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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幔圈起來的世界里,淫水精水交融的甜腥氣濃厚,將二人團團包圍。
正是此香,他只要此香。
大張到極致的雪膩大腿間,一根赤紫粗碩的肉棍不知疲倦、洶涌澎湃地搗穴,肉柱上脈脈跳動的青筋血管仿佛隨時隨地要爆裂。他面上的神情亦是鷙狠狼戾,似要將身下之人生吞活剝。
戾氣與瘋狂之下,她被插得只能嗯啊呻吟,口中再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就像塊人皮套著骨頭,硬邦邦地撞過來,碰得她腿根一片通紅。
黏膩的蜜汁四濺,他手掌摸了一把,全涂在一雙菽乳之上,讓那馨香漿汁伴隨著肉體廝磨交融在二人汗液里,又隨著他貪婪的吮乳吃進身體里。他所愛的馨香充實了鼻尖,也融入了他血液。
她被撞得要飛開,他便又扶著她的脊,雙臂將她死死鎖在懷里,仿佛巨蟒纏繞絞殺獵物。
她丟身時他也不肯后退,閉眼感受她的小小身體在懷中痙攣,花心深處尚未平息的高潮余韻吸吮。他邪心地向上頂,猛力頂,她還未平復,就又卷入另一波無止境的折磨。
她螓首越過肩膀,仰頭翻眼,身體一下一下抽搐,全然不能自已,指尖扣入他的肌肉,指甲蓋下血肉發白。
他衣冠楚楚時,儀表堂堂,他褪去那層偽裝時,野蠻強悍。
腿心間,他的肉柱時隱時現,只剩二卵在外時,蠻力撲開花蕊,深深地探取花心。哪怕是最深處也不能幸免于難,讓他的肉棍蹂躪到紅腫軟爛。
保持這個姿勢太久,她淌了太多的蜜,肚里又存了他的精,那容不下的順著腿根流淌,暈濕了一圈絲衾。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她漸漸沉淪的神情,她的身體被他填得滿滿當當,一股難以言喻的靨足爬上了他的心尖。
他不多久就已平復下來,她卻仍是目殤神醉,動彈不得。他遂引著她的手去摸撫那濕濕滑滑的陽具,道:“我倒想饒你,只是它不肯。”
她高潮余韻渾身仍在輕輕戰栗,手指無意識圈握著他,他面色一緊,長腿曲起,又當她一只柔荑是臍下之穴般磨蹭鉆捅,挺身在她手中前后亂撞,不覺套了數百下,柱身上尚殘留著拉絲的白色漿液,套弄起來無端的順暢,手心灼燒之感撩動心尖,火焚五臟,火辣辣的熱意直沖臉頰顱頂。
此時摸到那物又硬又熱,她又累又餓,可見他興發如狂,又想勾他,便如一只受驚落入猛獸之手的獵物,眸中露出懇求:“大……元卿,我癢。”
他聽得腦內轟鳴,那孽根如被萬蟻所啃食,險些將精泄在她手心。
心頭的大火躥起得老高,欲望高炙,心智已被焚燒至燼,他倏然化身為一只蟄伏的兇猛野獸。
他的掌心壓著她的,按在枕上,十指相扣,她啜啜泣泣似哭似喊,從喉頭到心頭被火烤得干渴,漸漸腹中那欲撞破五臟六腑的痛,壓抑已久的快感瞬間決堤,很快潰不成軍。
他用跨間兇器將她碾得花殘蕊融,方解心頭之恨。
他仰仗著自己強悍的體力又兇又狠,讓她不止一次哀泣求饒,他卻沒有憐憫惻隱,可這等虐愛卻讓他渾身通泰。
他從前總覺得這男女之事不過爾爾,如今方才知道,何為食髓知味。
想到那叁日不曾出房門,旁人道他是中了春藥,性情大變,可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媚藥但第一日就已解毒,那后頭兩日全然是壓榨她,連本帶利。
春藥只能留他一日,而她比春藥更烈,恨不得日日鎖在她體內。
白日宣淫也就罷了,偏還整整閉門叁天叁夜,日夜不休。
旦食、晝食、夕食、暮食叫下人準時送上來,卻沒有一次吃完,哪一回不是弄得杯碟傾倒,有兩回他親手喂她時,他的陽具還硬挺杵在她身里,竟是片刻也不能分開。
丫鬟婆子們進來方換上了干凈的床帳,不過數個時辰,竟又是濡濕狼藉,斑痕點點。
有一回下人們在外間進進出出之際,她就被鐵臂鉗著腰,令他寸步難移。
兩瓣朱唇死死咬著他的虎口極力忍住呻吟,可屏風上隱隱綽綽透出的剪影無卻是讓云英未嫁的丫鬟們臉紅耳赤,根本不敢多做停留,手忙較快被鬼追似的放下熱水和一應洗沐用具,個個都逃也似的匆匆掩門而出。
改日必要再弄個寬大些的浴桶。
香湯水霧靄靄,浮在她泛粉的玉肌上,宛若浮了一層輕紅柔紗。她迭坐在他腰上,腿心那處卻與他鑲嵌得嚴絲合縫,漆發如浮藻飄蕩在水里,纏繞在二人身上,他時輕時重地舔噬乳尖,顫得她睫上盈余著的水珠欲抖未落,卻被他一一吮進嘴里,他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
雖是隔著闊大的屏風,里間下人們進來收拾時耳聞那熱氣騰騰的凈房內那怪異水聲,臉上不知會有多大的錯愕之色,哪怕因懼他威嚴而不敢表露出來,俱是齊齊垂頭,定也是假作無視,卻又眼神亂飛,背后里不知如何竊竊私語,他心底卻有一種隱秘的愉悅。
王大人活了二十余載,頭一回覺得醉心仕途以外的時辰過得這般如梭。
這回兩人鬧得有些狂亂,她依稀記得他穿過一次衣服,卻又把她壓在身下,她迷亂間扯斷了他腰間的玉帶。
迷迷瞪瞪的,忽然覺得身側那人坐起身來,她忍著全身酸痛,也掙扎著跟著要起來服侍。
他見她半支了身,絲衾滑落,露出半邊赤裸的身體,忙摁了她一把,聲音還帶著點情欲靨足后的沙啞,聽著倒是溫和:“這么多丫鬟,不差你一個。”說著,怕屋角冰鑒里散出的涼氣侵著她,徑自幫她掖好衾角,隨即一撩帳子,往凈房去了。
他不在身側,那股灼人的熱意便被身下清涼的翡翠枕和玉蕈驅散,姜嬋打起精神來聽了一會外頭的動靜,身子卻懶洋洋的,縮在神錦衾里頭假寐。也不知怎的,聽著袍帶衣巾簌簌混著鳴蟬陣陣的聲響,竟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等她醒來睜眼時,已是窗外打更時分。
過了幾日,落子送來月例銀時,還帶來了一床乍看樸實無華的象牙簞。姜嬋用手指撫過象牙絲那細密均勻的紋理,面上的表情若有所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