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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失去思考能力的顧元緯,忘了這是個傷風感冒,
都可能失去性命的時代。
段穹宇還沒進傷兵營,就連忙喊道:“大夫,大夫,
快幫我看看,快點!”
看到段穹宇進來,幾名大夫連忙圍過來。
“放這兒!”
段穹宇連忙走到一個空余的鋪位上,將顧元緯輕輕放下,
將位置讓給了大夫,“大夫,你們一定要保住他。”
說完,段穹宇看向顧元緯,“堅持住,我去找殿下的御醫,你一定會沒事的。”
出了營地,段穹宇從一邊的柱子上,解下一匹馬,也不管是誰的,直接往太子殿下的的營帳跑去。
剛才他怕顛簸會讓顧元緯的傷更加嚴重,就沒騎馬。
聽了來意,太子殿下立刻應允,讓御醫一定治好顧元緯。匆忙道謝,段穹宇直接將御醫拉上馬,運到傷兵營。
到地兒,御醫看了一眼,“還好,血已經止住,也沒有傷到心脈,有救!”
聽到有救,段穹宇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他掏出手帕,蹲在床邊,幫顧元緯擦掉額頭上的汗。
自段穹宇進了帳篷,顧元緯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好像他是麻醉劑似的,看著就不那么疼了。
“校尉……”
“出去匯報。”
段穹宇出了營帳,出帳之前,給了顧元緯一個安撫的眼神。
“今晚準備逃跑的,有三人,已經全部擊殺。”
“做的好,所有擊殺逃兵之人,記上一功。”段穹宇在他們肩上拍拍,贊許道。他還能聞到他們身上的血腥氣,這是真正的兵了。
“校尉……”又有人來找他。
“校尉,我們真的是清白的,與他們無關。”十多個拿著紙條喊冤的,顯然他們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結成隊一起來喊冤。
“清者自清,不必放在心上。”段穹宇道。
他的話,讓那些忐忑不安的人,心放回了肚子里。
回到營帳,顧元緯已經睡下。他睡得并不安穩,眉頭時不時劇烈皺起,顯然是無法承受劇痛。
接過士兵遞來藥碗,段穹宇摸摸他失去光澤的臉,將他叫醒。顧元緯睡得不沉,很容易就醒過來了。
“該喝藥了。”
顧元緯在段穹宇的幫助下,忍著痛,坐起身來。
段穹宇舀了一舀湯藥,“良藥苦口,這里沒有蜜餞,忍著點。”
顧元緯閉了一下眼睛,以示明白。喝掉勺子里的湯藥,顧元緯苦得眉頭能夾死一直蚊子。
段穹宇跟著皺起了眉,但沒再說什么。他知道顧元緯每次喝藥,都要喝一口吃一顆蜜餞,但這里根本沒有條件。
顧元緯苦大仇深地盯著段穹宇放在唇邊的勺子,無奈地喝下去。
看著湯藥已經下去大半,顧元緯哀愁地看向段穹宇,“差不多了,可以不喝嗎?”
“你說呢?”
看著唇邊穩如泰山的勺子,顧元緯只能認慫。想起段穹宇總是一口喝干藥汁,他自慚形穢,卻完全做不到。
在現代吃慣西藥的他,對中藥完全無法忍。
為了照顧顧元緯,段穹宇也直接睡在了傷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