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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們還是去吃了海鮮自助。年輕人最愛鬧騰,是夜費恩和陳澤悅回家的時候都已經凌晨了。
陳澤悅被鬧得有點厲害,又一直給費恩擋酒,一通鬧下來醉得迷迷糊糊,還是費恩把他攙進門的。
費恩艱難地架著陳澤悅,把他放在沙發上后就不知所措了。
陳澤悅屬于喝酒不上臉的類型,越喝臉越白。這會兒大概是覺得難受,仰著頭不住地喘息著。
費恩趴在他邊上,看著他煞白的臉和微微張開的、紅潤潤的嘴唇,一邊覺得心疼,一邊又覺得,哎,我想親他。
還想和他上床。
想想又覺得愧疚,自己喜歡的人正難受呢,沒辦法幫他減輕痛苦就算了,居然還只想著自己的私欲——不應該,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陳澤悅的手移到了他頭上來,依舊溫和地揉了兩下:“看什么?洗澡去吧,早點睡。”
“看你呢,”費恩輕聲說,“難受嗎?我、我應該怎么做?”
“睡覺去吧?!?
說話間陳澤悅一直閉著眼,困倦極了的樣子。費恩不吭聲,抓過手機查醒酒湯怎么煮。
陳澤悅在背后喊:“干嘛?費恩?過來過來……”
似乎是正在與逐漸沉淪的意識做抗爭,陳澤悅的聲音越來越低:“哪去啦,怎么不過來……寶貝兒?”
最后那低沉的、喑啞的尾音像一支輕軟的羽毛一般所有似無地掃過他的脊椎。
費恩覺得有細小的電流從尾椎處躥上來,沿著他的神經噼里啪啦地往上追。一時間腦子里只剩下“我想睡了他”這么個念頭。
費恩放下手機,悄悄地湊到陳澤悅面前去。他凝視著他毫無防備的臉,頗有些緊張地、一點一點地靠近,然而在兩人鼻尖相觸的時候,陳澤悅突然睜開了眼。
那眼睛里分明帶著濃重的倦意和酒精作用下的不清不明,但費恩仍然嚇了一跳,他帶著一種莫名的做賊心虛,退后一點,問:“澤悅?”
他這時才突然想起來上次——上次喝了酒,他去摸他,卻被按住的事。
心想澤悅大約是不太愿意跟他做的……
還是算了吧。
“露姨應該煮了醒酒湯,”陳澤悅半闔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復又閉上眼睛,一只手伸出來按著太陽穴,“你去廚房看看,好不好?有的話就倒一碗出來?!?
“啊,好?!辟M恩應了聲,起身匆匆往廚房走去。
果然是有醒酒湯的。一個大瓷碗,放在裝滿熱水的砂鍋里溫著。他用指尖試了下,有點燙,便戴上一對膠手套磕磕絆絆地把碗端了出來。
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東西,但有很明顯的果香味。費恩拿了一只勺子嘗了下,酸酸甜甜的,溫度倒也合適,便端著碗出去了。
卻見陳澤悅在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扶著墻站著,費恩剛要問他怎么了,就聽對方開口道:“才想起可能有點燙……你燙到沒有?”
“沒有,我沒事兒,”費恩趕緊把碗放在茶幾上,又過去扶著他坐回沙發,“你就為了這個?”
“唔,怕你燙著。”
“不燙的,”費恩把他放好,回身去端那碗醒酒湯,“我喂你吧?!?
陳澤悅這時候出乎尋常地乖,聞言便微微張開嘴,任費恩一勺一勺地把那液體送進去。
張口時能看見一點舌尖。費恩喂得心猿意馬,但一想到上一次陳澤悅酒醉的時候,心又無可避免地沉了沉。
又想起今天吃飯時,陳澤悅在第一次祝酒時說熱烈慶祝我終于升級成為費恩的男朋友,蓁姐的一個助理臉上露出的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還有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陳澤悅和傅雪聲出去了一下,然后兩人一前一后地回來:陳澤悅臉上倒是沒什么異色,可傅雪聲明顯情緒有些低落。
……
如果說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