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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完后,他坐直闔眼陷入深思。
平心而論,王之牧并非那囿于眼前方寸天地的見識寡淡之人,他也曾出使別國,見過異國女子袒胸露乳、拋頭露面。
開心見誠地說,他的確對她有些牽腸掛肚,為她夙夜難安。
他從小到大耳濡目染,見過雙親相敬如賓。他從小以為夫妻之間最十全十美的相處方式就是相敬如賓,而小娘子的出現,卻活生生的向他展示男女之間可以親密無間又放肆浪蕩,可即便如此,卻狂縱而快活。
男女之間梁孟相敬終究是冷冰冰,似她這樣一般在床上大膽勾他,時常說一些令他頭皮發麻的淫話,讓他格外舒坦。
罷了,她也不是他的正經妻子。更何況她在床上的好處無法同外人道,要是她只知僵硬躺在床上等他肏弄,他又會覺得索然無味。索性這都是他自己自己寵出來的,原也沒什么好說。
又想到他床上什么樣子,只有她能看見,在外人面前他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國公爺就好。至于在她面前……罷了,別嚇得她不敢近身,好不容易將她的心暖起來一些,總不能得不償失。
姜嬋那熱忱又不羈的話,讓王大人那原本勢在必得、堅持到底的態度更弦易轍。
王之牧做了一夜的心理建設,
第二日恰好是休沐,他去張氏院子晨省過后,便馬不停蹄往鐘樓街過來了。彼時他叩門而入時,她正裹著一身水氣從凈房里出來,卻看見他坐于床沿,他露骨的眼神射過來,看得她汗毛聳立。
“大……大人……您怎么來了?”
她微微福身,幾日未見,她摸不清他如今是怒的還是怎的態度,拘謹之感油然而生,
見她依舊垂眸低眼,一副恭敬的態度,他難得地扯了扯嘴角。前幾日跟他爭鋒相對時不還是驕橫跋扈得緊,如今倒是學會裝乖覺了。
但他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更喜她慪著耍起小性兒時的鮮活樣子。
她剛從凈房里出來,泡得渾身泛粉,十足誘人,他恨不得即刻將她捂在懷里,想著這衣裳掩蓋之下那雪肌還不知如何的透亮,心火簇起,只想讓人將她生吞活剝了。
“怎的今日這么早就凈身了?”他伸手將她拉過來,鼻尖貼著她的頸側,嗅到淡淡的花露香,手腳又不規矩起來。
“奴婢早……早間趁著日頭未出……唔……去搜羅了些桃花,身上發汗有些黏糊,就……嗯……別……”他的手伸進衣裳里放肆廝撫撥弄,逗得她一番話說得磕磕絆絆。
她人既已在懷中,他風月心思便滋長了起來。王大人看了一夜的春宮,腦子里自然也是學了不少新姿勢,將她演練了一夜。
他現在倒是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思了,這妖精是真的入了他的眼了,看著她就竄邪火,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怪了,她人不在跟前,不過想了會兒她如今在干什么,也說不上來的就照竄不誤,真是中了蠱了。
“呀……大人,您輕點,疼……”肚兜下一團尺骨莖突,不斷變換形狀,他指腹失了力道,磨得她乳尖火辣。
“呵……嬋娘,都硬了,還要嘴硬……“說罷,他手指輕彈那凸立的乳珠,含著她透白的耳垂,又繼續肆意挑逗她:“嬋娘,想不想我?”
又記起自己做了一夜的心理建設,干口灼舌地咬著她耳尖把淫語送入她耳中:“假惺惺的,讓你來服侍我還跑,是誰前幾日央我舔你的淫屄,讓我好好給你殺殺癢。”
他怎么還學會了惡人先告狀,曲解她的話!
外間傳來丫鬟婆子們進來抬水的聲響,她畢竟要維護自己作為一宅之主的威嚴,見他一大早發春,越說越沒邊,估摸著他也顧忌外邊的人,便眼珠一轉,聲如蚊蚋地貼在他耳邊:“奴婢昨夜用大人桌上那只慣用的湖筆撓了撓,已不癢了。”
說罷,還對著他的耳道輕吹了一口氣。
哼,對上這么個老學究,淫聲浪語她還沒輸過。
那位饑渴難耐的餓狼聞言頓時手上嘴上動作一滯,危險地在她飽滿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嬋娘,你如今膽子是越發的大了。”
姜嬋心道,我當然不怕,魚水之歡上頭我才是你的師傅。
他啄了啄她的唇瓣,眼神卻在上面流連,姜嬋眼見他肯親自俯就過來,自然沒有傻到繼續耍性子。她跟他裝傻充愣,恍然不知這幾日二人的齟齬是因何而起似的。
反正她也想通了,起因不過是因為他前幾日在床上折騰得她狠了些,如今目的既然已達到,他那么喜歡品蕭,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自己只要還是他枕邊人便避不開,鬧過這一場后,他想來也會收斂些。當時想著哪怕萬一惹得他厭棄了自己,到時候求得良籍,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至于品玉,她隨口胡謅的,壓根就沒想過這么一個眾星拱月長大的高門公子會甘心行此伏小之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