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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她哺了口氣,以防她暈厥過去。他的本領還未全放出來,他今日有的是徐徐圖之的耐性。
“嬋娘,還想賞桃花嗎?”
她暈乎乎的腦中還未來得及消化言語,只覺得他的語調中含著濃濃的誘惑,便毫無防備地“嗯”了一聲。
王之牧輕呵一笑,又罩了他那件半濕的披風在她身上,卻馬步穩扎地抱著她推開草屋的后門。
原來后頭還有個院子,中央種了一株盛如一團云霞的桃花樹。此時瀟瀟春雨已經停歇,她含著他硬立的陽具,穿過無數個從枝頭垂落的粉紅漏斗,被他抱著行往梅樹之下。
他雙臂穩穩拖著她的臀,左腳每踏一步,那兇器便往里深入一寸,右腳每前進一步,那物又往外退半寸,且搗且攪,他不厭其煩地擴寬那花壺的盡頭,令那細如針孔的宮頸口漸漸熟悉龜頭的親昵,肏開成與陽具斗榫合縫的形狀。
一路浪水淋漓,澆灌著腳下的蔭草。
直到頭頂一片紅云,姜嬋才醒過神來。
“快回去……嗯……被別人看見了……還怎么做人?快放開我……”奈何聲虛氣短,這般色厲內荏,卻委實沒多大威懾力。
王之牧冷靜且放肆道:“此間又無人,快活一番怎地。嬋娘,你我這般賞花豈不是更有情趣?”
他這般義正言辭,倒像是個游刃有余的老手,誰能看出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全身心的放縱。
他胯下一送,她被迫伸直了纖頸,不得已仰頭賞起這妖異的桃花,微敞的披風對襟下,隱見一小片瓷白的肌膚和半邊紅腫乳珠,真合壓倒桃花,粉緋一片春。
他又低頭,見裙布在她腰間堆成一圈,露出那榫卯鑲嵌的下身,陰阜粉嫩可愛,勉力吃盡了他。
他深覺有趣,將她抵在樹干上,卻將陽具撤出大半,棱角分明的龜首如生了倒刺,勾著貪嘴的穴肉往外拉扯。驟然曠了,她頓覺一陣難言的空虛,那周身那饑渴的感覺還未泛開,他卻猛地再度全根而入。
“啊……”盈滿了雨水的桃花瓣鋪天蓋地卷入二人發間,黏在汗濕的膚上,淋得二人渾身一激靈。
青天白日之下,她焦灼的牝里如同活物蜂擁、千萬張軟嘴緊咬,逼得他不過十幾下便要停下舒緩,這樣下去他怕是要提前繳械。
他放開了與她正面交鋒的打算,深捅淺刮,專心尋找章法,欺著她毫無抵抗之力的牝珠,龜首抵著它來回捻磨,霎時間陰中花汁收禁不得。
“別……啊……別弄那處……不成……我受不住了……元卿……”
她的哀哀叫喚不離耳畔,伴著那捅穴的“啪啪”肉聲,那兇物越逞越精神,他面上亦無表情,兀自沖撞不休,逼得她漏泄而出,又丟了一回身子。
王大人如今將以夢為馬,不負韶華的那些教導拋之腦后,只愿趁著韶華在這桃花樹下做盡人間極樂事。
花瓣如雨飄落,姜嬋徒勞地抬手遮擋那偶爾灑入眼瞼的雨滴,反掬了不少沾了雨的桃瓣入懷。
蜜漿幾乎是噴灑一樣地涌出,又被他重重堵回去,或粉或白的花瓣粘黏著膩膩的汁水,被他那赤紅之物重重搗進穴里。
他逼自己閉上眼,否則此感此景,會讓他死在她身體里。
他只覺腰眼越發麻痹,那玉門關就在眼前,遂咬緊后槽牙,也不顧那丟身余韻尚在痙攣的小穴,一鼓作氣將囂張的陽具整入整出。
姜嬋一連數度丟身,勾在他身后的腳亦抽搐得無力,軟軟滑落。
四下里都是樹上震落下的花瓣,遍鋪在青草地上,他將披風墊在她身下,用虎口卡住她的膝彎,將她雙腿抬高至肩,半伏在她身上。
“乖,嬋娘,最后一回,這次我們一起。”他喘得氣促,憋得頰側青筋隆起,卻仍小心翼翼地吻過她汗濕的鬢發。
姜嬋神智僅剩一分,卻本能將臉與他緊貼,在這桃花編織的醉夢里,竟然未飲而熏熏然。
“好,我們一起。”
他就著將她折迭起來的姿勢,讓二人的身體密密實實的緊擁在一起,只覺這一遭幕天席地的歡愛,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親密無間。
他身下的動作再度大了起來,那雙繡鞋不知落在哪處,只剩雪白羅襪套著的玉足在男人寬肩上上下顛蕩,胸蕊蕩出淫亂的乳波,蹂躪得身下嬌人連同她周身的野花叢一片凄慘,她呻吟得讓他血脈僨張,瞬時又是千余抽。
她只覺腳趾痙攣,抽噎哭道:“真……真的不成了……”
王之牧見狀也不再堅守,與她十指緊扣,二人的脈搏都似同頻。他又狠頂了幾十回,在她陰內又一波陰精澆來之時,放松精關,猶如急雨打殘花,全灌入她宮腔中。
待那遺韻散去,二人很久都未說話。
他的心脹得厲害,此刻言語仿佛有些多余,只希望此刻的繾綣能再綿長些。
良久,她好似剛找回說話的能力:“是一起嗎?”
王之牧聞言親了親她泛淚的眼尾:“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頭埋在她頸邊輕笑道:”嬋娘,我如今很快活。”
這一語如此纏綿溫柔,令她瞬時恍了神魄,幾乎生出他迷戀著她的錯覺。她不假思索也想說出一樣的話,可是話臨嘴邊,心頭突然泛起一股苦澀,便咽了回去。她閉了閉眼,卻覺得心里頭那個努力遮掩的空洞在吞噬著她。
她不敢看他的眼,否則會有被烈日灼傷的錯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