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攀紅蕊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蓁一挑眉,看向陳澤悅;后者只微微點頭示意她照做。于是方蓁轉頭問費恩:“對了,衣服怎么樣?合身嗎?”
陳澤悅昨天叫人給費恩送了幾套當季的衣服過來。
“嗯,非常合適。”費恩沖她一笑,“謝謝蓁姐。”
方蓁嘴上答了一句“不客氣”,手底下悄悄地給陳澤悅發(fā)消息。
-混賬玩意兒,讓我替你擋火力?
-送你個人情,又沒讓你掏錢買衣服。
-我差這幾件衣服錢?
-不止幾件,是幾套。再說你不差這幾個錢干什么整天找我買零食?
-……
陳澤悅在這天的正式工作中非常忙碌,他需要趕設計稿,要自己上手剪裁服裝,還要掌握仍在出差途中的傅雪聲等人的情況和親自處理大額訂單中出現(xiàn)的問題。方蓁有心分散費恩的注意力,做完例行的公關活動后便忙里偷閑地把人帶到試衣室里試陳澤悅做的樣衣——免得他坐在陳澤悅辦公室里無所事事,翻一會兒雜志就要看陳澤悅兩眼。
一起過去的還有原本的三個專任模特——清一色的東方面孔,昨天在場的那位試衣模特一路好奇地看著費恩,時不時問兩句話,另一個女模特矜持些,自顧自走路,到底年輕心性大,也忍不住想去看這位新同事兩眼,只有那位男模一聲不吭。
陳延春手里的“江南岸”風格更適合骨架纖細的東方人,尺碼也比陳澤悅做得小,最大號的女裝費恩能勉強塞進去,不過不合身;男裝總量不多,這么多年來統(tǒng)共也就那么點。方蓁直接找人去跟陳澤悅要了小房間鑰匙,把他以前做來玩的設計給翻出來了。
小收藏室里大部分還是陳澤悅練習剪裁時的作品,一水兒貼身長裙,看得出來樣式和裁剪非常下功夫,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裝飾,一眼看上去和國際一線大牌相去也不遠。費恩只顧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來看,渾然不覺方蓁的離開和另外三人的竊竊私語。
等到他看完了一整個立柜里的衣服準備轉向另一個時才發(fā)覺房間里只剩下那位男模一人。
幾個模特,與費恩搭話的叫張若筠,另外一個女模特叫孟曉,男模特叫鐘涵——只不過自我介紹的時候兩位女模特想到怕費恩不知道自己名字如何寫,都說了具體的字,只有鐘涵只報了個名字,所有費恩只記得他名字的發(fā)音,不知道到底叫什么。
卻見這個一路上莫名其妙甩臉色給他看的同僚突然對他笑:“終于看完了?”
費恩遲疑地點點頭。
“好看么?跟你想象的‘中國’風有什么差異嗎?”
點頭x2。
“我們陳總,”鐘涵趴在一個展覽臺上,“跟外國做中國風的設計師當然不一樣,他從小接受的就是傳統(tǒng)審美教育,西方文化是十二歲以后才接觸的,那會兒他的審美已經(jīng)初步定型了……我這么說,你能聽懂吧?好,那我繼續(xù)。不管是衣服,家具,還是別的什么裝飾品,還有人,他都更偏向東方的,你看,工作室三個試衣模特,全部都是中國人,這個不是堅持國家本位,就是他自己的審美偏好而已。他喜歡東方人的膚色和五官、體型,然后不喜歡西方人的體毛和皮膚松弛。……你倒是一個特例,我們工作室從老陳總開始就一直用東方人做試衣模特,你是第一個西方人。”
費恩倒是不知道他在拐彎抹角地敲打自己,但還是敏銳地從這番說得不太漂亮的話里面聽出了他的明褒暗貶,低著頭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