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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他不好受,她被勾得半丟不丟,夜里也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紓解。
如此親密的姿勢坐在榻大腿上,她清晰感到腰上被一物硌著了,她心中促狹,不禁想要逗他一逗,便咬著他敏感的耳垂道:“奴婢昨夜為自個兒上藥時,不知怎地便想起了大人……的手指……”
他腦中緊繃的那根弦斷了。
她這回可是縱虎出柙,放困獸出籠了。
饒是二人床上什么胡鬧姿勢都弄過了,可也從未敢在屋門敞開、下人偶在外間穿堂而過的情景下干事。
隔了一扇繡櫳曉鏡的屏風(fēng),她緊攏著腿根不許,他隨手解下她腰間素緞絳帶將她兩腕綁在桌腿上,膝蓋抵開她腿根,逼著她將那處無遮無掩地敞露在他眼前,中指胡亂勾了一大坨膏藥在她穴中進(jìn)出。
她身子已經(jīng)被她玩弄得敏感異常,根本受不得他這手段。
她扭得厲害,不查間碰倒了桌上文房四寶。
他眼中瘋魔,一點(diǎn)不客氣的照著她光溜的臀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肉撞聲,逼得她臉色醬紫。
他放出胯下那物,原來他早已昂揚(yáng)挺立,瀕臨崩潰。杵間在縫間故作逗留,戲弄般濡弄晃蕩她的牝口,不肯進(jìn)入,急的她一身香汗津津,腿心淫津流出,如蝸牛吐涎。
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像是受到極大的委屈,五內(nèi)俱焚主動喚著他的名字,雙腿勾近他的腰,到后頭他把那余下的群芳髓胡亂往陽具上頭一抹,壓開她的大腿往自己腰胯一送,抵著她又入了進(jìn)去。
她辛辛苦苦才調(diào)配出這一兩好藥,全被他浪費(fèi)了。
這些日子以來晨間自擼、夢里虛弄的焦躁都在這一刻被平抑。
然而這倏然的滿足感卻讓他愈加不安。
但腦中不過一秒猶豫,心底的那點(diǎn)陰霾隨著她忍不住嬌喘吁吁又被拋諸腦后,只見她貝齒咬得朱唇泌出血珠,心下不由一慟,將裹了她花蜜的二指塞入她口中。
姜嬋恨恨并齒,恨不得將他兩指咬斷。她當(dāng)然不敢叫喚,外頭的房門還打開,她在下人面前也是要顧及臉面的。
王之牧這人拿班作勢則已,讀書人一旦下流起來連她都自愧弗如。
許是這藥方子來自勾欄,有些又燒又燎的催情功效,二人都覺著到后頭有些失控,他將他死死揉入懷中,逼得她雙足亂蹬亂踢,兩只繡鞋都不知被踢到了哪處。
他猛力撞擊她的身兒,身后書案隨著撞擊不斷向后移動,蜜漿似決堤而出,他狠厲出入間滿室的唧唧水響。
她渾身發(fā)軟,背后雖有他的大掌隔著,仍是在擦碰間撞青了幾處。
幸而他又換了個姿勢,將她雙腕解開,仍坐回椅上,扶著她的脊在他跨上騎動。
她一雙藕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頸,因他下身大肆進(jìn)出,似要捅破她一般狠狠頂送,下下入至花房。
她死去活來好幾回,下身都麻了木了,他仍未有射意,她眼都有些泛白,遂狠狠咬他肩胛。
他肩上吃痛,扳過她的頭,見粉唇上那齒噬出了血痕,卻仍咬牙不敢啟口,禁不住湊過去,用舌頭撬開她牙關(guān),吞她口津,嘗到了她的味道,他的血。
他上頭喂她自己的津唾,下面將自己的精水灌了她滿腹。
這回可是他腦中清醒、光明正大的主動白日宣淫,王大人似乎從此拋開了那點(diǎn)假道學(xué),也似是撕破了道口子,那之后再也不管白天黑夜,興致來了就弄她。
他似是得了趣,十日里倒是有一兩日過來,回回都在肏穴。
他來的多了,又增派了兩名丫鬟,他不在時,便服侍她整弄裙釵,香薰鴛被。
一回他來了,丫鬟們鋪陳衾枕俱各完備,他聞了被褥熏香,忽地問了一句,怎么換香片了?
那之后換了幾次他都不順心,因炎夏不用香也清爽,便棄了熏香。
王之牧再來時,發(fā)覺枕席之間別有一種熟悉的異香,似蘭非蘭、似蕙非蕙,他每與她貼體交歡時,耳鼻間便是聞嗅此香,這才滿意。
姜嬋道,他真是個怪人。<script>chapter1();</script>