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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目睹逼供全程的秘書傅笛替陳澤悅關上門,把地上的“子彈”撿起來扔進廢紙簍,又走到他辦公桌跟前倒了茶。
陳澤悅仰面倚在辦公椅上:“不讓我省心啊——”
“還有更不讓你省心的小陳總,”傅笛一邊給他整理東西一邊說,“昨天汝……”
“別說!”陳澤悅打斷她,“別說別說,感覺你這兒一開口就沒好消息……是不是我媽問你費恩的事?”
傅笛點頭。
陳澤悅仰頭砸了砸椅背:“她怎么消息這么靈通!啊,地球村兒……”
“我和汝阿姨說了那是我們的試衣模特,但是汝阿姨說,讓你自己有空了去跟她交代,她要過問你的私生活。”
陳澤悅毛躁地蹬了蹬腿,傅笛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看見,溜到一邊整理文件去了。
陳澤悅十分咸魚地癱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最近公事倒是沒出問題,私事問題一籮筐。費恩,傅雪聲,陸琨,都是他要費心思的,可愁死人了。
陳澤悅這狀態少有,秘書小姐躲躲閃閃地看了他半晌,跑到茶水間告密去了。
不一會兒傅雪聲進來,告訴陳澤悅,陸琨要求跟他面談。
“有什么好面談的,”陳澤悅頭也不抬地看文件,只皺著眉,“他又想玩兒我?還說什么沒有?”
“他說時間地點你定,我跟他說了那就等我們這邊忙完以后,陸琨答應了。”
“行吧,”陳澤悅手上動作不停,“那我就不管他了。你也去忙你自己的吧。”
傅雪聲應了一聲,關門離開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傅笛跑上來報告,她在茶水間聽說費恩感冒了,就過去看了下,發現是真的,他一個人趴桌子上睡得暈暈乎乎怪可憐的。
陳澤悅十分頭疼,下樓去把人拖回辦公室,根據癥狀喂了些非處方藥后就讓他就在自己辦公室帶的休息室睡了。
一時間工作室八卦四起。
陳澤悅這也算是久病成醫了——不過病的不是他,是費恩,三天兩頭疼痛感冒。最先是他躲著別人自己去買藥結果被露姨發現,上報給了陳澤悅,從此被勒令這些毛病一律要給他報告——于是就經常帶著他出去買藥,翻來覆去也就是那幾樣,陳澤悅都認識了。
不過費恩這次又故技重施,陳澤悅覺得有點惱火——他頭疼地按了幾下太陽穴。這次也是他考慮不周,明知道那樣吹過冷風后感冒的可能性非常大,還是一時昏了頭,抱著一點僥幸希望后來的熱水澡管用。
費恩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他期間進休息室去看了好幾次人都沒醒,但也沒有發燒的跡象,于是他也就松懈下來專心工作了。不料一下子忘了時間,等到傅笛來送盒飯時才想起來,去休息室看他,結果一開門就看見人蜷著躺在地上——還好這小破孩兒滾下床的時候知道把被子卷著。
陳澤悅趕緊上去把費恩抱回床上。
把人放上床的時候費恩嘟囔著念了個什么,陳澤悅沒聽清楚,便把頭低下去聽。費恩似是十分困倦,把下巴捂在被子里,又咕噥了一句——這句更聽不清了。陳澤悅怕他哪兒不舒服,只好把耳朵湊到他嘴邊去聽,然而費恩半天不說話。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卻被一口咬住了耳垂。
陳澤悅:“……”
費恩還不太清醒,咬他大概是個下意識的動作。陳澤悅感覺到費恩的犬牙在自己耳垂上摩挲了一會兒,放開了,又在他沒來得及抬頭的時候用嘴唇抿住了。
陳澤悅摸到費恩的下巴,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后者松了嘴,又被彈了一下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