回應你,學著成為你可以真心信賴的存在。”
“這,是媽媽唯一能為你做出的承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