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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穹宇在冰冷的水中掙扎,穿得太厚,一浸水就死沉,剛被推下去,還喝了兩口冷水。拼命努力的結果,他也只能在水中浮浮沉沉,廢了半天力氣,也沒游到三尺。
見到段穹宇的唇迅速發紫,吼完的顧元緯憤怒降下去不少,恐懼感上升。大白天的,他謀殺一個侯府世子,還不如自己抹脖子死得痛快。
跳進湖中,他迅速游到段穹宇身邊,見段穹宇戒備地死盯著他,要和他共沉淪的模樣,連忙道:“我來救你,別反抗。我還不敢正大光明地把你干掉。”
也不等他的回答,顧元緯拖著他就往岸上游去。好不容易爬上案,顧元緯馬上動手幫他把脫衣服。兩人都凍得直打哆嗦,衣服解了半天也沒解下來。
顧元緯將段穹宇的手拿開,抬頭,和段穹宇的下巴撞了個正著。段穹宇已經冷得沒麻木了,所以不覺得疼。
顧元緯倒是有點尷尬,“不好意思啊。我來幫你脫,兩雙手反而礙手礙腳的。”
將顧元緯的腰帶解下來,然后是袍子。袍子浸了水,和里衣貼在一起,他簡直是撕下來的。將袍子扔到地上,顧元緯又準備去幫段穹宇脫里衣,被他阻止了。
段穹宇此時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只是讓顧元緯幫他脫貼身衣物,很別扭。畢竟這個人,剛才還準備要他的命。
他剛脫下,就被顧元緯用舒適的大麾裹住了。問題是,他被迫和顧元緯裹在一起。段穹宇本能地排斥,將他推遠了一點。
被這一推,顧元緯才意識到他和段穹宇赤|裸相對。剛才段穹宇推他那一下,直接摸到了他的胸膛,如此一想,他的喉嚨不知覺咽了口唾沫。
“咳,這里離我的宿舍很近,去我那里暖和一下吧。”
段穹宇立刻戒備地看著他。
顧元緯連忙舉起雙手,指尖掃到段穹宇結實的腹肌,他感到指尖仿佛被燙到般立刻縮回來,解釋道:“我發誓,我絕無害你之心。剛才真的是氣得失去理智了。”
段穹宇抓住顧元緯的手,往他的宿舍行去。顧元緯用另一只手立刻拉住大麾另一邊,跟上。
仆人打好熱水,段穹宇脫掉褻褲,跨進去。顧元緯將頭扭到另一邊,聽到段穹宇入水的聲音,感覺自己高燒更嚴重了。
“還不進來?”段穹宇對背著他的顧元緯,奇怪道,“你是想風寒更嚴重嗎?”
顧元緯有點尷尬。他覺得自己磨磨唧唧、娘們嘻嘻的。可是他發現自己真的沒辦法坦然地面對段穹宇的裸體。
難道這具殼子的原身是個同性戀?改天一定要找個其他男人驗證一下。
段穹宇見顧元緯對他的好心置若罔聞,氣憤地一把將他抓進浴桶,按進了水里。
一耳光扇在顧元緯的臉上,段穹宇冷聲問道:“說,為何要害我?因為氣憤?不平?你究竟有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顧元緯摸著自己的左臉,不明白剛才還關心他的人,立刻就給了他一耳光,是發神經病,還是人格分裂?
生氣是沒跑了,現在沒剁了他是時間環境不允許。想到段穹宇可能再次把他拖到荒郊野外,而放過他的可能性幾乎為0.0001%,他立刻抱住了對方。
“穹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抱著段穹宇哭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